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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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出道前的日子三（第1页）

集训第二周，我们开始接触第三次公演的舞台方案。总导演在会议室里展开一张巨大的舞台设计图：“这次出道舞台采用沉浸式环形装置，观众席o度环绕，你们需要在移动的升降台上完成三次队形转换，还要配合全息投影效果。”栖斓盯着图上密密麻麻的走位标记，倒吸一口凉气：“这难度赶上演唱会了吧？”导演推了推眼镜：“出道即巅峰，这是公司给你们的底气，也是考验。”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几乎住在了舞蹈室。白天抠动作细节，晚上模拟舞台走位，连吃饭都捧着盒饭蹲在升降台旁边。月琊把全息投影的时间轴背得滚瓜烂熟，哪个动作对应哪个投影画面，精确到秒；莫轩把吉他弦换成了更耐磨的型号，手指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林羽每天对着镜子练眼神，直到能在黑暗中准确找到每个机位的角度。

周五晚上加练时，舞台上方的追光灯突然出了故障，滚烫的灯泡碎片溅落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月琊反应最快，一把将我拽到安全区域，自己的胳膊却被烫出了一片红痕。“没事吧？”他皱着眉检查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摇摇头，看着他胳膊上的红痕，忽然想起龙华总说我是“麻烦制造机”，却每次都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前。原来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样让人安心。

凌晨三点，我在宿舍楼下的长椅上，偷偷给龙华消息：“今天舞台灯坏了，差点被砸到。獬救了我，他胳膊被烫红了。”没过多久，手机震动起来，是龙华的视频通话请求。我慌忙躲进楼梯间，按下接听键时，屏幕里跳出他带着睡意的脸，星辞的小脑袋从他臂弯里探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爸爸！你没事吧？我梦到你被外星人抓走了！”龙华揉了揉星辞的头，眼底带着血丝：“星星担心爸爸，爸爸也要担心星星和小弟弟啊。下次遇到危险，不许逞强，知道吗？”他顿了顿，声音放软：“獬是个好同伴，替我谢谢他。等你们出道，我带星星去后台给你们送花。”

挂了电话，我望着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这些天流的汗、掉的眼泪，都变成了心里的光。原来所谓的梦想，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星光，而是身边这些带着温度的人和事，是彼此的牵挂，是互相的支撑，是明知前路坎坷，却依然愿意一起走下去的勇气。回到舞蹈室时，月琊还在对着镜子调整动作，他胳膊上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深色的印记，像一枚独特的勋章。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的合排，我们一定能做到最好。”他回头看我，眼睛里映着镜子里的光：“嗯，我们一定能。”

时间一点点流逝，随着我们的艰苦训练中，很快就到了三公表演的当天，后台化妆间里，镜子被灯光照得亮如白昼，造型师正给月琊的头喷上定型喷雾，他胳膊上的烫伤印记已经消散了许多，还有一点印子，也被遮瑕膏仔细盖住，看不出来。白昱坐在旁边的旋转椅上，脚踝已经好了大半，但为了安全，还是在伤患处，缠着厚厚的弹性绷带，莫轩正帮他把演出服的裤脚卷到合适的高度，不露出一点，白色绷带：“待会儿升降台启动时，你重心往我这边偏一点。”白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知道啦，我的‘专属拐杖’。”栖斓对着手机屏幕反复确认走位图，手指在“c区旋转”的标记上敲了敲：“记住，追光灯第三秒扫过时，我们要完成三角站位转换，anna你站中间，我和oti从两侧包抄。”

我看着镜子里的五个人，演出服的亮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紧张，眼底却燃着同样的火焰。总导演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五张写着编号的卡片：“最后确认一次出场顺序，按这个站位上台。记住，环形舞台没有死角，每个眼神都要照顾到四周的观众。”他把卡片放在化妆台上，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们：“这不仅是表演，也是你们给这次的集训，交出的答卷，更是给所有支持你们的人的回应。”

候场时，舞台传来观众席的欢呼声，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白昱突然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放在中间：“来，叠个手。”栖斓第一个把掌心覆上去，接着是莫轩、月琊，我最后把手搭在最上面，五个人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汗水的微黏和彼此的心跳。“第三次公演，”月琊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异常坚定，“我们一起赢。”

当升降台缓缓升起，舞台四周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无数星光从地面喷涌而出，在环形观众席间织成璀璨的星河。音乐响起的瞬间，我看到台下第一排的角落里，龙华抱着星辞坐在那里，星辞举着写有“爸爸最棒”的灯牌，小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龙华的小腹，已经有些显怀了，他一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一手稳稳托着星辞，朝我用力挥了挥手，眼神里的骄傲像要溢出来。

莫轩的吉他前奏率先响起，比排练时多了几分即兴的欢快；栖斓的鼓点踩着心跳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落在舞台的震颤里；月琊的滑行动作流畅如流水，胳膊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白昱忍着疼痛完成了改编后的地面动作，却在起身时与莫轩相视一笑，默契地击了个掌。当我们五个人的和声，在环形剧场里回荡时，我忽然明白，所谓的巅峰，从来不是独自站在最高处，而是和一群人并肩时，脚下那片共同支撑的土地，和头顶那片一起仰望的星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的灯光骤然亮起，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总导演站在舞台侧方，举起手机录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们五个人牵着手鞠躬，演出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却格外温暖。走下舞台时，星辞挣脱龙华的怀抱朝我跑来，小短腿跑得跌跌撞撞，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爸爸！你们刚才像会光的星星！”龙华慢慢跟过来，扶着腰喘气，眼底却闪着泪光：“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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