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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缪累了,要歇会儿。”商巍然站起来,顺便摸了把缪冬寄的头发,“应该歇够了吧,走吧。”
缪冬寄顺势站起身来,他这身商巍然搭出来的打扮一副少年气,还有点张扬独特的艺术气息,总之被廊光一打显得年轻又朝气,看起来颇像一副赏心悦目的电影场景。他抱着书,看着江季恒点头问好:“老师。”
他面色无恙,反而因为讨论电影拍摄而眼神发亮,这更让江季恒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如何不近人情,一时之间竟莫名对自己有点恼火,但表面上还是温煦道:“嗯,一起走吧。”
三个人一起向五楼走去,他走在最后面,抬头就能渐渐商巍然衣冠楚楚的背影,心道:“都是照着一个人设装出来的两个傻逼,装什么温柔体贴?”
江季恒一向不骂商巍然……因为骂了一般都要捎带上自己。
别看江季恒比商巍然小好几岁,其实商巍然只比江季恒高了一级。两个人研究生时学的都是电影制作,当时跟着学校里面最牛逼的两个老师——两位老师所擅长的风格不同,而他们二人也可谓是难分伯仲的一时瑜亮,在国外时的成绩都非常亮眼。只不过回了国之后各自走了自己的路,路没什么交集,两个人也就再没什么联系。
商巍然干的是老本行,也干出了成绩,江季恒再怎么与世隔绝也能知道点他的消息。
江季恒就不一样了,他待在一个安安逸逸的艺术学校里面,小小年纪提了教授,从此混吃等死。商巍然和他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打听的地步,而既然商巍然知道他在这里,那必然是有所图谋。
对手之间往往惺惺相惜,但搁他俩身上那就是心照不宣地一块儿闭嘴。
不是每个人模狗样的人,都能有与皮囊相对应的好性情,恰好这俩衣冠禽兽都没有。于是他们两个人只能捂好自己的小马甲,生怕自己的龌龊漏出来。
商巍然知道江季恒就住在缪冬寄隔壁时便笑了:“我们小缪为人简单,想必还没请你这个新邻居喝杯茶……”
哪止啊……江季恒心想:你家小缪昨天差点没把门砸我脸上,亏我还花了10块钱给他买了冰糖草莓。
贴近年轻人生活的江季恒不合时宜地想:人的本质果然是柠檬……他自己都感觉心里的‘你家’二字有点酸。
“进来坐坐吧。”商巍然笑,“我在小缪的包里面放了块普洱茶茶饼。”
商家好茶,业内皆知。能被商家少爷拿出来待客的茶定非凡品,饶是江季恒并没有那么嗜茶,此时也推脱不了这份诚意,干脆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缪冬寄就像个学生一样乖乖巧巧地听着这两个人精斗法,看他们斗完了之后才伸手将钥匙递给了商巍然。
商巍然有点无奈,一边开门一边对江季恒说:“他倒不是不会开门,只是每次开门都要开十几分钟,怎么教都没用。”
门开了,一个个敞着的行李箱呆呆在地上躺着,衣服到处都是,杂物一直往他们的视线不及处蔓延。
江季恒和商巍然在门口一同愣住了。
缪冬寄是怎么用一晚上时间,把房间搞得这么乱的???
两个大男人在门口齐齐愣住了。缪冬寄却泰然自若地挤开他们两个走进去,在门口踩掉了鞋,赤着脚找着地上的空隙走了进去。
江季恒、商巍然盯着他玩游戏般一路避开障碍物,文质彬彬的皮囊碎了一地拼不起来,一时间有点失语。
缪冬寄可谓十分艰难地走到了沙发边上,然后直愣愣地倒在了沙发上,下一秒就被硌出一声惊叫。然后他暴躁地从身底翻出一盒巧克力来,看到是巧克力之后那暴躁的状态瞬间偃旗息鼓。白天还大杀四方摔剧本的缪导委委屈屈地打开巧克力盒,躺在沙发上毫无灵魂地咬咬咬。咬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捞起沙发上的猫粮翻身给地上的大胖猫倒上。
缪冬寄养的这只胖猫实在是“文静”过头了,理都没打算理门口的那俩,看见猫粮之后也只是兴致缺缺地喵了一声,勉为其难地吃上两口,然后就跳上沙发粘缪导怀里了。
这只大猫比看起来要粘人,虽然粘人的时候也是一副颇不耐烦的样子。
缪冬寄开心地抱着大猫撸了一会儿,然后拿了茶几上的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哈哈。”商巍然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了下,“真拿他没办法哈……我们帮他收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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