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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人离开,又沿原路返回,没了马,行动自然缓慢,加之夜色已深,行走在随处可见尸体的山路上,确实让人感到窒息。
&esp;&esp;元湘灵将灵力注入铃兰花灯,灵力泛起的绿光,勉强在这漆黑的深夜照亮眼前的一点点视线。
&esp;&esp;莹莹微光,暖人心田。
&esp;&esp;一点,就足够。
&esp;&esp;三人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esp;&esp;段瑢瑾走在最前面,濋飞飞跟在他身后,元湘灵与濋飞飞手牵着手。
&esp;&esp;“段瑢瑾,我还没谢谢你,刚才替我挡了那家伙的声波呢。”
&esp;&esp;“呵呵,客气什么。濋飞飞,哦,不,濋女侠,是我们濋女侠身手敏捷,出手果断啊。”
&esp;&esp;“你!我真心实意跟你道谢,你怎么阴阳怪气!”濋飞飞嗔道。
&esp;&esp;“呵呵,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段瑢瑾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esp;&esp;“你想什么呢?”濋飞飞好奇道。
&esp;&esp;“现在说,还不是时候。”段瑢瑾淡淡道。
&esp;&esp;这下,连元湘灵也觉得,此刻的段瑢瑾,也不像平常的他了。
&esp;&esp;不知怎的,元湘灵又想起了柳凌风,他在月下舞刀,酣畅淋漓,纵情恣肆,即便如此,元湘灵也能察觉出,柳凌风明显的不开心。
&esp;&esp;男人这种动物,和女人有什么不同?
&esp;&esp;对男人来说,情绪是要内敛的,不可显化的,好像被冠上“感性”的头衔,就成了软弱的象征,可是,是个人,总有情绪,总有烦恼,也总要暴露最真实的柔软。
&esp;&esp;柳凌风…柳大哥,此时的他,在何处?
&esp;&esp;像风一样,既然不会停留,又何必路过呢。
&esp;&esp;“哎…”元湘灵叹了一口气。
&esp;&esp;“哎?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了都?有心事啊?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说出来啊!”濋飞飞叫道。
&esp;&esp;其实,有时候,神经大条也未尝不是一种快乐,也可能,还未到情动之时。
&esp;&esp;“濋飞飞,你知道这乌熊岭中缺什么吗?”段瑢瑾突然问道。
&esp;&esp;“啊?这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
&esp;&esp;“缺乌鸦。”
&esp;&esp;濋飞飞愣了一会儿,元湘灵却是想明白了,偷偷笑出了声。
&esp;&esp;旁观濋段二人斗嘴,对她来说,是最快乐的事之一。
&esp;&esp;“你敢说我是乌鸦?我偏要说话,偏要吵你!”濋飞飞加大音量,她凑到段瑢瑾脑后,一顿输出,“乌鸦有本小姐叫的好听吗?啊?”
&esp;&esp;“呵呵呵呵,还真是个蠢女人”段瑢瑾宠溺一笑,“等等,先别出声,你们看!”
&esp;&esp;段瑢瑾停住脚步,元湘灵随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在这山路的不远处,有一个明显的山洞,虽然夜色漆黑,但借着月光,也能看到那处明显是洞口的模样。
&esp;&esp;“熊精的老巢?段瑢瑾,去看看吗?湘灵?”
&esp;&esp;“我们走。”元湘灵将更多灵力注入灯芯,将眼前的路,照的更亮。
&esp;&esp;三人一步一步,沿着山洞走去,直到靠近洞口,那浓烈的腥臭的尸体味道,再也无法让人正常呼吸。
&esp;&esp;元湘灵伸手掩住了口鼻,段瑢瑾和濋飞飞也同样。
&esp;&esp;“这里面还会有熊精吗?”濋飞飞用空下的手,拔出了刀。
&esp;&esp;“未必。别放松警惕,我们进去。”段瑢瑾道。
&esp;&esp;三人走进洞内,元湘灵依旧举着灯,直到洞内深处,她才看清了腥臭的来源——尸山!
&esp;&esp;这是用人的尸体堆成的小“山丘”,这些尸体也不成人形,碎裂的肢体堆迭着,破碎的器官散落着,无不显示着,这些人死前遭受的虐待,是多么残酷恐怖。
&esp;&esp;算上乌熊岭的原住民,到底有多少人,惨死在黑熊手中!
&esp;&esp;究竟是什么样的恨,才会让黑熊见人就杀呢?
&esp;&esp;黑暗中,有个东西在悄悄移动。
&esp;&esp;“怎么又有动静,我听着,这东西离我很近。”濋飞飞开口,她确实察觉出了,有个活物,在缓慢向她靠近,如果是人,她能很快辨别出那种属于人的脚步声,但这声音,明显不是人类的动静。
&esp;&esp;“可恶,鬼鬼祟祟,快点现身!”濋飞飞无法克服恐惧,更无法克服怒气,她也不打算克服,人来杀人,鬼来杀鬼。
&esp;&esp;就在此时,那物发动攻击,濋飞飞感到,黑暗中,有团物体朝着她扑来,她想也没想,抬腿就是一脚,正中那物!
&esp;&esp;“扑通。”那物滚落在地,发出婴儿般的叫声!
&esp;&esp;元湘灵连忙举灯看向声源,她发现,那倒在地上疼得打滚儿的,是一只棕色小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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