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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嘴太快。
连峥轻笑,说出的话令林暄雾毛骨悚然:“我师兄尤其喜欢喝酒庄中卖不出去的青梅佳酿。”
“……”林暄雾把头埋得很低,将纤细的脖颈暴露在连峥的视线中:“嗯。”
他喉咙干涩,背后发凉,明显能感觉到连峥是在试探他。
连峥恐怕已经知道了。
林暄雾松开蜷紧的手指,捧起面前的酒杯,小口啜饮。
他在心里宽慰自己:没事,连峥知道了又怎样?总归他的仇人还没醒来,就算他身份暴露,也还有发展余地。
大不了就此避世,找个山头闭关个十年八年。
他心里堵堵的,风声鹤唳,没多久便按捺不住,看向连峥的眼睛。
“妖皇今日唤我前来,恐怕不止品酒这一件事吧?”
连峥还是含着笑,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殿下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见他杯中见底,连峥慢条斯理地给他倒满,温柔随和的样子让林暄雾挑不出一点错处,仿佛他是在无理取闹。
这样的想法令他更加烦躁,几乎就要将话挑明。
是,我是钟怀洌,那又怎样?
连峥没再说话,他们二人就这样气氛诡异地对酌,一直到月色降临。
林暄雾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他酒量不错,这样的青梅酒往日喝上两三坛都不会有感觉。
许是今日许多事压在心头,他喝得急了些,居然有了醉意。
他看了看天色,正想要起身离去,就听连峥没来由得吐出一句:“暄雾,你可有字?”
林暄雾怔怔道:“字?”
连峥放下酒盏,用手撑在地面上,向后仰去,目光迷离,看上去也是微醺了。
林暄雾盯着他苍白的下颌,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的心有些乱了。
连峥开口,嗓音缱绻沙哑,砸在林暄雾的心头:“百年前,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但那时我尚未及冠,并未回答。”
他突兀道:“我名连峥,字净洲。”
一道冰凉爬上林暄雾宽大的袖袍,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浮笛不知何时从池中爬上来了,偷偷从桌下钻到他的袖子里,像是在刻意提醒他,慎言。
他竟然看懂了连峥灼热的眼神,于是在心里对自己说:我许是喝醉了。
喝醉的人,说什么都是不可信的。
于是他说:“毓翎。”
这是百年前,程颐之在他及冠礼上还未说出口的赐字,是他于师尊尸体内襟的字条上看见的。
受天毓之,百折不摧。终有一日,羽翼丰盈,流光于世。
-
“啪——”
浮笛卷住林暄雾的手腕,哭笑不得:“小祖宗,你发哪门子疯啊。”
林暄雾换了只手,又往自己脸上甩了个巴掌,声音冰冷:“别管,我真是疯了。”
这嘴不能留了。
非要馋那几口酒?连峥是不是给他下药了,问什么说什么。
连峥一定是给他下药了。
林暄雾平静地倒回床上,半晌,睁眼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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