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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璿说道:“不成立。他说的是沾,实际上是夺运,并连命一块。就像问你借钱你同意了,但他直接把你赶出家门把你所有财产占了,顺便把你腰子都卖了。”
众鬼都理解了。
昝璿又说道:“不过他相当于自杀,气运没被完全夺走,所以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相当于把邪术破了。”
众鬼恍恍惚惚。
一直不吭声的女鬼弱弱的插话:“自杀不是罪孽深重吗?”
昝璿解释道:“他又不完全是自杀,是受了夺运的影响,他寿命不是被自己终结,是被别人夺走。”
男鬼激动的跳脚:“原来是我寿命被夺走了?要不然我游戏肯定能玩完!嗷!”
众鬼和大师站成一排,同一个表情——无语。
男鬼疯狂的骂街:“我诅咒他游戏玩到一半猝死!”
众鬼对视一眼,看,多么恶毒?这还是人吗?他就是个恶鬼!
男鬼泄完浑身舒畅,过来问大师:“我能和大师走吗?我能先处理后事吗?”
昝璿知道,执念对鬼影响很大,哪怕是个大大咧咧的鬼。要不然鬼怎么容易变坏?
她先哄一句:“回头给你电脑,只要做得好就能继续玩。”
男鬼飞快的跪在地上磕头:“大师!你以后就是我老大!小弟黄昊给你磕头!”
昝璿沉默。她有看出来,男鬼看她个子小,特地选了个称呼——像小孩子玩过家家。
黄昊已经心满意足,积极的拜见诸位前辈:“你们都是善鬼?以后请多指教。”
宋晓凡无语,这同伴以后应该比较好相处,但他提醒:“你被夺运夺命的事不想处理吗?”
黄昊一愣:“还要处理吗?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对哦!”他一惊一乍,“我做鬼了也不能放过他!毕竟他让我游戏没打完!”
宋晓凡心想,那老板罪孽深重,活该!他但凡让黄昊上厕所没带纸猝死都没这么严重。
昝璿问:“你想不想报复?”
黄昊立即表现出恶鬼该有的素质:“要!”
昝璿教训道:“我让你给他托梦,你别让他梦见打游戏猝死,得让他梦见有命抢没命用。”
黄昊懂:“让他现成了亿万富翁却得了绝症,让他现有好多孩子但都不是亲生的,让他现玩了美女却得病了,还不能再举。”
昝璿无语,动手。
她先用驱邪符,破邪术很轻松。再拿出三支信灵香。
黄昊像个乡巴佬瞪大眼睛看着,只见香无火自燃,香烟飘向地下,片刻消失,他好像和老板有了联系。
宋晓凡想起大师的噩梦符,估计那老板活不了几天。还有施术的人也会被反噬。
昝璿把香随手插在路边花坛上,那老板做噩梦的时间就是这一炷香的时间。
解决了那件事,她再看向女鬼。
女鬼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一脸愁苦,又有为母则刚的韧劲。
她本来很弱,全靠母性支撑到现在。
女鬼小心的和大师说道:“我叫寸国香,我女儿丢了,我要找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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