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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去南疆?”行宫中的荷叶安生日子过了没几天,就接到这个不亚于晴天霹雳的消息,她差点顶个大肚子便瘫软下去。
“娘娘!”宫女赶紧冲上去扶住荷叶。
“殿下去那么远的地方打仗,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我和腹中的孩儿怎么办……”荷叶哭着担忧道,“若是他战死沙场……”太子都没了,太子的孩子,还是庶子,又算什么呢?
荷叶没说下去。
宫女安慰道:“娘娘,太子殿下福大命大,自有贵人庇护,此去一定不会有事的!”
“是啊!”另一个宫女也附和,“陛下膝下那么多皇子都夭折的夭折、死的死,只有陛下安全地活到了今日,这足以说明殿下的命格不一般。”
荷叶却只是摇摇头,无声地继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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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京中这烂摊子摆在面前,丰顺帝大概只敢除了沈家,这个他多年来的心头大患。其他人,尤其是你们这般在其位谋其职的重臣,必定不敢动。”燕彻执说道,“即便他有二心,但是有赵尚书和丹青在,我也不担心。”
“我唯一担心的,便是……荷叶。”
“燕寒此人生性多疑,待我去到南疆,他又会如何胡思乱想谁也说不准。如今他说我是唯一的皇子,但若这期间有嫔妃怀孕……先不说我能不能活着从南疆回来,就是荷叶腹中的孩子,多半生不下。”
众人沉默了一瞬。
燕彻执说得对。
当年裴恒就是因为一句句“将在外,君令有所不从”而让失去了安全感的丰顺帝大雷霆,最后落得惨烈的下场。
如今燕彻执未必不会重蹈覆辙。
“荷叶有我们保护,你不必担忧。”翟丹青道,“京中的事情,有我们照应,你只管放心在南疆与林必安一同对外御敌。”
“京中之事,殿下无需挂心。若有人胆敢行不义之举……”翟丹青语气冷了几分,“收拾些狗腿,本王还是可以的。”
燕彻执点点头。
此去再归,不知是多久,只能盼望京中一切都好。
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大燕与柔辽最后,成王败寇到底花落谁家,赌的是燕寒对江山社稷的和帝王权力看得孰轻孰重。
饭局过半,裴逸麟才姗姗来迟。
“怎么此刻才来?”
“还不是忙新政的事情。”
如今大家都是燕彻执的党羽,在大事之上互相帮衬是必然,萧烨在新政这事情上忙的热火朝天,当然不肯放过裴逸麟这个无用武之地的“英雄”。
裴逸麟被萧烨被“抓”去做壮丁,也是理所当然。
“你一个人忙,萧烨没与你一起?”
裴逸麟摇摇头:“据说今日朝会,萧烨被丰顺帝摔了个头破血流,下朝后便去休息了。”他刨了两口饭,又道,“我听闻,萧妃了好一通大火。”
情理之中。
萧锦书疼爱唯一的弟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萧妃怒,又能如何?对丰顺帝来说,不痛不痒。”赵明成像是感叹道。
朝会上燕寒摔了个镇纸过去的那一幕,在场所有人都看见,再传进萧妃耳中,她定然觉得这让萧烨和萧家都丢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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