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呜啊”
陈松打开双手,伸个懒腰,打了哈欠。
他实在忍不住了,张开嘴,再一次打了个巨大又无声的哈欠,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偷偷环顾四周,好家伙,三千大能一个个正襟危坐,面露痴迷沉醉之色,仿佛听的不是天书,而是道祖的独家asr。
“道祖讲的东西很简单吗?很容易就能理解吗?就我听不懂吗?”
陈松内心,黑人问号脸不断蹦飞出来,“这帮大佬都能听得懂?是怎么坐得住的?三千年啊!痔疮不会坐出来吗?”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画风清奇的祖巫。
果然,除了后土能听进去,脸上露出思索之色,时而也和其他大佬一样,其他十一位好汉……情况比他还惨。
帝江靠着句芒,口水都快流到肩膀上了;共工和祝融互相用眼神打架,估计在脑补“你瞅啥”和“瞅你咋地”的戏码;玄冥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迷茫……最强肉身天团,在元神大道面前,集体扑街。
当陈松的目光与同样无聊到抠手指抠的邦邦响的强良对上时,两人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亲兄弟——同是天涯摆烂人!
一个大胆(作死)的想法在陈松脑中成型。
他悄悄掐了个法诀,体内先天五行之气流转,地上凭空出现一堆被炼得光滑如玉的本体松树的枝桠边角料。手指翻飞间,这些枝桠被迅塑形。
“来来来,诸位祖巫大佬,”陈松用神识传音,“光坐着多没劲,整两把不?保证好玩!”陈松向祖巫们扬了扬手中的物件。
嚯,陈松出品——先天麻将和先天扑克!
接着,陈松用神念将规则灌输过去。祖巫们不修元神,但是并不是没有脑子,规则说一遍就懂了!
“咦?这个‘碰’!有点意思!”天吴拿起一个二筒,感觉比拿斧头还顺手。
“哈哈哈,‘胡了’!”共工一把推倒牌,声若洪钟,差点把旁边冥河老祖的护体血光都震散了。
“四个勾带俩祖巫!王炸!这局我赢定了!十七张牌你能秒我?”祝融甩出扑克牌,火光四溅。
可是陈松觉得还是有点不够啊,然后脑子里灵光一现,想起来大学时候跟朋友一起玩的规则没那么复杂的桌游——狼人杀!
“我肯定是好人!玄冥妹妹可以作证!”烛九阴拍着胸脯保证。
“我信你个鬼!你个老阴坏得很!刚才就是你刀的我!”奢比尸立刻反驳。
紫霄宫内,画风逐渐崩坏。
前方是道祖口吐莲花,大道符文漫天飞舞。
后排是十一祖巫加一个陈松搓麻将、斗地主、玩狼人杀,吵吵嚷嚷,时不时还爆出一句“给他贴上!”“你耍赖!”“我是预言家,今晚查他!”
一众潜心听道的大能眉头越皱越紧,鲲鹏脸色铁青,感觉自己的悟道节奏被打乱了。
太一手中的混沌钟虚影微微震颤,似乎很想给那喧闹的角落来一下。
接引和准提苦着脸,小声嘀咕:“这先天五针松……果然和我们西方无缘……”
红云老祖倒是觉得有趣,频频回头,被镇元子拉了好几次衣袖。
唯一没有参与进去的后土祖巫捂脸扶额,自家这些兄长,上次来的时候可没这么跳啊。
陈松的亲友团三清这边。
元始额头青筋微跳,脸色黑得能滴出水,但是考虑到陈松好歹也是自家师侄,没有作。
通天憋着笑,肩膀微微抖动,觉得自家这师侄真是个妙人,这些小玩意,好像还挺好玩。
老子满头黑线,这号还没怎么养就要废了吗?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是不是得再收个弟子。
女娲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松他们手上的“小玩意”。
就在这时,道台之上,鸿钧道祖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紫霄宫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连混沌气流都仿佛凝固了。
道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那吵得最欢的“棋牌室”包间,也是满头黑线。
陈松正举着一张“幺鸡”,兴奋地大喊:“清一色!一条龙!极品!通通翻倍!给钱……呃……”
他感觉一股无法抗拒、无法形容的伟力降临,手里的“幺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擡头是明月,低头世界喧嚣。突然发现你站在人间。时间漫漫。银行女行长×花店老板事业型女强人,恋爱小白花故事发生在川渝地区,城市架空,有一些方言俗话。大概是个都市小甜饼吧,想讲一讲孤独,讲一讲陪伴。内容标签都市业界精英甜文轻松HE日久生情...
一眼破碎山河,一眼屠灭神佛。意外得到混沌眼系统的叶寒,将在异界大陆创造怎样的奇迹呢?...
我配型成功了。与姜颜心脏匹配成功的那个人,是我。万千思绪终止。...
...
大旱三年,饿殍满地。白家已经断粮一个月了。爷爷带着全家人在坟堆里挖祖坟,想找到陪葬品去当铺换粮,万万没想到,有阴阳眼的原主看到漫山遍野的鬼魂,竟是被活活吓死。再睁眼,玄门高徒白雀穿来了。祖坟里的金戒指和玉镯还未捂热,就被二爷爷带人来抢走,还扬言要报官。白雀看着跟在二爷爷身边的鬼影冷笑我们挖的只是自家的祖坟,可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