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着雨实在太大了,叶家临时搭建的棚子压根没法住人,叶老大和叶爷爷他们商量之后决定,一家人先去叶许的三爷爷家住几天。
叶许的三爷爷家在余下村,老夫妻俩几年前相继去世了,因为没有儿子,生的三个女儿都出嫁了,所以家里的房子一直是空着的,叶老太有钥匙,时不时的会过去帮忙打扫打扫。
叶家众人各自收拾了一些衣服,又带了些生活用品以及米、菜、油之类的东西往余下村的方向走。
叶许脚穿雨靴,怀里抱着书包,手撑着雨伞在大雨中费劲的走着。
雨真大,哗啦啦的落在雨伞上,好像满世界都是雨声,走了没一会儿,雨水就溅湿了她的衣服和裤子,雨靴里也进了水,脚指头被雨水泡的仿佛结了冰。
她抬头看了眼天,天上浓云密布的,黑压压的,仿佛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余下村。
吃晚饭的时候,余下村的村长带人过来了,他们说清台县城被淹了。
“就一个小时前的事,莽河的圩堤突然破圩了,据说水有成人胸口那么高呢。”
清台县离莽河很近,且整个县城有一大半都在圩里面。
“那我家芝芝怎么样了?”叶二婶尖叫着问。
“你家有人在县城里?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把人找回来啊。”
待余下村的村长带人离开后,叶二婶苦苦哀求叶爷爷和叶老太,让他们帮忙去县城找叶芝芝。
叶老太本就不喜欢叶二婶和叶芝芝,住院之后对她们的不喜更甚,现在一听叶二婶说这话,立马不客气道:“找什么找啊?没听到刚才人说县城被淹了么。”
叶爷爷斥道:“自从你娘家弟弟在县城开个饭店之后,芝芝回家过一次吗?连她奶奶住院动手术这么大的事都没见她回来看看,她早就拿这个家不当自己的家了!”
叶三婶接嘴道:“家里最近多忙啊,芝芝倒好,躲到县城里享清福去了。”
叶母道:“这下着大暴雨呢,县城又淹了,我们又没船,怎么过去啊?难不成飞过去啊?”
叶二婶愤怒又绝望,她指着叶许,质问道:“如果是她在县城被困住了,我就不信你们不去找她!”
叶许:“……”
这就是躺着也中枪吗?
叶老太和叶母她们顿时怒了,“福宝和芝芝可不一样,福宝干不出奶奶住院做手术也不回来看一眼的事。”
“你少诅咒我家福宝。”
“再乱说话信不信我和你拼命!”
……
寡不敌众的叶二婶坐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看着痛哭流涕的叶二婶,叶许心里不是太好受,不管她多么不喜欢叶二婶和叶芝芝,但不可否认,作为一个母亲,她是真心疼爱叶芝芝的。
就在这时,有一道男声突然响了起来,“我去找芝芝。”
所有人都望了过去,包括正在大哭的叶二婶,因为太过诧异和震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巴还维持着大张着的姿势。
说这话的是叶老二。
叶许也挺意外的,叶老二在这个家里存在感实在太低了,叶许穿过来这么久,都没听他说过几句话,也没见他维护过叶二婶母女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女帝凤兮死于一场大火,然后她在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唐兮的身体中醒来。从女帝沦为烧火丫头,这心理落差是巨大的,而更让她烦恼的是,自己如今的主子霍谨言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来着面对霍谨言的怀疑和步步紧逼,凤兮只想大吼一声,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