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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欣然却没心思吹风,她悄悄往齐砚淮身边挪了挪,趁着这最后的机会,鼓起勇气开口:“学长,等会儿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们几个回学校啊。”
孙若晗瞥见,连忙凑上去帮腔:“对啊砚淮,晚上女孩子一个人坐车不太安全,辛苦你送送呗。”
夜风微凉,吹得齐砚淮酒意稍散。他揉了揉发胀太阳穴,有几分无奈,却也懒得解释。
还是司巡笑了笑,主动替齐砚淮解围,“我们几个今晚喝了酒,开不了车,等下我叫辆车把你们几个一起送到学校,就别为难我们砚淮了,让他早点休息。”
宋欣然看了看齐砚淮,见男人没反应,也只好作罢。
正当众人围在一起谈笑风生时,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泊在路边。车窗降下,后排露出一张明艳清丽的脸,仿佛一抹淡彩悄然点入夜晚的街头。
柳依晴不经意间一瞥,便注意到车上的人,她怔了怔,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在心口呼之欲出。
“那不是……”
薛灵拽了拽柳依晴,后半句硬生生噎了回去,两人对视一眼,似是意识到什么,可碍于齐砚淮在旁,不便多说。
许是注意到薛柳二人变换的脸色,齐砚淮下意识回头,只一眼,便撞入了温知仪水盈盈的目光中。清纯动人的一张脸,脸颊还留着些许未褪的婴儿肥,眼眸清澈,看向他时仿若带着淡淡的柔光。见他回头,几乎是立刻直起身,惊喜地冲他笑了笑。
齐砚淮的目光在温知仪脸上停留了两秒,心里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他想起了齐依澜养的那只布偶猫。每次他去齐依澜家,那只猫总是乖乖窝在沙发上,看见他进门,就会立刻竖起耳朵,迈着轻巧的步子凑过来,圆溜溜的蓝眼睛直直盯着他看,跟温知仪现在这副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诶哟。”
贺绍钦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沉默,他看向车内的温知仪,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
贺绍钦直接一把勾住齐砚淮的脖颈,将人拉到自己身前,“齐砚淮真有你的,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这就是你说的不熟,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
齐砚淮神色未变,只顺手推开贺绍钦,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眼里挂着几分随和的笑:“没有,你别误会,就是顺路来接我一下。”
“那你……”贺绍钦凑近齐砚淮耳边,压低嗓音,“那你之前都是装的?跟我们几个还藏着掖着,也太不够意思了。”
齐砚淮也想跟贺绍钦解释,可碍于一旁站着的几个女生,也只能捡着些无关痛痒的回答。
而温知仪同意来接齐砚淮的原因也很简单,她只是单纯认为她和齐砚淮算半个朋友。而且她今天刚从他姑姑那里回来,拿了那么丰厚的一笔报酬,顺路送一下齐砚淮无可厚非。
最终,在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下,齐砚淮缓步走向路边,拉开门,越过温知仪,坐到了她的旁边。
擦身的那一瞬间,齐砚淮腕上的手表轻轻蹭过了温知仪的膝盖,微凉的触感贴上,温知仪猛一抬头,视线却刚好与齐砚淮相撞。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齐砚淮的眼睛有些泛红,和寻常那副冷淡的模样相比,倒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柔软。
门合上,黑色商务车平缓驶入夜色。
贺绍钦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轻轻一嗤,“行啊,挺能藏。”
一旁的周郁青看见,摇了摇头,伸手搭在贺绍钦的肩膀上,无奈道:“晚上回去再说吧,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而车内,仍旧一片沉寂。温知仪拿着手机回消息,齐砚淮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细细算来,好像每次温知仪与齐砚淮共处一室时都是如此,二人谁也不开口,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分坐两端,任由沉默在空气中逐渐发酵。
不知过了多久,温知仪熄屏,扭头看向齐砚淮,柔和的嗓音一并掷来:“你喝酒了?”
齐砚淮的喉结轻轻一动,“喝了一点。”
又偏头看向温知仪,深邃的眼眸内夹杂着点细碎的笑,“今天要去姑姑那里怎么都不跟我说,发个消息也行,我不怕麻烦。”
“当时没想那么多,而且我今天下午没课,画完就去了,下次吧。”温知仪柔柔一笑。
齐砚淮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本来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结果才半个月,他就半个月没和温知仪聊天,计划好的事情就这么泡汤了。
齐砚淮很郁闷。
不过郁闷归郁闷,温知仪好不容易在旁边一次,齐砚淮还是想和她聊聊天。
“吃饭了吗?”他问。
温知仪轻轻摇头。
“那我带你去吃个饭?”
“不用了,家里给我留饭了。”
温知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齐砚淮。
……
齐砚淮不说话了,点了点头,继续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黑色商务车依旧平稳地在夜色里穿行,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轻而稳。温知仪定定看着窗外的夜景,却在路过某一条街时,突然喊停。
齐砚淮被温知仪的声音惊扰,再度睁眼,刚想问一句“怎么了,”就只看见温知仪下车小跑向路边的一家药店。
齐砚淮缓缓坐直,看着温知仪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焦躁。他揉了揉眉心,打开手机,立刻冒出一条好友验证,还有十几条群聊消息。齐砚淮草草看了几眼,便又关闭手机,看向药店的方向。
温知仪这时已经从门口出来了,她拿着一盒药上车,想也没想,便把那盒药放在了齐砚淮手上。
“……”
“这是解酒药,你睡前吃一粒,第二天不会头疼。”温知仪解释道。
齐砚淮眨了眨眼,看着温知仪,有些没反应过来。
温知仪接着说:“我哥以前应酬会喝很多酒,我帮他买过几次这个药,很管用,吃了头就没有那么晕了。”
温知仪静静看向齐砚淮,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子,离近去看,就像黑夜里盛放的一朵茉莉,素净,却带着些绮丽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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