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归根到底其实不是杜家清贫,而是因为杜元修母亲。
杜母早年亡夫,脾气古怪冷硬。她没有改嫁,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对这个唯一的眼珠子看得比什么还重,两家说亲时尚母便被气的不轻。
最后还是考虑到杜元修确实人品俊秀,尚娉婷又是泼辣爽利性子,不会被人轻易拿捏出气。
等杜元修有了名次,外放做官,小夫妻便能过自己的日子去,不用再和她同挤一个屋檐才松了口。
这次京兆复试,杜母腿脚不便,原是没有跟来的。
眼下既来了,以她的性子怎会一声不吱,没急着到阿姐面前摆婆婆架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见杏儿似有迟疑,她道,“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难道他做的不好】
“是……”
杏儿声音更低,“有人瞧见杜郎君与一年轻貌美女子同进同出,而且那名女子貌似还身怀有孕……”
她小心翼翼瞧着尚芙蕖的面色,知道这位美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好相与的。
果然,少女声音骤冷。
“孩子是杜元修的?”
“不是。”杏儿摇头,“但杜郎君好像以为孩子就是他的。两个多月前,他与友人见面喝多了酒,醉的不省人事,醒来后便衣衫不整地躺在那个叫肖云娘的女子闺房里……”
生怕这位祖宗不高兴,她又赶忙往下接话,“娘娘,那肖云娘的来历似乎有些奇怪。她对外说是上京为父申冤,是蒙冤的忠良之后,但陛下身边的侍卫行风已经查过了。”
“她原姓孙,是个逃奴。还忠良之后,贪官之女差不多。父亲因贪污受贿大几千两,被下狱秋后问斩了。”
“她入了奴籍后私逃嫁给一个商人当妾,结果不到半年,那人就病死了。主母泼辣直接将人给赶出来。也不知怎么,突然就改头换面来了京兆,还……”
还骗了尚芙蕖的姐夫。
如此巧合,又目标明确。
尚芙蕖略微坐直身子,强撑许久的劈裂痛感正在蔓延。她咬着下唇,硬生生忍住,怕被人看出端倪。
心里将陆怀骂了个狗血喷头。
“先回去再说。”
乌金西垂,一到殿内,便见那一挂被风拂起的水晶帘子后,立着道颀长人影。
少年束着高高的马尾,露尖的发尾如游鱼轻晃,他侧过眸,眼底软化。光站在那儿,整个殿内都亮堂起来。
尚芙蕖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捏着一只不知装什么的小瓷瓶。
“陛下今日怎么这么早?”
话一问完,她便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每次他早来晚来都得生事。
她赶忙将话转开,“陛下,那个肖云娘……”
“朕与你慢慢说。”他扬了扬下颌,示意她在身后的侧榻躺下。
尚芙蕖戒备盯着他,“做、做什么?”
“药。”许是她反应太大,陆怀语气竟流露出几丝委屈,摊开那只比瓷瓶更胜的玉白掌心给她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陆祈安发现自己的女朋友最近有点奇怪,似乎对他避之不及,危机感来袭,他决定把求婚计划提前。赵如息一路顺风顺水,本以为是天选女主,却在被求婚前夕,意外惊觉自己生活在一本书里,女主角另有其人。为避免自己落入书中的悲惨下场,她果断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却发现剧情走向愈发扑朔迷离。赵如息裂开了。这跟书里写的不一样!不管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