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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溋听着此等隐密之事,不觉眸色凝重。
暗地里还有人在坐收渔翁之利,难道是燕王沈瑄?
不对,沈檐曾经说过,沈瑄是被人利用?
那是楚王?可是听沈檐的口气,他似乎早已知晓楚王所做之事?
那这人,莫非是安王?
毕竟,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安王看似与沈檐关系亲厚,可这背後纷乱复杂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
雪溋带着几分揣测,向沈檐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王爷,你一直讳莫如深的那个人,是安王吗?”
听到雪溋这般问他,沈檐不禁一愣。
而後他带着几分笑意看向了雪溋。
雪溋的回答也是令他没有想到,他都说得这般明显了,雪溋居然还是没有猜出,竟会觉得那人是沈骅。
于是他俯身勾了勾雪溋的琼鼻,状似无可奈何地说道“你怎麽会想到他呢?那人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会是沈骅。”
雪溋听到这儿,不觉有些烦闷,她略带幽怨地看向了面前这个男人。
他说话总是这般,有一句没一句的,还总是让她猜。
知道的,以为他说话就是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哪里来的傻子,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懂了。
看着雪溋这般抿唇不虞的样子,沈檐知晓她这定是在责怪自己为何不与她明说,让她这般猜来猜去。
“溋儿,这些个朝堂政事本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不是本王不与你明说,而是如果你自己不去思虑这些个事,即使本王与你直言,你也想不通那些人所做为何?”
说完,他抵着雪溋的肩膀,佯做无奈道“这是你自己要求本王跟你说的,那本王自得让你知道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如若你还是一知半解,云里雾里。但最後又来怨本王,怪本王不跟你细说分明。”
说到这儿,他似乎还带上了几分委屈。
雪溋见此,几不可耐地瞥了瞥眼角的抽搐。
这狗男人,什麽都好,就唯独说着说着,就又开始给自己加戏。
是,她没他那麽聪敏,对于朝中政事,她也是一窍不知。
但这狗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嘛,刚刚说过的话,这才多久,他就又开始复态故作。
于是,雪溋面带不满地推开他“王爷都是要当父亲的人了,怎麽还像那幼儿一般,整日说些不着调的话,做些不正经的事。刚刚我们才说了多久,你就又开始这般了!”
见雪溋此时面上的薄红,沈檐不知道想到什麽,他又将脸凑了过去。
“哎呀,我又怎麽就不着调,不正经了?我们明明就在好好说话啊,我可什麽都没做。”
说到这儿,他愈发得意地对雪溋说道“溋儿,你就喜欢错怪本王。要知道,本王可不是那般容易让人冤枉的,你这次冤枉了本王,可得好好补偿本王才行。”
说完,沈檐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雪溋的朱唇,他眼里浓稠的暗色更是带着那不言明喻的示意。
看着男人这番熟悉的暗示,雪溋急忙窘迫地别开脸。
她就不明白了,这狗男人咋就这麽喜欢与她嬉笑无赖呢?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那是再正经不过。
每每对上她们这些被人安插在岐王府的女人,那叫一个冷漠严肃,不假辞色。
这才跟她在一起多久,就变得这般急不可耐。
雪溋拒绝承认,这是她的问题。
要知道,她一个正经的姑娘家,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又何须每次说话做事都要顺着他沈檐的意。
特别是床上的那些浑话,她都不知道,这狗男人从哪里学来的,说得那叫人才是面红耳赤。
主要是他自己说就算了,他还要她说那些话。
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羞于啓齿,每每她说不出来,狗男人就不停地换着花样弄,逼着她说出来为止。
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
索性,他沈檐都不知羞耻为何物,她又何须那般在意。
被沈檐这麽一弄,雪溋现在那是,他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她就知道狗男人要做什麽?
果然,下一瞬,在沈檐深色的目光中,他上前紧紧地抱住了雪溋,而後在她耳边急切地渴求道“溋儿,我知道你现在怀了孩子不方便,可我保证不进去,你就让我在外面弄一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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