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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武妮在岗亭那边叙述车上这点事的时候,钱进更后怕了,怎么就让马武妮一个人过来了呢。
你说但凡有点什么事,他都没有地方后悔去。
钱进就直接反映情况,这都不是偷,这是明抢,还是团伙作案。这个问题必须彻查。
好吧,问题升级了,那就不是简单能过去的,车站这块,这种问题非常猖獗,可就是处理力度上不去。
他们这个小岗亭力量有限,能做的就是提醒乘车的人员提高警惕。
钱进冷哼,还能让坏蛋横行猖獗了。
人家当时没说什么,带着媳妇走了,可这事记在心里了。
马武妮这才打量一下车站:“你这地方还挺大的。”
钱进就憋那了,一句话没说,马武妮就知道了,这地方是挺大,估计同钱进那边没什么关系。
也对,他那工作,能在繁华地方才是闹呢。
钱进说带着马武妮吃饭,马武妮:“吃什么呀,走吧,早点到地方好好歇着。”
然后马武妮就知道了,钱进呆的地方,真的就同这边的大车站没什么关系,出了城,转车,然后转车,然后搭车至少半个小时的路终于到地方了。
钱进还同马武妮解释:“平时不用这么麻烦的,咱们有车往县上跑。这次你来的急,时间上赶不开,只能搭车,才辗转的多了些。不过这边距离公社不算远,买东西,买生活用品还是方便的。”
马武妮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钱进,困着呢,得眯会。谁还管的了是不是偏僻。
到地方了,钱进给老乡一盒烟:“麻烦您了。”
赶车的老头:“不麻烦,算啥呀,小姑娘挺能气,一路过来什么都没说,没嫌弃咱们这边偏。小伙子,你有福气了。”
钱进摸摸鼻子,扫一眼马武妮,这人一句话没说,没准是已经不想说了。
钱进那边要扛麻袋,里面都是苹果,梨,核桃,栗子什么的,挺有分量的。
钱进都埋怨老丈人,不体谅武妮一个人出门,怎么给带这么多东西。一路上多遭罪呀。
那边马武妮下车,感谢老乡帮忙,过来拎着麻袋:“我来吧。”
钱进多体贴呀:“别,放着我来。”
马武妮翻白眼,然后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好歹别同逃荒的一样,才拎起麻袋,示意钱进带路。
其实形象也没有好到哪去。这一路下来,衣服同酸菜没区别,味道上,形象上都一样。
大门口,站岗的小哥哥眼角眉梢都不带动的,让马武妮心里略安慰,心说自己还不算是太狼狈。没让人侧目。
可转眼那边过来接人的几个小伙子,看到这样的马武妮,张嘴半天,来了一句:“排长,嫂子这是受罪了。”
马武妮低头打量自己,衣服皱巴巴的,透着一股子馊味,确实像逃难的。
抬头看看前面几个小伙子,都开始磨后槽牙了,你们可真含蓄,会不会说话。太不给面子了。
跟着这人就特别会来事的:“嫂子一路辛苦了,我拿,我来拿。”
这些人心里嘀咕,钱排长不太贴,怎么让姑娘拎着东西,话说这个形象,估计钱排长应该对这亲事不太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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