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溪头镇的夜晚是被星光浸过的,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碎钻般的星子,有的亮得灼眼,有的暗得含蓄,却都齐齐朝着大地倾洒清辉。这些星光落在向日葵田上,把金黄的花盘照得透亮,花籽的纹路在光里清晰可辨,像谁在花盘上刻下的诗行。晚风穿过花田,带着成熟的葵香,拂过田埂上的野草,出“沙沙”的轻响,像在为这静谧的夜伴奏。
林女士和孩子们坐在田埂上,草叶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带来微凉的痒,却没人在意。他们手里捧着那幅刚绣完的《山野诗卷》,素绢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块被月光洗过的玉。绢布上,向日葵们朝着虚拟的太阳扬起脸,花瓣的金线在星光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仿佛下一秒就要跟着风转动;野菊花绽着星星点点的黄,针脚虽有些歪斜,却透着蓬勃的生气,像是从绢布里钻出来,要在田埂上扎下根去;薰衣草在田埂旁摇曳,淡紫色的丝线被绣得极轻,像雾霭漫过,与远处的山影融为一体。
最动人的是那些绣在花旁的诗。向日葵花盘旁,橘红色的丝线绣着“向日葵仰着头,把太阳捧在心里”,每个字都微微倾斜,像跟着花盘一起转向光的方向;薰衣草的紫雾里,淡紫色的线藏着“风走过田野,带着诗的香”,字迹被绣得浅浅的,像风一吹就会散开,却又牢牢钉在绢布上;野菊花的底下,金黄色的线缀着“一尘老师,我们想你了”,笔画里带着孩子特有的认真,有的地方线还缠了个小结,像没说尽的话打了个盹。
绢布的最右下角,还绣着一串小小的脚印,是用深棕色的丝线绣的,歪歪扭扭地从向日葵田延伸到绢布边缘,像孩子们光着脚丫沿着田埂跑,跑向山的那一头。每个脚印里都藏着一根细金线,在星光下若隐若现,像脚印里盛着的星光,又像孩子们望过山岗的目光,清亮而执着。
“林老师,这幅绣卷,要放在诗社的分社里吗?”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轻声问,手里攥着一朵刚摘的向日葵,花瓣已经有些蔫了,却依旧努力昂着头。她的眼里满是期待,睫毛上沾着星光,像落了层碎银。孩子们都看向林女士,小脸上带着同样的憧憬,仿佛这幅绣卷藏着他们所有的骄傲。
林女士摇摇头,把绣卷轻轻递到小女孩手里。绢布的重量很轻,却像托着一整个溪头镇的夏天。她的指尖拂过那些稚嫩的针脚,有的地方线拉得太紧,把绢布揪出了小褶;有的地方线松了,露出细细的空隙,却都藏着最纯粹的暖。“不,”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晚风拂过花田时的笃定,“这幅绣卷,要送给一尘诗社的总社,让那里的人,也看看山里的诗,看看你们眼里的光。”
小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小灯笼。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绣卷,仿佛捧着易碎的星光,其他孩子也凑过来,小手轻轻搭在绢布边缘,像是在给这份礼物传递温度。林女士望着满天的星光,忽然想起一尘——他总说“星星是地上的花变的,花是天上的星星落的”,此刻的星光落在花田里,倒真像花与星在悄悄换着身份。
她又想起母亲,想起母亲坐在窗下绣活时,总爱在绢布角落绣颗小小的星,说“夜里绣活,有星子照着,针脚就不会迷路”。恍惚间,仿佛看见一尘站在向日葵田里,白衬衫被星光洗得泛白,正对着她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母亲坐在田埂边的藤椅上,手里拿着针线,轻轻哼着《绣诗》的调子,歌声混着晚风,漫过花田,漫过星子,漫过她的心头。
“孩子们,”林女士收回目光,看着围在身边的小脑袋,他们的眼睛在星光下亮得像藏了星子,“诗,是能绣进绢布里的;爱,是能藏在针脚里的;而约定,是能跨越山海的。”她顿了顿,指尖划过绢布上延伸的脚印,“以后每年夏天,我们都要绣一幅《山野诗卷》,寄给总社,好不好?我们把山里的风、山里的花、山里的诗,都绣进去,让总社的人,也能闻到山野的香,听到风里的诗。”
“好!”孩子们齐声回答,声音像被风扬起的向日葵花瓣,响彻夜空。他们的喊声惊飞了田埂旁草丛里的几只萤火虫,那些小小的虫子提着灯笼,在花田里打着旋儿飞舞,像一颗颗会飞的星星,与天上的星光交相辉映。有只萤火虫停在《山野诗卷》的向日葵花瓣上,翅膀扇动的微光,恰好落在“把太阳捧在心里”的“心”字上,像给这个字镀了层流动的光。
星光落在孩子们的脸上,把他们的笑容照得格外清晰。有的孩子露出豁牙的缝,有的孩子眼角沾着泥,却都笑得像田里最饱满的向日葵。星光也落在《山野诗卷》的针脚里,那些或深或浅的丝线在光里舒展,像一尘和母亲的目光,温柔而明亮,仿佛在说“这个约定,我们听见了”。
林女士伸出手,握住孩子们的小手。那些小小的手掌,有的沾着泥土,带着田埂的气息;有的还留着向日葵的花粉,蹭在她手心里,像撒了层金粉;有的被露水浸得微凉,却透着阳光晒过的温度。握着这些手,仿佛握着无数个小小的火种,那些火种里藏着对诗的热爱,对暖的执着,会在岁月里慢慢燃烧,照亮更多的人,温暖更多的时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风从向日葵田里吹过,带着更浓郁的花香和诗的气息,拂过《山野诗卷》的绢布。绢布轻轻颤动,针脚在风里微微晃动,向日葵的花瓣仿佛真的在开合,薰衣草的紫雾仿佛真的在流动,那些绣在花旁的诗句,仿佛被风念了出来,轻轻飘向远方。这晃动,像是在回应这份跨越山海的约定:“不管多远,不管多久,诗社的暖,都会一直传下去,从城市到山野,从现在到永远。”
孩子们开始跟着风哼起《绣诗》的调子,童声脆生生的,带着溪头镇的山野气,把“针脚藏着暖,不怕路远”唱得格外响亮。萤火虫在他们周围飞舞,像在为歌声伴舞;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像在为约定作证;远处的溪水“叮咚”作响,像在为这场星光下的承诺,记下永恒的注脚。
回到诗社总社时,已是深夜。月光像一匹柔软的白绫,透过窗棂洒在客厅里,把地板照得像铺了层银霜。林女士轻轻展开《山野诗卷》,将它挂在《春江图》的旁边。两幅绣卷,一幅江水悠悠,银灰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仿佛能听见江水流淌的声音;一幅山野苍苍,金黄与淡紫在月光里交织,仿佛能闻见向日葵与薰衣草的混香。它们在月光里静静相望,像一场跨越山海的重逢,江水映着山影,山花望着江波,把城市与山野的暖,织成了一片完整的温柔。
客厅里的老座钟“当”地敲了一声,声音在寂静里漫开,像在为这场重逢喝彩。林女士坐在藤椅上,望着并排的两幅绣卷,忽然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那些藏在针脚里的爱与念,那些跨越山海的约定,会伴着诗社的风,一直飘下去——飘向更多的山野,飘向更远的城市,飘向更久的未来。
月光移动,在《山野诗卷》的脚印上停留片刻,又滑向《春江图》的水鸟,像在为这两份牵挂系上无形的线。林女士拿起母亲留下的银针,放在两幅绣卷中间的木架上,针尾的红丝线在月光里轻轻晃动,像在说“我们的绣诗,还要继续呢”。
窗外的薰衣草在夜里散着更清冽的香,与记忆里溪头镇的向日葵香缠在一起,漫过客厅,漫过绣卷,漫过所有未说出口的期待。林女士知道,只要还有针脚在绢布上生长,还有诗句在风里流传,这场关于爱与暖的约定,就永远不会落幕。它会像天上的星,像田里的花,年复一年,在时光里绽放出最动人的模样。
喜欢一尘之光请大家收藏:dududu一尘之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漆黑夜幕降临,我的月亮在心头升起。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玩我?如果你爱我,又为什么那样对我。1v1he双c剧情为主肉为辅注文案为男主独白。...
新开评分会涨哒!双男主+暗恋+娱乐圈独宠小甜饼双洁发癫司南第一眼见到慕容恒的时候,只觉得这个人嘴巴挺毒。他运气不好,穿到了这个已婚的和他同名的司南身上。可又运气挺好的是,他们俩是协议结婚。只是要离婚,他就必须要赔付慕容恒一大笔天价违约金。为了怕慕容恒发现自己的小秘密,司南违心的在各种慕容恒能够看到的场合,扮演着他期望的人设。同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司南在娱乐圈鲨疯了。慕容恒看着司南甩过来的离婚协议,不禁挑了下眉峰,嗤笑了一声。利用完了,过河拆桥?嗯?慕容家的媳妇从来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勾引相夷莲花计划,实施!大的小的我都要!不管是十年前的李相夷还是十年后的李莲花,都得是东方不败的。大的归小的,小的归大的!(大的归小的)当完整的东方不败掉入莲花楼世界,到底是魔教教主技高一筹,还是小狐狸门主道高一丈?听说你是天下第一?好巧,我也是。(小的归大的)自带军师外挂的小教主掉入中毒十年的李莲花门前...
我要退圈了。姜安渔对着电话那头,有气无力地说。经纪人红姐不敢置信地尖叫你说什么?!绝对不行!...
主人翁方晴顾波华林方凌的小说名字叫前妻为了白月光要弄死孩子番外完结方晴顾波华林方凌,是笔者佚名近期写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全文主要说的是ldquo我我求你,你怎么样我都都行,就是女儿能不能别别伤害?rdquoldquo就就算为你以后积点德吧!rdquo我声泪俱下地央求。她却听成了威胁。ldquo好啊,拿缺德威胁我是吧?你觉得我会下半辈子睡不着,遭报应是吗?rdquoldquo那就把他腿也给我卸了,做成人彘!rdquoldquo我只留下你的眼睛,让你好好看看,我下半辈子过得多潇洒。rdquo...
江沁语一朝穿越,儿子有了,女儿有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问题不大。最主要的是,没有老公!对于只想要孩子,不想要男人的她来说,这种好事哪里找啊?可惜,她穿到的是荒年,全村正打算去逃荒。逃荒是不可能去逃荒的,她的大型连锁超市都跟来了,要啥有啥,干嘛去逃荒?挽起袖子就是干!没粮?高产粮种种起来!没水?自来水管哪里需要就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