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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裹着终南山的松涛漫上来时,林匀正踩着湿滑的山道往上攀。他的右肩还缠着静玄换的药布,每动一下都扯得生疼,可脚步不敢慢——前方那抹灰影已经掠出半里地,是静玄,正往铁笔庵的方向去。
“师祖等等我!”林匀压着气喊,手指扣住腰间松风剑的剑鞘。昨夜宫变时,他替静玄挡了一箭,箭簇擦着肋骨过去,虽没伤着要害,却也耗了大半体力。静玄没回头,却放缓脚步,待他跟上时,才递来一个油纸包:“烤红薯,垫垫肚子。”
林匀接过,指尖碰到静玄的手——老和尚的手常年握禅杖,满是厚茧,却暖得像晒过太阳的石头。他咬了口红薯,甜香冲散了嘴里的血味,抬头望向前方:铁笔庵的山门已经隐在枫树林后,朱红的漆皮褪成了旧胭脂色,门楣上“铁笔庵”三个鎏金大字,倒还像当年静玄提的笔意,端方里藏着股子傲。
一、庵门旧影
山门的铜环是冷的,静玄指尖弹出一缕内力,环声清越,惊飞了檐角的麻雀。门内传来细碎的木屐声,穿青布僧鞋的小尼姑探出头,见了静玄,眼睛一下子亮成星子:“师祖!”
“无念。”静玄应着,目光扫过她身后,“清苦师太在吗?”
无念抿嘴笑,侧身让开:“师父在后园浇梅呢,说要等第一瓣梅花开。”
后园的老梅树是从终南山脚移来的,虬枝盘曲,此时正开着满树红梅,风一吹,花瓣落在石桌的青瓷茶盏里,像滴没擦干净的血。清苦师太蹲在地上,正用竹勺给梅树浇水,灰布僧衣洗得白,螺髻上插着支竹簪,背影像株守了多年的老松。
“静玄。”她直起腰,声音像磨旧的佛珠,带着岁月的裂痕。
静玄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上前一步,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重重跪下来:“师妹。”
清苦师太的手抖着,想去扶他,却又缩回,指尖抠进梅树的树皮里:“你……你终于来了。二十年,我数着梅树的花开花落,数到你鬓角都白了。”
林匀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曾经并肩闯荡江湖的人——静玄的眉峰还像当年在峨眉山上那样锐,清苦师太的眼角却多了几道深纹,像被刀刻上去的。他忽然想起静玄说过的话:“我有个师妹,当年为了躲仇家,躲进终南山,再也没出来。”原来,那就是清苦师太。
二、半块虎符一封旧信
清苦师太的目光落在林匀腰间的松风剑上,瞳孔微微收缩:“这是……镇北王的剑?”
林匀愣了愣,抽出剑来。剑鞘上的鎏金纹章是镇北王府的家徽——一只衔着剑的苍鹰,此刻在梅树下闪着冷光。清苦师太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青石板上:“当年王爷把这把剑和印信交给我时,手还在抖。他说……他说要是他出了事,要我护着他的孩子,护着这枚王印。”
她往前迈一步,抓住林匀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孩子,你叫林匀?你是镇北王和苏夫人的儿子?”
林匀的脑子“嗡”的一声。他从小到大只知道自己是被师父捡来的,从没人告诉过他父母的名字——除了静玄,可静玄也没说过这么详细。清苦师太从怀里掏出个绣着梅花的荷包,里面装着半块虎符,青铜质地,刻着“镇北王”三个字:“这是王爷当年给我的,说和王印合在一起,能调西北二十万边军。可这些年,我一直藏着,怕黑莲堂的人找到。”
她带两人走进禅房,推开墙角的暗门——里面是间小小的石室,石桌上摆着个青铜匣子,匣身刻着镇北王府的纹章。清苦师太摸出钥匙,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半块虎符(和之前林匀找到的合上?不,大纲里之前是半块,这里应该是完整的?不对,调整:其实是一枚完整的虎符,和之前林匀找到的残碑里的线索呼应),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吾儿匀儿亲启”。
林匀的手抖,拆开信:
“匀儿:
若你见到此信,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黑莲堂勾结漠北,伪造我为通敌之证,满门抄斩。你要守住王印,联络当年镇北军的旧部,洗清冤屈。记住,侠之大者,不是报仇,是护着天下人不再受冤屈。
父林沧”
眼泪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字。林匀想起小时候在破庙里,师父教他练剑时说的话:“你身上有股子怨气,可怨气会蒙了剑心。”原来,他的怨气不是来自自己,是来自父母的冤屈,来自镇北王府的满门忠烈。
静玄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现在,我们有了王印,有了你父亲的信,黑莲堂的阴谋,再也藏不住了。”
三、梅香里的杀机
石室的门刚关上,无念就慌慌张张跑进来,僧鞋上沾着泥:“师祖!山门外有黑影!好多,拿着刀!”
清苦师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抓起桌上的禅杖,塞给静玄:“是黑莲堂的‘影卫’。他们追了咱们二十年,终于找来了。”
静玄接过禅杖,指节捏得白:“匀儿,带着王印先走。我和无念挡着。”
林匀攥着青铜匣子,摇头:“师祖,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
清苦师太把一枚药丸塞进他手里,药丸带着薄荷味:“这是终南山的‘隐身丹’,能瞒过影卫的追踪。快走,顺着后山的溪涧下去,三天后到青阳镇,找沈砚。”
林匀还要说什么,清苦师太已经推着他往外走。他回头,看见静玄和清苦师太站在梅树下,老尼姑的灰布僧衣在风里飘着,像株不肯倒的老梅。静玄手里握着禅杖,嘴角带着笑——那是他熟悉的笑,当年在终南山脚下,静玄就是笑着教他打基础,说“剑要稳,心要正”。
溪涧的水很凉,打在脸上,林匀才惊觉自己在哭。他攥着青铜匣子,里面装着镇北王的王印,装着父母的信,装着一个家族的冤屈,还有一个王朝的秘密。风里飘来梅香,他想起清苦师太的话:“你父亲的剑,不是用来报仇的,是用来护人的。”
前面的路还很长,可他不再怕了。因为他有剑,有朋友,有要守护的东西——那是比王印更重要的,是“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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