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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微漾,一圈涟漪自石柱底端扩散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池底缓缓升起。陈浔屏息凝神,右手情剑横在身前,左手悄然将怀中那枚青铜铃铛塞进内襟深处,布巾层层裹紧。
涟漪骤然炸裂。
无数通体幽绿、形如蜈蚣的毒虫自水中喷涌而出,甲壳泛着湿冷光泽,六足疾爬,瞬间覆满池壁与地面。所过之处,青砖“嗤嗤”作响,腐蚀出点点坑洼,白烟袅袅升腾。
货郎之子惊退半步,右腿旧伤一软,踉跄踩碎脚下苔藓石板。咔嚓一声轻响,四周地缝齐齐震颤,更多虫孔开启,毒虫如潮水般涌出,直扑三人所在。
澹台静侧,神识铺展,唇色瞬白。她抬手掐诀,残余灵力自掌心迸,银芒交织成网,瞬间在三人外围撑起一道半圆护盾。第一波毒虫撞上屏障,出刺耳刮擦声,甲壳崩裂,黑液飞溅,又被灵力蒸为腥臭雾气。
“别动。”她声音微颤,额角渗出细汗,“这虫……含蚀魂毒,沾肤即腐。”
陈浔未答,情剑横扫,三只扑至面门的毒虫被剑气震成碎段,落地仍在抽搐。他俯身查看断虫残躯,现其头颅藏于甲壳之内,普通斩击仅能破表,唯有真气震荡方能彻底摧毁。
他立刻明白——硬杀无用,反耗体力。
目光扫过护盾边缘,见虫群层层叠叠,不断撞击,每震一次,澹台静呼吸便沉重一分。她指尖微抖,却仍稳守灵诀不放。
“盐。”陈浔低声对货郎之子说,“撒在护盾外沿。”
货郎之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抓起药囊里最后一点粗盐,沿着护盾底部细细洒下。盐粒触碰毒虫体液,立即“滋滋”冒烟,白雾升腾,逼得前锋虫群稍稍后退。
趁着这片刻喘息,陈浔背靠石壁,蹲身细察地面。所有毒虫皆从池心石柱周围地缝钻出,且行动路线呈放射状,似受某种气息牵引。他抬头望向池中铃铛——悬于石柱顶端,空铃自鸣,频率与他怀中那枚完全一致。
“是这铃声引来的?”他问。
澹台静闭目感应片刻,虚弱道:“不止……石柱上有残禁,像是封印松动,唤醒了它们……它们在守什么东西。”
陈浔眼神一沉。
祸源是铃,解局或许也在铃。
他伸手入怀,确认铃铛已被布巾严密包裹,再无一丝声响逸出。果然,新涌出的毒虫攻势略缓,但已爬至护盾前的依旧疯狂撞击,不死不休。
“它们还记得气味。”澹台静低语,“就算听不见,也能循着残留气息追来。”
陈浔点头,不再犹豫。他转向货郎之子:“继续撒盐,维持缺口,别让它们贴上来。”
货郎之子咬牙点头,一手抓盐,一手扶墙稳住身体,沿着护盾边缘缓缓移动,将盐粒均匀洒落。每当白烟升起,虫群便退开寸许,勉强守住一线安全区。
陈浔则单膝跪地,用剑尖轻轻拨开一块松动的青砖。下方土质潮湿,却无虫迹,唯有一丝极淡的香气混在腥气之中,若有若无。
他鼻翼微动。
不是腐味,也不是药香,倒像是……某种干枯草叶燃尽后的余烬。
他不动声色,又撬开两处地砖,均在同一深度现类似痕迹。而这些位置,恰好与石柱呈三角对应,隐隐构成某种阵型轮廓。
“这地下……有人埋过东西。”他心中已有判断。
可眼下最紧要的,仍是护盾能否撑住。
回头一看,澹台静已靠墙而坐,双掌撑地,勉力维持灵力输出。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短促,嘴角竟渗出一抹血线,顺着下颌滑落,在月白衣襟上晕开一点暗红。
“撑不住多久了。”她低声道,声音几近呢喃。
陈浔心头一紧,却未表露。他知道此刻慌乱无益,反而会动摇军心。他只沉声道:“再撑一会儿,我有办法。”
说完,他站起身,情剑归鞘,从腰间取下牛皮革带,撕下一截布条,将包裹铃铛的布巾牢牢系死,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他俯身捡起一块断虫残甲,仔细观察其腹节连接处。那里有一圈极细的金线纹路,像是被人以秘法刻入甲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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