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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漾微微起身,欣赏起这副春光大好的风景。
白衬衫早乱成一团糟,褪到胳膊肘,他白得像团初雪,大片红梅绽放添了风情,更别提闹到情动发红的脸蛋,一眼就能让人心生欲念,很漂亮,恨不能独家私藏。
要说为这发疯,倒未尝不可。
吴漾发现程淮书眼里降不下去的羞耻,歪了歪头:“嗯,我第一次在市局看见你就想这么做了。”
能忍耐至今,都是他骨子里对排除涉案人员的高标准在作祟。
程淮书呆住,证明他那时候的直觉没错,只是兜兜转转,他没能绕开这个陷阱,在吴漾身边的这几次能说是虎口脱险,这次逃不掉了。
没错,他是想利用冉鸿激起吴漾的斗胜欲,进而达成某种合作,最好是携手共赢。
但吴漾这个人实在太超标了,以他始料未及的方式对付他,看起来还不打算让他得愿以偿。
“你别太过分。”他顶着张红透的脸怒斥道,声音软绵绵的,根本起不到意向的作用。
吴漾低笑道:“到底谁更过分呢?”
吴漾不爱看国内通俗的外景,在见到程淮书第一眼,他就知道中国是个好地方。
特别是这位摘不走的高岭之花。
程淮书挣了挣,耳朵尖成为最佳警告点,他缩着脖子,怒道:“这是我要的吗?”
“是我想给你的。”吴漾一本正经回答,不自觉朝他靠近,“我还有份礼物想给你,收吗?”
程淮书睁圆眼睛,下意识往身后的地方看,男人深蓝西装裤早不像初见时妥帖,此时雄伟难以忽视,他喉结微动,不敢说话。
这不仅超出他的认知,更让他刚冷下来的理智再次乱成浆糊,怎么会有一出手就天崩地裂的人啊。
“吴漾。”程淮书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条理,“我不是外面随便花钱玩玩就能打发的小鸟雀。”
“嗯。”吴漾居高临下看着他,像在给他接受的时间,慢条斯理道,“谁告诉你我会随便找小鸟雀了?别妄自菲薄。”
“那你还敢这么对我?”程淮书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掀了吴漾,“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吴漾比他动作更快,干脆正面制衡,俯身拥抱似的看着他:“记得,那你还记不记得最初和冉鸿出去的理由呢?”
这瞬间程淮书有种被看穿的错觉,他胸口剧烈起伏数次,深呼吸:“告诉我,找到凶器了吗?”
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目的,没必要再装。
他整个人都赔进去大半,应该有资格问点有价值的内容。
这就是明码标价,如果吴漾真回答了,那么不正当的关系就在双方默许下达成了。
程淮书紧紧盯着上方的吴漾,不放过男人一丝表情变化,许久之后,吴漾入定般的状态让他微微眯起眼睛,肩膀微动。
吴漾突然笑了,额头抵在他肩窝里,笑的能感觉到胸腔在震动,程淮书整个人僵硬起来。
“你好可爱啊,宝贝。”吴漾说着啃了口他的锁骨,声音藏不住笑,“但这部分内容属于保密,不能告诉你。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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