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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老太在一旁叹了口气,看向岁景行:
“景行,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岁景行被老父亲和女儿夹在中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最终只能耷拉着脑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是……是我考虑不周……”
看着他这副样子,岁老汉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门口道:
“你给我滚出去!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楚姨娘母女见状,也不敢再停留,灰溜溜地跟着岁景行退出了松鹤院。
屋里终于清静下来,岁老太拉着温时宜的手,眼里满是疼惜:
“好孩子,委屈你了。”
她看得清清的。
是她家老幺太过混账,好好的媳妇不疼,眼盲心瞎宠那对妖精一样的母女。
温时宜心中微暖:
“娘,只要您不怪罪媳妇,媳妇便心安了!”
没想到,岁景行的父母和女儿却是明事理之人。
听乐儿说过,他家里两位兄长也是颇有骨气。
就算知晓自家弟弟当了官,也从未过来占过半点便宜。
这样一家品性正直之人,怎会教导出如岁景行这般薄情寡义,厚颜无耻之徒?
……
光阴倏忽,转眼便是数日。
七夕乞巧节转眼已至!
天将亮,岁无忧与岁长乐在菊砚的巧手装扮下,已然穿戴妥当。
岁无忧身着那袭“雨过天青”云锦裙,暗纹竹影若隐若现,银线镶边勾勒出纤细腰线,映得肌肤莹白如雪。
乌梳成双丫髻,仅簪一支羊脂玉小簪,眉眼精致似琢玉,清冷中透着圣洁,宛若晴光落满琼枝,不染半分尘俗。
岁长乐则是一身丁香紫浮光锦长裙,裙摆缀满细碎的玉色流苏,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云丝披帛,行走时流苏轻晃,披帛如烟似雾,整个人像浸在晨露里的新荷。
髻上簪着两支赤金点翠步摇,米粒大的珍珠随动作轻颤,眉如远黛,眸含秋水,温婉中藏着灵动,贵气融在简约里,不见半分俗艳。
温时宜望着眼前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满意地抚了抚鬓角:
“好好好,真是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无忧衬得这云锦越雅致,乐儿也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
她眸中笑意流转,起身道:
“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动身了。”
岁无忧与岁长乐带着梅吟、兰笺两个丫鬟紧随其后,往大门口去。
灵溪年纪小不经事,岁长乐便把稳妥的梅吟暂借给岁无忧。
想着到了宴会上,也好帮着提点些规矩。
主仆六人刚到门口,正要上马车,就见楚姨娘携着岁娇娇匆匆赶来。
母女俩穿得珠环翠绕,楚姨娘一身石榴红撒花锦缎,满头金饰晃得人眼晕。
岁娇娇粉色罗裙配赤金镶宝项圈,华贵得有些刺眼。
真不知岁景行从哪凑来的银子,竟给她们置备得如此张扬。
“夫人。”
楚姨娘笑得娇柔,屈身福礼时裙摆扫过地面,带着股刻意的殷勤:
“老爷吩咐了,让妾身母女与您同去赴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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