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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对阿哲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还藏着点没散去的疲惫,却有光在深处亮着:“下一家,去街对面那家文化传媒公司试试?我刚才路过看见他们门口摆着书架,窗台上还有盆文竹,应该……会不一样吧。”
阿哲愣了愣,随即也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像雨后从土里钻出来的蘑菇,带着点傻气的倔强,又有破土而出的韧劲儿。“走!”他把两瓶汽水都塞进一尘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玻璃传过来,“我去买两个肉包,垫垫肚子再冲锋。”他跑起来时,牛仔外套的下摆飘起来,像只轻快的鸟,路过梧桐树时,惊起几片叶,跟着他的脚步飞了一段。
看着阿哲跑向巷口包子铺的背影,一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策划案,梧桐叶夹在里面,边缘微微卷,像一句没说完的诗。风还在吹,梧桐叶还在舞,可不知怎么,刚才那刺骨的凉意,好像被汽水瓶的冰和心里那点不灭的光,悄悄中和了,变成一种清冽的、带着希望的凉。
也许,所谓坚持,从来都不是硬扛着不倒下,而是被风吹得趔趄时,还能看清远方那束透过来的光;是被拒绝多次后,还能听见心里那声没被吹散的“再试试”;是明明知道前路难走,却还是想牵着同伴的手,再往前挪一步。就像地下室的多肉,就算只有一线光,也会拼尽全力,朝着那个方向生长,把根须在黑暗里悄悄伸得更远。
一尘握紧了汽水瓶,冰凉的触感里,似乎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他知道,前路还有很多扇紧闭的门,门后或许是同样冰冷的眼神,或许是更刺耳的嘲讽,但只要手里的策划案还在,心里的诗还在,孩子们的笑声还在,就总有一扇门,会为那句“免费读诗”而敞开,会为那些“月亮会开花”的纯真而停留。
梧桐叶还在卷走夏末的余温,但属于他们的秋天,才刚刚开始写诗。那些被风带走的叹息,终会化作笔尖的墨,在某一页纸上,开出温柔的花。
阿哲跑回来时,手里攥着两个还冒热气的肉包,塑料袋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刚出笼的!老板说加了点花椒,提提味。”他把其中一个塞进一尘手里,自己狼吞虎咽咬了一大口,热气糊得他直眨眼睛,“唔……好吃!”
一尘咬了口肉包,花椒的麻味混着肉香在舌尖散开,竟驱散了不少凉意。他看着阿哲沾着油星的嘴角,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这小子也是这样,捧着碗牛肉面吃得满脸通红,说要跟着他一起办诗社——“我不会写诗,但我会修桌椅、搬书,还会……给孩子们讲故事!”
那时地下室还堆着半屋子废品,窗户糊着塑料布,风一吹哗啦啦响。阿哲蹲在地上拆旧书架,手指被钉子划破了也没吭声,只是用嘴吮了吮,继续埋头拧螺丝。现在想想,那些看似笨拙的坚持,其实早就在心里生了根。
“前面那家文化传媒公司,门口的文竹养得挺好。”一尘擦了擦嘴角,指着街对面那栋浅灰色的小楼,“老板应该是个爱清静的人,或许能听进我们的话。”
阿哲点点头,把剩下的半个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去敲门,你在旁边看着,要是不对劲儿就给我使个眼色。”他拽了拽衣角,又理了理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式”些——虽然牛仔外套上还沾着草屑。
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前台小姐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是梧桐诗社的,想……”阿哲的话刚开头,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前台接起电话,语气忽然变得恭敬:“张总,您现在下来吗?好的,我马上准备资料。”
挂了电话,她对阿哲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刚好要下来,你们可以直接跟他说,他对文化项目挺感兴趣的。”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一尘下意识地站直了些。下来的是位穿米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头梳得整齐,手里拿着本线装书,气质温润得像块玉。“我是张砚,”他主动伸出手,目光落在一尘手里的策划案上,“刚才听前台说,你们有个读诗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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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递过策划案时,指尖微微颤。张砚翻页的动作很慢,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翻到孩子们的诗稿那页时,他忽然停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柔和:“‘萤火虫提着灯笼找妈妈’——这是孩子写的?”
“是个二年级的小姑娘,跟着奶奶生活,她说萤火虫会给妈妈带路。”一尘的声音有些涩,“我们想给这些孩子一个能大声读诗的地方,不用在意平仄,不用怕读错。”
张砚合起策划案,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我小时候也在乡下待过,晚上会跟着爷爷去捉萤火虫,他说每只萤火虫里,都藏着一个没说出口的心愿。”他抬头看向一尘,眼神里带着共鸣,“你们的计划,我资助。”
阿哲嘴里的肉包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真的?”
“真的。”张砚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暖意,“场地我来安排,就在这栋楼的三层,之前是个画室,空着也是空着。印刷诗集的钱我来出,还有……”他看向窗外,“我认识个朋友,是做儿童心理辅导的,或许能帮上那些孩子。”
风从敞开的门溜进来,卷起地上的梧桐叶,在门口打了个旋儿,像是在欢呼。一尘望着张砚温和的眉眼,忽然想起刚才阿哲说的“月亮会开花”——原来有些花,真的会在不经意间,悄悄绽放。
“对了,”张砚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旧相册,“你们看这个。”相册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张画,画纸上歪歪扭扭写着“我想当诗人”。“这是我女儿,”他眼里泛着光,“可惜她十二岁那年……得了白血病。她总说,诗歌是会飞的翅膀。”
一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酸意涌上来,眼眶热。原来每个支持你的人,心里都藏着一段温柔的执念,像暗夜里的星,彼此照亮。
阿哲悄悄拽了拽一尘的衣角,用口型说:“我们做到了。”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策划案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那些“免费读诗”“儿童课堂”的字眼,忽然变得沉甸甸的——那是被理解的重量,是被珍视的温度。一尘想起地下室那盆快要枯萎的薄荷,前几天还蔫头耷脑,今天早上竟冒出了新芽,嫩得能掐出水来。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你以为走投无路时,总有扇门在不经意间为你敞开;你以为无人懂你的坚持时,总会遇到些同路人,带着各自的故事,陪你走一段。就像此刻,风铃还在响,梧桐叶还在窗外跳着舞,而他们的诗社,终于能在阳光下,长出新的枝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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