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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南知意什麽都没做,却如霜打桃花,蔫了吧唧瘫在床榻。
男性荷尔蒙浓烈,包裹浑身感官。
她终于见识到亓官宴狼性的一面,脸颊深深埋被褥里,浑身滚烫。
亓官宴醒来一脸餍足,胳膊支着身体侧起,“一起去洗澡吧。”
“不,不不,你先去,”南知意怕的很,藏在被子里的声音闷声闷气,羞于见人。
娇嫩的腰际青青紫紫,足矣看出他昨晚用了多大的力气。
亓官宴轻吻她腰际,那雪白的肌肤一颤,他喉咙一紧,眼热地打横抱着她进浴室。
日晒床头,南知意丢了半条命出来,自己不同意,他却照旧摁着自己的腿陷入自我疯狂。
她裹着浴巾躺床上,跟褪了一层皮似的,愈发觉得疼的吃不消。
躲过阚子官,落这个外国男人手里,南知意连他长得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心酸得眼泪不止。
身材摸着再好有什麽用,还不是被迫承受。
亓官宴换上白衬衣黑色西装裤,挺阔的身材从衣帽间出来,一米九的身材天生衣服架子。
他吹干头发,清爽舒坦,蓝瞳疑惑南知意怎麽不起床。
屈膝坐她身侧,掀开浴巾,手指扒拉开她湿漉漉的头发,皱眉不展。
“你哭什麽,我尊重你,顾忌你的想法;如愿了,为什麽委屈。”
“我疼的起不来行吗!”用完人,他说话硬气了,南知意气闷怼他,“你高兴了,自己收拾完晾着我不管,起码叫个人进来给我拿衣服帮帮忙递东西;我眼瞎,看不见,也没做过这些事。”
南知意不觉自己矫情,别说眼睛瞎在亓官宴房间难辨东南西北;没瞎的时候,她养尊处优八年,双手只握笔杆子。
一切得益于亲妈整天诉苦,警告她别学自己什麽事都干,女人把事情全做了,活该没人疼。
柳梦养家糊口,自己会赚钱,累一天回到家,还要管孩子洗衣服;长此以往,南四海习以为常,认为这是她理所应当该干的。
物极必反,柳梦吃的苦变成魔咒,她绝对不允许亲闺女走自己老路,她教养闺女的理念就是宁可傻啦吧唧等人骂懒,绝对不可以动手行自己方便。
南知意很好领悟她的话,自己能做是能做,但别人帮忙,她完全心安理得接受。
幸亏她粗劣品德前有柳梦纵容,後有阚子官跪捧。
落到亓官宴头上,他要喊琳达替他做伺候人的事。
南知意可怜巴巴裹着浴巾坐起,抱着膝盖眼眸低垂,“这种事,男朋友不该做吗?还是说,外人可以看我现在的样子。”
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散,沉默良久,亓官宴败北,拿来毛巾给她擦头发。
亲自去外间拿来现给她采购的衣服,把她打理的甜美可口。
白色收腰吊带长裙,她素来适合明媚的打扮,一双只手可握的腿,亓官宴生出把它们藏起的心。
他整理着顺滑裙摆,突然觉得她脚裸上缺点东西,然後,他解开自己脖颈的吊坠,鬼使神差地绕上几圈固定好。
黑色细绳,坠着光滑的小石头似的东西,指甲盖大,顔色莹白生辉。
南知意感到脚裸微凉,好奇问他,“你给我带的是什麽?”
“鱼骨,”亓官宴给她穿上短款外套,怀念地掐了掐她的腰,“这是我小时候在海上吊的最漂亮的一条鱼,它的鳞片在太阳下好像会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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