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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q－5 深渊的注视（第4页）

奇卡斯愣了一下。

这两年，他几乎忘了这个名字——不是遗忘，而是那个夺走他右眼的人，在他如今接触的层次面前，已经渺小如尘埃。

莱纳只是堪堪达到准天王级初期巅峰，而奇卡斯现在光凭怨力就能让其精神崩溃。

“不重要了，”奇卡斯说，“他不是目标，只是路上的石子。等我继承吞噬席位，随手就能碾碎。”

安德尔点头:“很好，心态进步了。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会盯着脚下的石子，而是看着远方的山峰。

但有时候，清理石子也是一种必要的修行——让你记住自己从哪里来，以及要到哪里去。”

他递给奇卡斯一个任务卷轴。

“a级任务，前往神奥地区天冠山，调查一处新现的古代墓穴。

任务期限一个月，这是你作为正式成员的第一个任务。

完成后，议会会开放部分关于‘石板碎片’的保密资料——以你的权限能接触到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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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卡斯接过卷轴。

他知道，安德尔在引导他，一步步接近那个“不该问”的真相。

离开永夜城后，奇卡斯没有立刻前往神奥，而是回到了金黄市马戏团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右眼的灵界之眼自主开启。

视野中，城市不再是钢筋水泥的森林，而是无数能量流动构成的复杂网络。

人类的生命能量如繁星点点，宝可梦的能量如流动的灯火，更深层的地方，还有影之议会布下的无数阴影节点，如同城市的第二套血管系统。

他举起手，幽紫色的怨力在掌心流转，金色纹路闪烁。

准天王级巅峰，离天王级只差一步。

十五岁，正式成员，吞噬席位最年轻候选人。

这一切的，是六岁时墓园中的那个夜晚，是那只向他伸出手的破旧布偶。

奇卡斯从怀里取出诅咒娃娃的精灵球，贴在额头。

“补丁，”他低声说，“我们走到今天了。但还不够，远远不够。在议会那些老怪物眼中，我们仍然只是棋子，是所谓‘深渊计划’的工具。”

球体微微震动，传来诅咒娃娃的回应——不是声音，而是一股坚定的、冰冷的意志。

棋子又如何？

工具又如何？

只要足够锋利，棋子可以掀翻棋盘，工具可以反噬使用者。

窗外，夜色渐深。

在城市阴影的最深处，在灵界与现实交界的维度，那座漂浮的永夜城正缓缓移动，驶向某个既定的坐标。

城堡最底层的密室中，归亡席位摆渡人坐在水晶球前，球内映出的正是奇卡斯站在窗前的画面。

密室阴影中，另一个声音响起，嘶哑如金石摩擦:

“那个孩子融合了幽灵石板碎片？”

“是的，‘归亡’大人。”摆渡人恭敬地回答——他在对阴影说话，但密室中只有他一人，“安德尔确认了，纯度极高，至少是核心碎片。”

阴影波动，仿佛有某个无形的存在在思考。

“议会等了三千年的契机，终于出现了吗？”那个温和如春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从摆渡人自己口中出，但音色截然不同，“通知其他五席，启动‘深渊计划’第一阶段。”

摆渡人身体微微一颤，低头:“是。但安德尔那边”

“幻象会配合的，”那声音说，“他培养那孩子，本就是为了这一天。只是他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或者不愿意识到。”

阴影缓缓散去。

摆渡人坐在水晶球前，看着球中奇卡斯的独眼，那双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那是渴望、憎恨、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可怜的孩子，”摆渡人轻声说，这次是他自己的声音，“你以为你在追寻力量，追寻复仇，追寻真相但真相是，从你遇见幻象，融合碎片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踏入了三千年前编织好的罗网。”

他关闭水晶球，密室陷入完全的黑暗。

而在黑暗深处，某个更古老的存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一只如生命般翠绿，一只如死亡般幽紫。

深渊，开始注视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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