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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哪敢帮萧骆刷电梯卡,颤颤巍巍把电梯卡一丢,连滚带爬地冲出电梯。
萧骆捡起电梯卡,自己刷了卡,上了十四楼。
此时还没到放学下班时间,萧骆提着斧子路过每一家门前都往门口的地垫上塞了一张彩印,一直走到自己家门口,哦,他没有带钥匙。
手里的斧头猛地一挥,石破天惊的砸门声顿时响彻整个楼道。
萧骆沉默不语,只是一次次挥舞着斧头砸锁,三下五除二就把门锁砸得稀巴烂。
期间有不少人听到动静,悄悄开了条门缝往外看,但没人敢出来阻拦。
一脚踹开已经被砸烂的门,萧骆进客厅里环顾一圈,家里空无一人,所有房门紧闭。
但萧骆知道,赵琴慧一定在家,萧阳年纪尚小又身体不好,老太太绝对不会放他一个人在家的。
但萧骆没有去搜房间,笑话,他又不是冲人来的。
他举起斧子,一斧子砍向从上次来他就看不顺眼的钢琴。
把钢琴砸完之后,又去把改过的玄关给砸了,砸完了之后才进客厅,把目之所及的一切家具都砸得稀巴烂。
这是他妈装修的房子,赵琴慧休想享受任何有关系他妈的东西。
等到客厅砸无可砸的,再去砸卧室门,冲进主卧不止化妆台,连主卧的马桶,萧骆都没放过。
砸完卧室又去砸书房,只是书房砸一半的时候,警察终于赶到了,三四只枪口指着萧骆,大喊别动。
萧骆从善如流丢掉了斧子,然后被一拥而上的警察按在地上带走。
谁也没有想过一个老太太撒泼打滚的报警会变成这样,赵琴慧抱着萧阳在儿童房,而她们在的那个房间,因为之前是杂物间,所以萧骆没进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伤人主观动机不明确,且砸的是自己家,无法判定萧骆有罪。
更何况萧骆受的待遇,随便走访一下邻居都知道,还有十七班的班主任给萧骆作证,他被萧建华打过。
这是一件难断的家务事,怎么处理就看家长的态度。
萧骆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等着结果,他不但不焦心,反而趴在桌子上从未如此踏实的睡过一觉。
第二天所有该出现不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几个舅舅舅妈,认识的不认识的聚集在这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里吵架。
一边是骂萧建华衣冠禽兽,虐待自己的孩子,一边是骂萧骆暴力野蛮,犯罪分子。
双方一直吵到下午才吵出结果。
萧骆跟外婆那边的人走,转户口转学,断绝关系。
赵琴慧这边不立案不起诉。
这件事一锤定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萧骆才终于在日落之前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二舅嘴笨不会吵架,只是一味地把萧骆带到车上去隔离开这已经断绝关系的父子二人。
派出所门口,院墙边上有几个就站在那时不时探头往里看看,终于见到萧骆从里面出来,一窝蜂地跑过来。
又礼貌地在江耀时面前停下脚步:“叔叔好,我们是萧骆同学,来看看他。”
“你们聊你们聊。”江耀时了然地抽了根烟出来:“我去抽根烟。”
二舅一走,钱昭一把就抱住了他,其他人都七嘴八舌地凑上来问萧骆没事吧,有没有在里面受委屈,到底生了什么。
“多大点事,就是砸了点家具,没事的。”萧骆笑得很轻松拍了拍钱昭的肩膀,“就是我得转学了,以后就见不到你们了。”
“那就京城见呗。”李乐橙十分乐观,“还有六十多天就高考了,考到京城不就又见到了。”
“就是,你到了新学校可以找人教你打篮球,到时候我们一块打篮球去,说实在是要不是简游说不要打扰你,我早就教会你打篮球了。”
钱昭嗷地一嗓子:“你们成绩好,可我怎么办,我是个学渣啊。”
“那就报个京城周边不嫌弃你的学校。”池修齐道。
“说得容易,京城周边的学校分数也不低。”钱昭放开萧骆,有些黯然神伤。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记得我们有加微信吧,到时候打视频不就好了。”萧骆安慰钱昭。
“就是就是。”所有人都应和,唯独简游从他出来到现在一言不,过来时也是走在人群最后面,好像有点不高兴。
萧骆也不敢看简游的脸色,直到现在都没跟简游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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