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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位白仙尘大师,似乎有些喜爱自说自话。
“喂!我说你这大和尚!”一旁的敖欣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叉着腰,打断了白仙尘的追忆,“谁要听你年轻时那点风流韵事!听好了,本姑娘叫敖欣儿,乃是高贵的『小龙族』!这位是黄凡!我们可不是什么来清心的俗人!”
白仙尘对她的身份似乎毫不意外,他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原来是敖姑娘。贫僧观你龙气纯正,隐有真龙之相,莫非……是水妄宗宗主,海九花大仙的坐骑?”
“什么坐骑!那是伙伴!”敖欣儿立刻反驳,但听到有人认出自己的来历,脸上又露出了几分得意,“哼,算你有点见识!想当初,我与海宗主一同闯荡大璃皇朝的北境蛮荒,于谷中,大战三头魔蛟;又在西海之渊,智取了那定海神珠……”
她越说越起劲,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峥嵘岁月“你是不知,那三头魔蛟凶悍无比,喷出的毒火能融金化铁。海宗主以『覆海真言』困住它,我则化出真身,一口龙息将那毒火尽数冻结,再一记神龙摆尾,便将它抽得筋断骨折!”
“还有那定海神珠,藏于万丈海沟的巨蚌之内,有无数上古水妖守护。我施展『避水诀』,潜入深海,与那帮水妖大战了三百回合,这才趁乱将那珠子盗……取了出来!……”
完了,又来一个。
我心中一阵无语,这两个人,怎么都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一个比一个能说。
眼看敖欣儿就要将她与海宗主的光辉事迹从头到尾讲上一遍,我深吸一口气,终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打断了她。
“白大师!”
二人的交谈,戛然而止。
白仙尘与敖欣儿,都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顶着压力,硬着头皮问道“大师,我们方才在门外,听到您与……与方才那位女施主的交谈。请问,关于青欲仙宗与西漠鬼国之事,可是真的?”
白仙尘那紧闭的双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事,千真万确。”他叹了口气,“不过,黄施主不必担忧。天道昭昭,自有公断。青欲仙宗勾结魔道,倒行逆施,其覆灭之日,不远矣。”
至于如何解决,他却闭口不言。
我心中了然,猜测可能与那位仙子先前提及的前辈有关。
我犹豫再三,终是问出了此行的目的“那……大师可知,关于奇情琉音宗,南宫阙云宗主之事?晚辈奉家母之命,前来打探一二。”
白仙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南宫阙云?呵呵,黄施主,你所寻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心中一愣。
“方才,自此地离去的那位白衣女施主,便是南宫阙云。”
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那就是南宫阙云?!
我与敖欣儿皆是满脸震惊。
我心中更是激荡不已,她怎么可能是南宫阙云?!那副端庄高贵、慈悲为怀的模样,与传闻中那个欲壑难填、人尽可夫的荡妇,没有半分相像!
白仙尘似乎看穿了我们的心思,缓缓道“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人,既有阳春白雪,庄重圣洁的一面;亦有下里巴人,淫邪鄙陋的一面。二者共存,方为真人。贫僧这扬法寺,所扬之法,并非要人斩妖除魔,祛除心中『不正』,而是要人明心见性,清心余欲,调和阴阳,达至平衡。只可惜啊……世人多愚,总将贫僧此地,当做了藏污纳垢之所。”
一番话,听得我似懂非懂。
我沉默许久,终是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也是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大师,那寺外牌匾上,那七个『姬』字……是何人所留?”
听到这话,白仙尘那张粗犷的脸上,神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似是明显畏惧与感激、怀念。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仿佛在追忆一段极其遥远的往事。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那是……姬圣女,当年亲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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