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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庐藏妒火
第七章药庐藏妒火
慕家子弟的喉骨碎在我掌心时,最後一名慕家弟子也倒在了药草地里。鲜血渗进泥土,把昨夜暮雨种的白薇染成暗红,我踩过尸体往回走,後背的抓痕被汗浸得发疼,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这群杂碎的嘴永远闭了,再没人敢嚼我们的舌根。
暮雨正蹲在门槛上擦伞,黑衣下摆沾着草叶,新换的玄铁伞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听见脚步声,他擡头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杀意,看见是我,才慢慢软下来:“都解决了?”
“嗯。”我伸手替他摘去发间的草屑,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耳尖,“下次别用伞挡剑,玄铁虽硬,也经不住剑阵劈砍。”心里却在盘算,天啓城的周巧匠说过,玄铁伞骨能嵌三道毒针,回头得把剩下的机关也装上。
他刚要开口,一道黑影突然撞破晨雾,重重摔在木屋前。是提魂殿的信使,胸口插着半截传令符,符上蛇纹被黑血浸成墨色:“大…大家长…中了影宗的‘三步倒’,急召苏家双子…天啓城…”话没说完,头就歪了下去。
暮雨猛地攥紧伞柄,指节泛白——大家长是少数知道他“无名者”身份却未赶尽杀绝的人,更重要的是,影宗的毒,与当年伤他的“透骨寒”同出一源。我看见他喉结滚动,刚要起身就踉跄了下,右手下意识按住後腰——那里藏着他最沉的旧伤,是十二年前替我挡的毒掌。
“别慌。”我扶住他的肩,後背的痂被蹭得裂开,疼得倒抽口气,却笑着哄他,“提魂殿说过城西有位柳神医,专攻影宗毒术,我们现在就去。”兜里的钱袋硌着掌心,那是攒了半年的银子,本想给新宅院铺地暖,现在正好能换救命的药。
连夜赶去天啓城时,暮雨靠在马车上昏昏沉沉,呼吸越来越重。我掀开他的衣襟,後腰的旧伤处肿得发亮,像块烧红的烙铁——这伤跟着他十二年,阴雨天疼得睡不着,却从不让我多问。我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突然攥住我的手,哑着嗓子说:“昌河,别杀她…若她能治…”
“我知道。”我按住他的手贴在我後背的抓痕上,“只要能救你,别说不杀,就算让我给她磕头,我也愿意。”这话半真半假,磕头绝不可能,但只要她的药能让暮雨不再疼,我可以忍。
柳轻絮的药庐藏在老槐树里,推门时药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白薇味——和暮雨种的一样。她正坐在竹椅上碾药,看见我们进来,连眼皮都没擡:“暗河的人?非重症不治。”
“大家长中了‘三步倒’,他…”我刚要说出身份,就看见暮雨猛地咳嗽起来,指缝渗出血丝。柳轻絮终于擡头,目光落在暮雨後腰的伤处,眼神陡然变了:“影宗的‘透骨寒’?十二年了还没发作,倒是稀奇。”
她起身走过来,指尖刚要碰到暮雨的衣襟,我下意识拔刀架在了她颈间。刀光映着她惊惶的脸,我却听见暮雨虚弱的声音:“昌河,放下。”
“若你治不好他,这药庐就是你的坟墓。”我咬着牙收刀,指节因为用力发白。看着她替暮雨解开腰带,指尖划过那片红肿的旧伤,我指甲掐进掌心——那是我碰了十二年的地方,是只有我能看见的脆弱,凭什麽让一个外人如此随意触碰?
可当她取出银针,精准扎在暮雨的xue位上,看着暮雨紧绷的眉头慢慢松开时,我所有的戾气都咽了回去。她从药柜里拿出个瓷瓶,倒出黑色的药膏:“这是‘化骨膏’,能压下寒毒,但要根治,需每日换药,持续三月。”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後背渗血的外袍,“你後背的伤也该处理下,再发炎会拖累他。”
我没理她的话,只盯着她把药膏抹在暮雨的伤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嫉妒像毒藤缠上心口,我想起影宗的侍女曾为暮雨递过一次水,被我打断了手;谢家小姐送过一把琴,被我烧了个干净。可眼前这个女人,我不能动。
“多谢柳神医。”暮雨轻声道谢,声音里带着刚缓过来的哑。
“该谢的是他。”柳轻絮朝我擡了擡下巴,“能让苏昌河放下刀的人,整个暗河也就只有你了。”她这话像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疼,却又让我莫名得意——是啊,只有我能让他如此,只有我能站在他身边。
回去的路上,暮雨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低头看着他安静的侧脸,想起柳轻絮说的话,想起这些年那些围绕着他的人:影宗的少宗主曾为他叛出家门,最後死在我手里;斩罪堂的长老曾想把女儿许配给他,被我用“兄弟情深”挡了回去。他们都是过客,只有我,从鬼哭渊到木屋,从少年到如今,一直都在。
後背的抓痕还在疼,可我却笑得很满足。柳轻絮医术再好,也只能给暮雨换药;那些爱慕再深,也只能远远看着。只有我能替他修伞,替他挡刀,替他记住每一道旧伤的位置;只有我能在他失控时按住他,在他虚弱时抱住他。
回到木屋时,我把暮雨放在榻上,刚要起身去煎药,就被他攥住了手腕。他没睁眼,声音带着刚醒的黏意:“别去,陪我会儿。”
“好。”我躺在他身边,後背的伤蹭到被褥,疼得皱了皱眉,却立刻被他察觉。
“又裂了?”他伸手要摸,却被我按住。
“小伤。”我舔了舔他耳尖,“比起你给我的荣耀,这点疼算什麽?”我知道他懂,懂我後背的抓痕对我的意义,懂我们之间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窗外的白薇开得正盛,我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是柳轻絮送药来了。我盯着帐顶,心里的妒火又冒了出来,可看着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又慢慢压了下去。
没关系,我想。只要她能治好暮雨,我可以忍她三个月,甚至三年。反正暗河的白月光永远是苏暮雨,而永远能陪在这月光身边的,只能是我苏昌河。那些过客,不过是我们故事里的尘埃,风一吹,就散了。
柳轻絮的敲门声响起时,我替暮雨掖了掖被角,起身去开门。刀还在腰间,却没了拔刀的念头——只要能让他好好活着,这点隐忍,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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