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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宁站在那儿任由他哥搓扁揉圆的:“哪有——那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控制住了,本来就没很严重,上了一天的药,都不怎么痛了。”沅令舒可是等伤口已经不往外流水,和陈家人交代完再走的。
伤口都开始愈合了,还再而三地强调过,加上周围邻居都看着呢,沅令舒把人照顾得已经够到位了。
要是这都还能让伤口重新恶化,就真怪不到他身上了,怕是连村里人都要说是他们自己不上心,小沅大夫可是专门在他们家守着伤口治好才走的。
“那就好,等过几日里正伯伯应该会召开村会,到时候给蒜油宣传宣传。”沅宁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大蒜素的功效给传播出去了,那可是大笔大笔的钱呢!
沅令舒拍了拍他的脑袋:“可以是可以,这蒜油的名字定下来了吗?就叫蒜油?”
沅宁点头:“嗯!反正一鼻子就能闻出来,那打算的味儿又遮不住,而且谁还看不出来那是香油呀,咱们正大光明地叫它蒜油,反而让那些想模仿的人多琢磨一段时间,定是不相信里面就只有这两个东西。”
沅令舒听到沅宁的话就想笑:“你这小哥儿,鬼精鬼精的。”
“嘿嘿。”
“你们在这儿烧什么呢?”沅令舒看向蹲在地上守着烧秸秆的方衍年和拿烧火棍翻动秸秆灰的小光。
“哦,烧冬灰呢,衍年在书上看到的,把草木烧成灰,然后和石灰兑的水和在一起,可以用来泡鸭蛋。”
“嗯?石碱还能泡鸭蛋?”沅令舒读过医书,其中这个石碱,就是记录在本草纲目里的,用蒿、蓼之类的杂草、水草烧成灰,泡水变成碱汁,再掺进面粉里晒干,就是一味中药,可以软坚散结,化痰祛湿,还能治疗积食之类的病症。
除此之外,石碱还可以用来面和洗衣服,药店和杂货铺子都有卖。
沅令舒的话让方衍年那些扯大旗的说法更加令人信服,方衍年总说是“听说”、“书上看的”,结果这些在古书里还真有记载。
方衍年都怀疑自己拿的是迪化流的剧本了,怎么拿出来什么东西,都有对应的记载给他解释。
其实他是想多了,古人比大多数现代人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有了沅令舒的背书,方衍年这个泡鸭蛋的说法就更加可信了。
沅令舒也没什么别的事儿,那石灰粉泡进水里会出大量的人,还有人被烫伤过,这样需要细致处理的活儿,由沅令舒这个心细如的大夫来做就再好不过了。
晚饭都还没做出来,方衍年那碱水就弄好了。
沅宁去厨房把盐罐子搬出来,往装着碱水的陶罐里舀了三四勺。
方衍年用木棍将水里的盐溶解开,就往罐子里放洗干净的鸭蛋。因为放了盐巴,鸭蛋又轻,很容易就飘起来,等把鸭蛋全部放进罐子里泡好之后,方衍年又在上面压了两块洗干净的石头,随后沅令舒将泡好鸭蛋的罐子端去和腌制咸鸭蛋的罐子放到一起。
家里每天都能捡五六个鸭蛋,制作咸蛋的鸭蛋必须得新鲜,因此方衍年这次只做了十一个皮蛋,刚好家里每人都能分到一个。
“收拾好就快来吃饭了——”姜氏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今天晚上的晚餐很是丰盛。
一道大棒骨煲的菜汤香味十足,因为煮得久,汤汁都煮成了白色,随便烫什么青菜都好吃,还有肉味,泡进白米饭里再撒上一把芹菜末,那味道,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除了汤和菜,那剁开的大棒骨里的骨髓也已经煮得软烂,都不用拿筷子去掏,仰头轻轻一吸就出来了,油汪汪的入口即化,味道还十分鲜美。
总共三根骨头,剁成了九节,家里每个人都能分到一截尝鲜。
因为有了骨头汤,心肺就没有再炖萝卜,而是切成了片,焯水之后加入红绿辣椒和姜蒜片大火爆炒,炒得外皮焦脆,内里却软糯带浆,直把人给香迷糊。
可惜方衍年和沅宁都吃不得这个菜,一个是已经上火了,一个是吃了就容易上火,他俩只能闻闻味儿,筷子都不敢往里下。
沅宁跟他哥讨价还价,最终被允许吃了两片猪肺、一片猪心,然后辣得直嘶气儿,可把一家人逗的。
吃完饭之后,姜氏去厨房把边油切了熬成猪油,即使是猪板油,天气热了也容易放坏。
至于那对儿猪腰子,则是煮熟之后做了个凉拌菜,家里人不喝酒,但田氏做的凉菜调料一绝。用方衍年那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拌皮鞋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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