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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得到座位,还不用承太大的人情。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
被点名的东方仗助像是被吓了一跳,整张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甚至比刚才看到她的睡裙时还要红!他猛地擡起头,眼神慌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嘴巴张合了几下,才发出极其窘迫丶语无伦次的声音:
“啊?我…我…那个…纯…不是…这椅子…它…”
他看起来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拼命地往岸边露伴那边瞟,似乎在寻求帮助,又像是有什麽难言之隐。他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站起来,但屁股却又像被胶水粘在了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挣扎状态。
咦?岸边纯愣住了,这反应不对啊?
按照常理,东方仗助此刻应该已经跳起来摸着後脑勺说“啊哈哈给你坐给你坐”才对啊?怎麽这副样子?
她疑惑地看了看那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椅子,又看了看东方仗助那副如坐针毡丶有苦难言的憋屈模样,忽然意识到——这椅子恐怕有什麽古怪,让仗助没办法轻易让出来
岸边纯看着东方仗助那副面红耳赤丶支支吾吾丶想起来又好像被什麽无形力量按在椅子上的古怪模样,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啊!我懂了!
东方仗助要出老千,而作弊工具在这把椅子上!
自认为想通了关键,岸边纯顿时露出了然的神情,甚至还朝着窘迫的东方仗助超理解般地挑了一下眉,用眼神传递着“我懂你,你加油”的信息。
有意思,出老千好啊,她心里甚至有点小兴奋,可以看岸边露伴吃瘪的样子?
就在这时,旁边的岸边露伴似乎终于从震惊和无语中回过神,他听到岸边纯竟然提出要和东方仗助挤一把椅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
“挤一个凳子?!”他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目光在岸边纯和僵硬的东方仗助之间来回扫视,“岸边纯,你要和他挤一个凳子?你脑子里都在想什麽?!”
他立刻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简单明了丶完全不需要纠结的解决方案,语气充满了嫌弃和不耐烦:
“你自己再去搬一个不就行了?!去餐厅搬一把餐椅过来能费你多大事?”
岸边纯看着岸边露伴那副“这有什麽好纠结”的嫌弃表情,以及东方仗助那副仿佛被钉在椅子上丶有苦难言的窘迫模样,叛逆心理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对着岸边露伴露出一个假笑,故意拖长了语调:
“呵呵。”
“但是——”她学着某种腔调,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拒绝。”
话音未落,她竟然真的身子一歪,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东方仗助所坐的那把木椅子的最边缘!
那椅子本来就不大,只够一个人舒适地坐下。岸边纯这麽硬挤上来,几乎大半个屁股都悬空了,全靠核心力量和一只手勉强撑着旁边的石桌边缘,才勉强维持住平衡,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滑到地上去。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还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因为她的突然靠近而彻底僵成石像的东方仗助,催促道:
“嘿,仗助,你快往那边过去一点,给我挪点地方!”
然而,东方仗助非但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尴尬地跳起来让座,反而在她坐下来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颤!
“!!!”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连呼吸都停滞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热体温和少女身上淡淡的丶刚睡醒的柔软气息,这极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血液轰的一下全部涌上了头顶!
他的脸色原本就因为之前的尴尬而泛红,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甚至开始发紫,像一只快要煮熟的虾子。
太丶太近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内心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僵硬得如同花岗岩,别说挪动了,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生怕碰到什麽不该碰的地方。
岸边纯看着他这副反应过度的样子,愣了一下,这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好像……有点太近了?
但至于吗?她暗自嘀咕,仗助可是我的“闺蜜”啊!就算他躺在我床上打游戏我都不介意,挤个椅子怎麽了?
旁边的岸边露伴却似乎看不下去了。他看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胳膊,还有东方仗助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眉头死死拧紧,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悦和烦躁。
“你们在干什麽?”他声音冷了几分,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过于亲近的距离,“岸边纯你为什麽和东方仗助为什麽这麽亲近?”
“关你什麽事?”岸边纯立刻扭过头,对着岸边露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完全没把他的不悦放在心上,“仗助是我好朋友,我们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你…!”岸边露伴被她噎了一下,似乎更生气了,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强行压下了某种情绪,换了一种方式,指着岸边纯的睡裙,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快上去穿件外套!”
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和牺牲,极其不情愿地补充道:“……我去帮你搬把椅子,行了吧?”
他甚至强调了一句,仿佛这是什麽天大的恩惠:“我岸边露伴都帮你搬椅子了,你上去换件衣服吧。”
岸边纯看了看岸边露伴那副快要炸毛又强行忍耐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依旧处于死机状态的东方仗助,觉得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意思。反正她的目的(有座位)也快达到了。
“行吧行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从那个岌岌可危的椅子边缘站了起来,拍了拍睡裙,“真麻烦。”
她转身,慢吞吞地朝着屋里走去,准备上楼加件衣服。
确认岸边纯的身影消失在门後,岸边露伴脸上的不耐烦和烦躁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丶带着清晰警告意味的审视。他转过身,看着刚刚缓过一口气丶还在试图平复心跳的东方仗助身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东方仗助。”
“我劝你不要打岸边纯的主意。”
他的话语直白而刻薄,毫不留情:“我不喜欢你。”
然後,他像是为了彻底斩断任何可能的遐想,极其冷酷地补充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还有,我觉得‘有趣’,”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强调着这个词,“是单纯觉得把你的三万块零花钱都赢走这件事,很有趣,如果你输了。一定会让你付钱,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啊,仗助。”
说完这句足以让任何青春期少年心碎加破産的双重打击的话,岸边露伴看也没看东方仗助的脸色,径直转身,走向餐厅去搬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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