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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玄怿那边跟小二掰扯完之后,就看到魏瞻自己站在另一边,目光直勾勾看着前面。
傅玄怿顺着他视线看了过去,除了看到一道门帘,却什么都没看见。
魏瞻回过了神,转头看着傅玄怿。“问完了?”
傅玄怿顿了顿说道:“我这边完事了,魏兄……可还要留一留?”
魏瞻说道:“不用了,走吧。”
两人步出了医馆外,魏瞻却忽然驻足,转身看了一眼药铺。
傅玄怿不由眯起眼。
——
后院,阿香清洗着柳大娘身上换下来的衣物,一边不由嘟囔着。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病人突然就多了很多……”
白天甚至都忙不过来,幸好有小嚷。小嚷来的真是时候。
“方才那位公子也真可惜,那么俊俏的公子,眼睛却有疾。”阿香叹息着跟阿襄说道。
阿襄麻利地分拣着药材,放到太阳下摊平晒干,“人各有命,有得有失,没什么可惜的。”
阿香看了看阿襄,讶异道:“我瞧刚才那位公子,似乎盯着小嚷你看了很久呢。”
那些来往的患者也都喜欢盯着小嚷看,小嚷什么都好,就是可惜脸上偏偏就长了那个东西,唉。
阿襄没有停止晒药的手,眯眼促狭道:“他盯着阿香姐姐也看了很久啊?”
阿香骤然大红脸,攥起“小拳头”就打趣捶了一下阿襄,羞涩道:“哎呀,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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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襄被捶的呼吸一滞,一口血差点闷到胸口。
……以后跟阿香姐说话,还是要小心。
街道上,魏瞻举着伞,傅玄怿跟他并肩走着。
傅玄怿想着刚才魏瞻在药铺的样子,总觉得略显奇怪,好像哪里不对劲。他看了一眼魏瞻。
“两家药铺都盘问过了,这张方子上至少有种药,他们都说没有。”傅玄怿举着药方,手指轻弹了一下药方的纸面。
魏瞻慢慢才道,“这里不比京城,缺医少药其实是一件常见的事。”
所以才会说越偏远的地方,百姓越苦。而所谓的封地,还是流放地,在朝廷眼里也就只有一字之差。
傅玄怿看着魏瞻,忽然意味深长就来了一句:“少主久居此地,实在不容易。”
这句话看似是在体贴魏瞻,实际上,魏瞻但凡接话,可就是傻子了。
是嫌弃朝廷给你的封地不好?还是对朝廷有怨言,真的觉得自己不容易?
魏瞻漫不经心说道:“查案不急一时,今日且回吧。”
傅玄怿看着兀自走向前的魏瞻,身影茕立,这魏少主虽然年轻,确实是滴水不漏。
——
晚上,睡在外间的张全道被惊醒,他震惊地看着门口的那个身影。
“少主?”
魏瞻背对着他站在门边,手中拿着白日的竹伞。
“这么晚了,您、您要去哪?”张全道几乎惊在原地。
魏瞻转身看着张全道,抬起一根手指慢慢比在唇边,用口型道。“不必惊慌。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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