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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七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一只玉手,正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然后,狠狠地,旋转了一三百六十度。
“哦?”白七姑笑吟吟地看着他,声音却比那数九寒冬的风还冷,“你还想‘三宫六院’?”
“不是!不是!媳妇!”李采臣疼得是龇牙咧嘴,冷汗直流,“我……我是听那说书的说的词儿!对!就是个词儿!我说顺嘴儿了!我誓!我这辈子,就只有媳妇你一个!”
玄阳子看着眼前这对打情骂俏的小夫妻,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最后,彻底没了血色。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抓狂感,如同天雷一般,狠狠地劈在了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道心之上!他只觉得自个儿的太阳穴,“突突”地直跳,眼前阵阵黑。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那声音之响亮,甚至在山谷间带起了一丝微弱的回音。玄阳子,竟然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然后,就像是魔怔了一般,他开始絮絮叨叨地,反复念叨着那么几句话:“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守了三千年……就找了这么个玩意儿……”“他竟然要当皇帝……他还不如山门口那块石头有出息……”
说着说着,他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固执地,朝着东方,“砰砰砰”地就磕起头来!“祖师爷在上啊!弟子无能啊!”他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声音嘶吼着,“咱们这一脉……咱们这一脉……怕是要断送在弟子手里了啊!弟子有罪!弟子……有何面目,再苟活于世啊!”
这一下,别说李采臣了,连白七姑都看傻了!
俩人哪里还敢打闹,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位神仙师父,跟疯了似的,在地上又哭又嚎又磕头,心里头,都升起了一股子毛骨悚然的寒意。
玄阳子了一会儿疯,似乎是把那股子气给泄得差不多了。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脸上,恢复了一种异常平静的神情。
他看着李采臣,那眼神,平静得,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海。“徒儿啊,”他的声音,温柔得,让李采臣浑身毛,“你,近前来。”
李采臣腿肚子直转筋,看了一眼白七姑,又看了看师父,只能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挪地,蹭了过去。“师……师父……”
就在他离玄阳子还有三步远的时候,玄阳子眼中寒光一闪!“孽障!”他暴喝一声,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便已出现在手中!剑身嗡鸣,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贫道是造了什么孽啊!找了上千年,就找到你这么个孽障!兔崽子你别跑!今天就是今天了!老道我也没脸活了,道统我也不要了!我今天先把你这个兔崽子砍死,我再向祖师爷请罪去!”
“妈呀!”李采臣吓得是魂飞魄散!他哪还敢站着,怪叫一声,转身就跑!
于是,这黄崖观上,便出现了自开天辟地以来,最奇葩的一幕——一个鹤童颜、仙风道骨的神仙,正挥舞着宝剑,追着一个屁滚尿流的徒弟,满院子乱砍!旁边上还有一个边护着自己丈夫边劝架的白七姑。
宝剑划破空气,出“咻咻”的锐响;李采臣慌不择路,踩得地上的碎石“噼啪”乱飞;白七姑的劝架声和三人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彻底打破了这山间的宁静。
“孽障!你给我站住!为师保证不打死你!”
“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想当皇帝了!我誓!”
“真人,您消消气,采臣是无心的。”
“晚了!为师今天非得给你开开光不可!”
这一追一逃,足足闹了有半个时辰。最后,三个人,都累得跟三条死狗似的,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玄阳子拄着宝剑,一指还躲在白七姑身后的李采臣,有气无力地骂道:“孽障!滚过来!”
李采臣不敢过去,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行了,”玄阳子长叹一声,彻底没了脾气,“不打你了。过来。”
李采臣这才小心翼翼地,又蹭了过来。
玄阳子看着他,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宿命感的叹息。
“唉……冤孽啊!”他摆了摆手:“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小子,不是想要个名号吗?”
“成。”
“你这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这命,又硬得跟个打不死的王八似的。既有凡人的‘七情欲’,又占了‘仙体’的便宜,不上不下,不伦不类。”
“往后,你就叫——李半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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