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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旧,但这人若是只有旧功,那也快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付琎没有喝茶的雅兴与心情,和气笑道:“司徒公忙着替大王寻铁铸鼎呢,抹不开身……”
景峪笑笑并不接话。
“我听说景元少爷被宫中带走了,”他只好自引入正题,忧心忡忡道:“连日来郢中闹得风风雨雨,我也与元少爷见过几面,是个聪慧的好孩子……”
景峪心中冷笑,面上一派凛然:“公子遇害你我都知道非同小可,大王下令,那该怎么查便怎么查,我景家身正不怕影子斜,景元长到如今,至少是个明事理的孩子。”
“是、是,”付琎连忙应声,颇有些无言以对地含糊道:“那自然,都尉劳苦功高,大王心中必定有数……”
“可……万一是公子监守自盗,我怕元少爷有口难言啊。”
景峪捏紧茶杯,静静地看着他。
他硬着头皮再接再厉:“传闻几年前公子与元少爷在军营中便多有嫌隙,后来出了长郡候的事,公子在其中怕是也多有助澜,哎,这实在是……”
“付公究竟想说什么?”
“……老夫只是觉着,连都尉都被这般不念旧情,我们这些老头子啊,也快喽。”
能话到开门见山的地步付琎也松了口气,他舒坦地喝了口茶,等着看景峪的反应。
前些日子景元与这帮老臣多有走动,景峪看在眼里,不过提点一二,未曾放在心上。
现下看来,景元未必清白,否则付琎也不敢大摇大摆地找上门来。
不怕他反捉叛臣拿去请赏吗?
景峪心口凉,面上笑:“付公这话,是要我拿景家上下的命去造反啊?”
付琎略有瑟缩,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今日杀一人,明日灭一族,不知何时就会轮到咱们头上,景公,这是自保啊!”
“自保?”景峪几乎是目睹着楚覃一路往上爬,禁统被这般折腾,几近覆灭,都只是前菜罢了。
“我儿不过是个饵,老夫若真有异动,那才是愿者上钩!”
付琎微眯的眼皮一睁,不可置信道:“都尉,你这话的意思是……”
景峪打眼一扫他这光长岁数的老同僚,苦笑着摇摇头:“行了,付公,老夫也不与你绕弯子了,你们想做什么,景家都不会掺和,只是老夫提醒你们一句,大楚千里之地,将近半数都有那位的功劳,何况今非昔比,恩威浩荡……
“打江山的是一批人,守江山的又是一批人,可郢都就那么大点地方,总得有人腾出位置来,付公说是也不是?”
换言之,楚覃巴不得他们被逼急了跳脚,一面制衡,一面威压,他要自己永远名正言顺,赏罚分明。
哪怕他看似已经昏了头,却与“庸”字挂不上半点钩。
付琎听得直打哆嗦,整个人霎时凉了一半。
“难、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等着死到临头?”
他怕得口不择言,景峪瞥他一眼,懒得打探他的心虚所在,水至清则无鱼,朝堂之上,谁没点自己的龃龉呢?
“也不是全无办法。”
付琎没他的气定神闲,连忙接话道:“但求景公指点!”
他慌张起身,朝景峪深深一拜,“但求景公救我付氏,我付琎唯景公马是瞻!”
“不敢不敢,”景峪虚托起他,愁苦笑道:“我家景元如今身陷牢狱,老夫怕那孩子吃不得苦,随口乱认,付公你看……”
司监一系与付氏有些瓜葛,既没深到惹人怀疑,也没浅到毫无用处,总归是说得上两句话的关系。
付琎哪能听不懂,腰杆也瞬间直了几分,仍旧挂笑道:“明白,下官这就着人安排,您何时造访?”
景峪思忖片刻,笃定道:“今夜。”
付琎铁青着脸面露难色,没多久咬牙应下:“行!我老付这条命就抵给景公了!”
***
当夜,一行人悄然入狱,火盏掠过唉声哭吟的一片腥臭,停在景元的狱门前。
景元被亮光刺激,微微撑开肿胀的眼皮,泣了一声:“爹……”
景峪被他唤得心头窒,戴着遮帽的付琎转身便给领路的狱卒左右开弓,低声斥道:“混账!谁准你给他用刑的?”
狱卒有苦难言,只能顺势再反手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够了,”景峪冷声喝止,偏头看他们:“老夫与他说两句家常,可否?”
既然把人带来了,便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付琎应了一声,领着众人退到十步之外。
景峪弯腰握住景元凄惨的手掌,借着火光看清他扭曲的脸,“元儿,你老实告诉爹,此事你知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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