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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言再次醒来,是在一条林荫路上。
脑中信息闪过,王言了然于胸。
九九年,九月六日,京城,实验中学。
王言,男,岁,从小父母双亡,给他留了一套房子。被福利院收容长大,年满十八岁后,提出离开福利院回到家里自己生活。老院长找社区的同志帮忙办的转学手续,给他安排到了这里。
看到前边一身白色的倩影,王言喊了一嗓子:“哎,前面那个,等一等。”
看她向没听见似的,还往前走,王言继续喊道:“前边穿白衣服那个,说你呢。”
这把她没法装听不见了,回头茫然问道:“什么事?”
看见那不是很美丽的回眸,王言不想说话,那青涩也不是这么青的啊,以后高低得给她改改。
现在就算了吧,和他王某人的风格有点儿不搭。他有点儿提不起性趣,下不去手,且等等吧。
“我刚才在名单上看到你也是转来高二一班的,我也是。”
王言抱起桌子,三步两步的走到她身边:“我帮你拿吧,也挺沉的。”
说着,就把自己的桌子摞在她的桌子上,根本没有拒绝余地。
“你拿着两把凳子,轻快点儿。”
“谢谢你,同学。”
“别同学,我叫王言,子曰的那个言,你叫什么?”
“方茴。”
“哪个回啊?”
“茴香的茴。”
“知道了,我冒昧的说一句昂,你留长好看。”
说完,不管方茴看他的眼神,说了一句:“走吧。”
王言抱着两张桌子当先走在前面,方茴拖着两把椅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
走了一会儿,看到旁边的路上迎面跑来了一群男孩。
“歇歇吧,我看你都出汗了。”王言把桌子放下说道。
方茴也正累呢,听话放下凳子。
眼光透过树叶,照在她的脸上。她轻拭汗水,用手挡住阳光,仰起头享受阳光的温暖。
这个造型,吸引了那边跑过来的其中两个男孩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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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心中,一辈子挥之不去。
只是看到她旁边站着的男人,陈寻与乔燃齐齐的皱了皱眉头。他们或许觉得,那小子站在那一袭白裙的、被阳光照耀的倩影旁,是对美的一种亵渎。
歇了一会儿,王言重新抱起桌子:“走吧,马上就要到了。”
两人找到了高二一班的教室,把桌椅分开。
王言非常自觉的搬到了最后靠窗的角落,没办法,习惯了。
主要还是看到这教室内的桌椅,那黑板上的课程表,黑板上边墙上的国旗,两边的大红字。想起了曾经的懵懂岁月,以前他坐最后靠窗,他的两个好伙伴坐讲桌旁,一左一右给老师护法。
摇头笑了笑,王言收拾了一下。
方茴那边没找到位置,就先放讲台旁边了。
“走吧,我们去找老师领教材。”
下意识的点头,方茴对这个长相普通,双眼深邃的同学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感觉就是,嗯,他很特别,哪里特别方茴又说不出来。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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