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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原本只是个无聊的聚会。
简随安一看到窦一,都准备清清嗓子准备开腔了。
结果被身边几位青年才俊打了岔。
他们在寒暄,声还挺大,话题从政策聊到古诗,从古诗又拐到红酒年份。
简随安一看为首的那位,就忍不住翻白眼。
“哟,咱简大小姐也看不上那位高老板?”
窦一说话怪腔怪调。
“也?”简随安抬眼看他,笑,“您老看不上他呀?那可稀罕了,我还以为你们是一挂的。”
窦一被噎了一下,倒也不恼,只是换了个姿势,端起酒杯:“不敢不敢,我这人不挑,只是看不惯装样子的。”
简随安没接话,又往高松灯那里看了一眼,那人衣冠楚楚的样子,让她想起聊斋里面的画皮。
她心中一阵感概:也不知谢见微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窦一凑过来,一脸关怀地问:“听说……你跟他那小情人走得很近?”
简随安正低头剥着腰果,手一顿,抬眼看他:“您消息真灵通,混中统的吧?”
窦一失笑,摇头:“我哪有那本事。”
“那可不一定,”她用指尖敲了敲桌子,“有些人嘴比风都快。”
“放心,”他看着她,笑意不深不浅,“我不是那种人。”
“我也没说你是啊。”她把腰果塞进嘴里,嚼得轻轻的,语气不冷不热,“我只是说……有些人啊,爱装知道。”
她拍了拍手,正要走。窦一的话就落了
下来。
“啊……难怪你不喜欢他,原来是触景伤情了。”
说得有一股恍然大悟之感。
简随安脚步停了下来,回头,朝他笑了一下。
“窦一”
“祈祷我晚上回去不朝他吹耳旁风。”
随后,门在她身后合上。
外头夜色正深,风从长廊那头灌进来。
灯光落在空着的桌面上,杯底的冰已经化了。
她走出去,外面风很冷。
离她的门禁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还能再转一转。
这地方打车就是找堵,她也不急,又没穿高跟鞋,慢慢走着过去,一路上还能闻到路边的烤红薯香。
她找了个馆子坐下,靠窗边。
对面是白塔,夜风带着花香,她盯着那塔的轮廓看了很久。
这附近人来人往的,晚上也热闹。
有骑着单车的情侣路过,男生载着女生,那女生搂着他的腰,笑得轻,风把她的头发都吹乱了。
车铃“叮”地一声响,两人就拐进巷子,没影了。
简随安坐了很久才离开。
宋仲行这几天忙,在单位住下了。
回去的时候,家里客厅的灯还在亮着,是保姆留的,在等她。
简随安脱了外套挂好,保姆走过来,忽然皱了皱鼻子。
“随安,喝酒啦?”她问。
“嗯,一点儿。”简随安笑着说。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又回头,忙说:“您可千万别告诉他,不然他会生气的。”
保姆笑着摇头:“哎呀,他要真生气,也是心疼你。”她一边说,一边去厨房:“我给你热点蜂蜜水,喝了再睡,不然第二天,你可就叫唤着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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