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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从最低点陡然拔高至顶点,没有任何的过度,身体受不了这样猛烈的冲击,慌张得往後退,腰却被他的手臂死死扣住。
“唔……”唇间泄出一声低吟,很快又被他吞掉。
湿热的舌舔开她的唇缝,长驱直入,狠狠搜刮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
江初芋仰着头,蒙眼的领带被他的喘息浸得发潮,几乎被吻得窒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顾泽洺突然扯掉她眼前的领带,把她抱起来放到桌上,掐着她的脖子,去舔她的眼睛。
“够了,我不要了。”她再次哭出声,不过这一次是爽哭的。
顾泽洺恍若未闻,一寸一寸的亲吻她的额头,眉眼,鼻尖,脸颊,脖颈……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结束的时候,江初芋整个都变得乱糟糟,身上全是他的气味。
她瘫在客厅沙发里,看着正在帮她倒水的男人。
他吻了她整整一个小时。
她觉得这个惩罚已经足够他们两清了。
“我会把笔记烧掉的,你别告诉我妈,也别跟其他人说,可以吗?”她问。
顾泽洺把一杯温开水递给她,没有说话。
江初芋急得去扯他的手臂。“你到底想怎样?”
他掰过她的脸,蹭了蹭她有些红肿的唇角,“先把水喝了。”
“……”
江初芋松开他,无奈的接过杯子,慢慢喝着。
顾泽洺:“把你课表发我一份。”
江初芋微怔,擡头看他。“我们又不是一个学院的,你要我课表做什麽?”
顾泽洺:“你说我想做什麽?”
江初芋鼓着腮帮子,小声嘀咕:“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顾泽洺看着她:“发过来。”
“……”
僵持了几秒。
江初芋打开手机,把课表发他。
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真的连反驳都没什麽底气。
顾泽洺看过一遍,和她说:“後天上午,体育活动中心有场飞行器设计创新大赛,我要在观衆席看到你。”
江初芋嘟囔:“你也要参加?”
“嗯。”
“全国大赛事应该不缺观衆啊?”
顾泽洺瞥她一眼,“缺不缺你都得来,还有……”他擡手摸了摸她被吻得泛红的脖颈,“把联谊那天抽到的项链戴上。”
江初芋被他摸得汗毛倒竖,刚想问为什麽,门口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江乐凯回来了。
顾泽洺松开她,低头整理袖子,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样,像极了斯文败类。
江初芋想到两个字:禽兽。
杨秀灵的眼光果然还是太毒辣了,一眼就能看透某人光鲜外表下的本质。
江乐凯推开门,发现客厅气氛有些微妙。瞧了眼顾泽洺,又看看江初芋。
她嘴巴微肿着,眼睛红得像大哭过一场。
江乐凯疑惑的打量着她:“你把保姆留给我的毛血旺吃了?”
“……”
实在不想跟可恶的一大一小呆一个屋。
江初芋起身回卧室。
江乐凯皱眉:“老师,我说错什麽了吗?”
顾泽洺淡着表情,“你姐今天有点累,让她休息会,别打扰她。”
江乐凯看向江初芋的卧室,神情怪异。
他打了两个小时的网球都没喊累,她一觉睡到晚上居然有脸说累?真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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