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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怎么睡觉嘛。”相处的日子长了,江饮知道她一向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实很好说话,赶忙服软撒娇,“求求你了,大小姐。”
昆妲先是不理,闭上眼睛装睡,却耐不住江饮高一声低一声地磨,什么小公主啦,小美人鱼啦,小仙女啦,哎呀听得人家肉麻死了。
“不准说了!”大小姐开恩,“准你趴到我身上来,保护我的耳朵。”
于是江饮掀开被子躺进去,同她面对面摞在一起,热热的手心重新贴上她凉凉的耳朵。
那时年纪尚幼,懂得不多,彼此间呼吸可闻,也不觉脸红害羞。
一夜好梦,并没有月亮姐姐拿着发光的月牙刀来割耳朵,她们相拥着睡去,直至天明,闹钟吵醒匆匆奔向校园,昨晚睡前的事好长一阵时间都想不起。
……
那些遥远泛黄的记忆,却在此刻突然袭来,因为生活中某些无法避免的瞬间。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之后这样的时刻或许还有很多,像飞鸟不经意略过湖面,羽翼轻扫过惊扰起心头圈圈涟漪。
夜色深浓,灯火晦暗,晚归人脚步匆匆,这座城市是一座永不停摆的时钟。
她们彼此相望,视线被回忆调和得浓稠,风吹、鸣笛、喧嚷的人声都不能打扰。
“我指过月亮了。”昆妲低声,渴盼都在眼睛里,闪烁着隐约泪意,近乎哀求。
——可以摸一摸我的耳朵吗。
哪怕只有一下下。
夏风暖燥的夜晚,熙攘的街头,空白的草坪,这偌大城市无人惊扰的恬美一隅。
江饮错开视线,起身拍拍裤子上草屑,朝她伸出手,“回去了。”
面上极细微的疼痛一闪而过,昆妲双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弯腰捡起书包,指骨攥紧了包带。
“嗯”一声,如同某种动物垂死前的忍痛哀叫。
“你才傻逼。”
在公交站台,她们等到最后一班归家的夜车。
车子已经很空,三两夜归人相隔甚远落于僻角,照明灯只在车辆靠站时短暂开启,车厢内大多数时候都是寂寂的一片黑。
在车厢中部的空地,两人相对而立,各自搀扶着靠窗的不锈钢横杆。
昆妲偏脸静静看着窗外,城市绚烂的灯火静默在她脸上流淌,江饮看她,如同隔了一片幽深的海。
那张脸无论以何种角度来看,都可称完美,甚至有种近妖的妍丽,像西方奇幻电影里双手攀附在船沿的水妖,一切关于美的词汇都是为她而生。
同时也充满未知和危险,水妖空灵悠远的歌声只为吸引水手,待到他们痴痴走向船沿,被那张楚楚的面容所蛊惑,她便突地暴起,巨力将人拖入水下,颚裂出两排森然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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