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红温所以说写了一万字望周知(第1页)

暴雨像是天空的闸门彻底崩裂,雨水不再是滴落,而是整片整片地砸在“星空号”房车顶部,出沉闷而持续的轰响,仿佛要将这小小的方舟彻底淹没。车窗外混沌一片,天地间只剩下水帘与震耳欲聋的喧嚣。

“特里克西!下暴雨了,你在里面呆着!”卢克斯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却不再是曾经那种冰冷的命令口吻,更像是一种焦灼的提醒。话音未落,那道绿色身影已经顶着如注的雨水冲了出去。

特里克西贴在布满水汽的车窗玻璃上,努力向外张望。雨水模糊了一切,只能勉强看到那个深绿色的轮廓在狂风暴雨中奋力搏斗。卢克斯的紫色鬃毛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脖颈和脸颊上,更显身形单薄。她小小的蹄子深陷在瞬间变得泥泞的地面里,奋力拖拽着沉重的金属支架,独角——确切地说,是那个断裂的根部——闪烁着不稳定的幽绿光芒,艰难地引导着魔力,将支架深深钉入地面。雨水冲刷着她绿色的皮肤,她紧抿着嘴,眼神专注得近乎偏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全部钉牢在这片大地上的决绝。遮雨棚终于被魔力撑开,哗啦一声在风雨中展开,为“星空号”支起一片脆弱的庇护所。

“砰”的一声,车门被撞开,卢克斯带着一身刺骨的寒意和水汽跌了进来。她浑身湿透,像刚从河里捞出来,雨水顺着鬃毛、皮肤和尾巴滴滴答答,在小小的车门口汇成一小滩水洼。刺骨的冰冷让她不由自主地剧烈哆嗦起来,牙齿格格打颤。她甩了甩头,试图甩掉耳朵里的水,动作笨拙又带着点小动物的狼狈。

“阿——阿——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毫无预兆地爆出来,力量之大,震得她整个小小的身子都向前猛地一耸,连带着脑袋都晃了晃。她愣住了,水汪汪的紫色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低头看看自己微微抖的小蹄子,又茫然地抬头看向特里克西。

“我的身体素质……怎么变差了,特里克西?”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那困惑的神情像个弄丢了最珍贵玩具的小幼驹。这疑问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曾几何时,这具身体承载着足以弑神的魔力,在尸山血海中穿行而不染尘埃,怎会被一场普通的雨水击倒?

特里克西看着她这副落汤鸡又困惑茫然的模样,心头一软,差点笑出声。她赶紧用蹄子掩了一下嘴,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笑意,随即快步上前。她叼起旁边架子上叠得整整齐齐、最大最厚实的那块干燥毛巾——那几乎能把小小的卢克斯整个裹进去——熟练地罩在卢克斯头上,开始用力地、温柔地擦拭她湿透的鬃毛和冰冷的脸颊。温热的毛巾摩擦带来舒适的暖意。

“没事,没事,卢克斯,”特里克西的声音透过毛巾,嗡嗡的,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妙魔力,“你依旧是我最了不起的爱人。”她动作轻柔,避开卢克斯断角的位置,仔细擦干她脖颈和肩膀的水珠。

“阿嚏!阿——阿嚏!”回应她的,是卢克斯接二连三、惊天动地的喷嚏。每一个喷嚏都让那小小的绿色身体剧烈地抖动一下,鼻尖瞬间变得通红,眼睛也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更加水润可怜。

“不……不应该啊!”卢克斯的声音被喷嚏打断,带着浓重的委屈和不解,她试图用蹄子揉揉痒的鼻子,动作显得笨拙又有些孩子气,“以我……阿嚏!……以我过去的……”她的话语在特里克西温和却洞悉一切的注视下顿住了。

特里克西停下了擦拭的动作,用蹄子轻轻捧住卢克斯还有些冰凉的小脸,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她的蓝色眼睛清澈而平静,带着理解和一种卢克斯曾经无法理解、如今却无比贪恋的温柔。

“卢克斯,”特里克西的声音很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卢克斯混乱的思绪里荡开清晰的涟漪,“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马而已。你也会饿,会累,会冷,当然……”她嘴角弯起一个带着宠溺和促狭的弧度,“也会感冒,不是吗?”

“普通的小马……”卢克斯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像在咀嚼一个陌生又带着奇异温度的概念。她紫色的眼眸中,翻涌过无数复杂的碎片——孤寂的冰冷、权柄在握的残酷、血与火的咆哮、民众麻木的眼神、小绒毛沉入冷却池的寂静……最终,这些惊涛骇浪般的过往,在特里克西宁静而包容的蓝色眼眸里,奇异地平息下来。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不再试图对抗那让她困惑的虚弱感。

她低下头,湿漉漉的紫色鬃毛垂下来,遮住了部分表情。沉默了几秒,再抬头时,眼底的困惑和挣扎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疲惫后的清澈,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脆弱。

“你说的对,特里克西。”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笃定,“过去的我,永远是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她微微停顿,仿佛在确认这个崭新的身份,“只是一匹普通的小马而已。”传奇耐活王狠狠的肘击公主肘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特里克西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某个地方,像是被温暖的羽毛轻轻拂过。她知道这句话的分量,知道这是卢克斯在废墟之上,向着平凡生活迈出的、最艰难也最勇敢的一步。她伸出没有受伤的右前蹄,轻轻将卢克斯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微凉、散着湿润青草气息的紫色鬃毛。

“嗯,只是普通的小马。”特里克西的声音带着笑意,收紧了一下拥抱。卢克斯:孩子们,我只是一匹普通的小马

小小的温暖在冰冷的雨夜车厢里弥漫开来。卢克斯安静地靠在特里克西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窗外的暴雨依旧猛烈,敲打着车顶和遮雨棚,出连绵不断的白噪音,反而衬得车内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更加宁静。

过了一会儿,卢克斯动了动,从特里克西的怀抱里稍稍退开一点,仰起脸,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期待,看向特里克西身后那个固定在墙壁上的小木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本厚书、一些地图卷轴,以及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制盒子。

“特里克西,”她的声音恢复了点元气,鼻音依旧浓重,但那份依赖和寻求共同行动的意味清晰可辨,“我们来玩地下城游戏吧?像上次那样,投骰子决定出现的事件,然后说出自己的选择?”她歪了歪头,补充道,“就用那个‘尖啸山脉’的模组?”

这提议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和想要靠近的渴望。特里克西几乎能想象出,统治时期的卢克斯如果看到现在的自己用这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提议玩游戏,会露出怎样鄙夷又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反差让特里克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呀,好呀!”特里克西立刻响应,声音轻快上扬,带着她标志性的、略微夸张的表演腔调,这曾经是她浮夸魔术师的伪装,如今却成了她表达真实愉悦的自然流露,“伟大的特里克西随时准备好迎接冒险的召唤!尤其是和一位……嗯……有点鼻塞的勇者一起!”她促狭地朝卢克斯眨了眨眼。

“哼。”卢克斯轻哼一声,努力想摆出一点威严的样子,可惜红红的鼻头和湿漉漉的鬃毛让效果大打折扣。她伸出小小的绿色蹄子,指向那个木盒:“骰子在里面。”

特里克西转身去拿盒子,动作间,她的左前蹄下意识地避开了用力。虽然骨折的地方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但用力按压或支撑时,那深层的、隐隐的钝痛依旧会提醒她那段血色过往——木狼的尖牙,剃刀党的寒光,卢克斯为她掀起的那场复仇风暴……她不动声色地用右蹄托着盒子底部,小心地将其取下,放在车厢中央那张固定在底板上的小矮几上。

“那么,由谁来掷骰子,开启我们今晚的冒险呢,指挥官?”特里克西打开盒子,露出里面几枚打磨光滑、刻着清晰点数的骨质骰子,故意用了一个旧日的称呼,带着调侃的笑意看向卢克斯。

卢克斯的紫色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被点燃的小小火苗。她挺了挺小小的胸膛,下巴微微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一点——尽管她比特里克西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这个“指挥官”的称呼显然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当然是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骄傲,伸出前蹄,“骰子给我。”断角的根部再次泛起微弱的绿光,一枚二十面骰(do)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盒子里稳稳升起,悬浮在她小小的绿色蹄子上方。她专注地盯着那枚旋转的骰子,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遵命,指挥官。”特里克西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应,身体却向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堆叠的软垫上,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了那个正努力扮演着“统帅”角色的、鼻头通红的小小“普通小马”。

骰子落下,在矮几上轻快地弹跳、旋转,最终停下。

“是!一个极好的开局!”卢克斯的声音带着胜利的雀跃,暂时忘了鼻塞的不适,“事件卡上怎么说?”她急切地看向特里克西。

特里克西熟练地翻开旁边一本边缘磨损的手册,手指划过目录:“嗯……点对应的是……‘幽谷的回响’。描述:旅者们在穿越迷雾弥漫的寂静峡谷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断断续续、令人毛骨悚然的哭泣声,声音在岩壁间回荡,难以分辨来源。选择:a谨慎靠近,探查声音来源;b立刻寻找掩体躲避,静观其变;c制造巨大噪音(如吼叫、敲击盾牌)试图驱散或引出对方。”

“哭泣声……”卢克斯皱起小小的眉头,陷入沉思。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锐利,那是属于“断角”统治者的警惕,但很快被一种新的、更柔软的思考方式覆盖。她不再是那个会毫不犹豫碾碎一切潜在威胁的暴君了。“特里克西,你怎么想?”她抬起头,很自然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商量和一丝依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南枝霍云枭

南枝霍云枭

南枝,不要扫兴,雨宁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是摆起谱来了。若是你去不了,那我们就让保镖绑着你去,你自己选吧!...

谁懂啊,姨娘她靠颜值杀疯了

谁懂啊,姨娘她靠颜值杀疯了

颜控臭屁自我攻略型男主VS苟不吃亏成长型女主又名穿越,沦为大梁朝的一个难民,并且收获了打工人系统!卖身为奴,进入国公府成为三等丫鬟。颜值套路,引的世子爷春心荡漾,升级为姨娘!包吃包住工资高,金主爸爸颜值高身材好,这样的好工作哪里找!!!打工人不想努力,只想安静待在姨娘的岗位上混吃等死谁知,情...

宋悠悠闻言

宋悠悠闻言

极寒末世大嘴巴奶奶害死全家宋悠悠闻言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海上钢筋师又一力作,外的那天。门里,是宋家豪的笑声,门外,是零下五十度的天气。眼泪刚一滑落,就在脸上凝结成冰。爸妈把我拥在怀中,拼命想给我一点热量让我活下去,可我的身体却还是越来越僵硬。彻底失去知觉前,他们相顾无言,却默契的一件件从身上脱下衣服,想要给我穿上。可那时的我已经宛若冰雕,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们一家三口,全都被冰封成了毫无温度的尸体我从梦中惊醒,缓了半天才再次接受了重生的事实。爸爸妈妈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餐,我起身落座,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了搬进新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试探着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立刻卷了进来。我哆嗦一下,马上打电话叫来了添加保温层的工人,加钱插队,给家里结结实实加了多层保温墙...

《妄她》温妩陆迟宴

《妄她》温妩陆迟宴

温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陆迟宴的车。  陆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陆徽时沈今懿

陆徽时沈今懿

肆吻玫瑰交易来的老公又欲又野陆徽时沈今懿番外笔趣阁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乌苏泡仙贝又一力作,她磨磨蹭蹭半天下不来,陆徽时走近,朝她伸出手。沈今懿思索片刻,还是倾身投入他的怀抱。这个高度让她有些怕,抱着他脖颈的手很用力,成年男性的骨骼坚韧,肌肉蓄满了力量,鼠尾草和小苍兰的香气被他的热度催发,沾了她满身。她联想到之前在他身上闻到味道,猜测他用的香水应该是CliveChristian1872。但这个问题,并不适合求证。挟着海风与热气的茉莉香扑过来,陆徽时单手揽过她的腰,稳稳地将人从礁石上抱下,等她站稳后才松手。沈今懿拿过放在一旁的相机,两人往岸边走。沙滩上有些被海水冲刷上来的碎石,陆徽时看了眼身侧四处张望的人,把外套换了只手拿着,牵起她的手。常年手持相机,女孩的虎口有一层薄茧,交握时他的拇指蹭过,也蹭过她掌心被烟烫伤的疤痕。他知...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