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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那日,永宁城落了今冬第一场薄雪。
细碎的雪粒无声飘洒,尚未触及地面便已融化,只将宫殿的琉璃瓦和庭院里的枯草打湿,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寒意。
南宫瑾刚结束与西凉使节关于羊毛贸易关税的漫长谈判,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御书房。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寒气,苏赫娜亲自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面,汤色奶白,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先吃点东西暖暖。”她将面碗推到他面前,又替他揉捏着紧绷的肩颈。
南宫瑾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还是皇后知我。”
话音未落,韩锋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外,手中捧着一个巴掌大小、以火漆密封、表面沾着些许泥点的牛皮信封。火漆上的印记,并非官方纹样,而是一个简化的、交织的星月符号。
南宫瑾目光一凝。
苏赫娜也停下了动作,看向那个信封。他们都认得这个符号——属于阿衡,也属于那段与赤月、影巫纠缠的过往。
“何时到的?何人送来?”南宫瑾问,声音平稳,但苏赫娜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半刻钟前。一名自称‘山货商人’的男子送至宫门,留下信便迅离去,身手极快,我们的人未能跟上。”韩锋低声道,“信已验过,无毒。”
南宫瑾接过信封。牛皮纸粗糙厚实,边缘有些磨损,显然经历了一番跋涉。火漆完整。他小心拆开,抽出里面薄薄的两页信纸。
纸是西南常见的粗糙竹纸,墨迹浓淡不均,有些字迹甚至被水渍晕开些许,更添风尘仆仆之感。但那一笔一划间熟悉的筋骨,确是阿衡的字迹无疑。
“陛下瑾鉴:暌违日久,遥叩金安。衡与木师深入西南烟瘴之地,历时一载有余,终在澜沧江支流上游,隐于群山褶皱处,觅得一处赤月遗民聚落。彼等自称‘星辉部’,约百余户,避世而居,尚存古礼,供奉残缺星月图腾,然传承凋零,仅余口耳相传之零碎歌谣与仪式。”
“部族长老警惕甚高,初时拒我等于百里之外。幸木师通晓古语,衡身负之赤月珏亦有感应,历时三月周旋,方得允准靠近,现暂居聚落外围。彼等生活艰朴,然民风淳厚,尤擅辨识山中草药、驯养异种蜂蝶。然……”
写到这里,笔迹顿了顿,墨迹稍深。
“然,近两月来,聚落周遭屡现不明踪迹。夜半时有诡异哨音回响山间,守夜犬只无故惊躁毙命,林中现刻有扭曲符文的黑色石片,其气息阴冷污浊,与当年‘影巫’手段极为相似。木师判断,恐有‘影巫’残余势力,亦盯上了此处,或为寻觅赤月遗脉,或为图谋此地某种隐秘。”
“我等已加强戒备,并暗中探查。聚落地处险僻,易守难攻,短期内应无大碍。唯信息传递极其不便,此信托付于往返滇马帮之可靠头人,辗转送达,恐需时数月。若陛下收信时距此已过半年,局势或已有变。”
“万望陛下与娘娘保重圣体,勿以边鄙为念。联邦新立,百事待兴,此间琐务,衡与木师自当谨慎处置。玥儿殿下聪颖仁厚,璃儿公主活泼康健,闻之欣然。乞代问安好。”
“西南边民,亦闻联邦之议,虽不解其详,然心向安宁。若他日联邦辉光能照此幽谷,幸甚至哉。”
“草草不尽,惟愿星月永辉,山河长安。”
“衡再拜谨书”
信不长,信息量却极大。
找到了赤月遗民,但传承凋零;“影巫”疑似再现,图谋不明;地处偏远,通讯艰难;阿衡与木清远处境微妙,既有进展,又潜伏危机。
南宫瑾将信反复看了两遍,沉默良久。炭火噼啪声中,苏赫娜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阿衡哥哥找到了族人,这是好事。”她轻声道,“但‘影巫’……阴魂不散。”
“嗯。”南宫瑾将信纸仔细折好,“他们选择通报,而非隐瞒,是信任,也是提醒。”他看向韩锋,“送信之人虽未跟上,但滇马帮这条线,让赵青派人留意,建立一条更稳妥的秘密联络渠道。不必打扰阿衡他们,只需确保消息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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