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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机台,熟悉的背景音乐,韩系的多巴安色调,所有记忆轻易被牵引出来。
他们也曾经有过一张类似这样的合照,被她塞在钱包证件夹的最深处,在异乡的时候也没敢多拿出来琢磨,因为总觉得多看一眼就要褪色。
“怎么了?”
吴迩可是个大直男,敲打atb没问题,可是要操作这样的机台可有相当大的困难,他碰了碰还明显在发呆的小姑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取下手机壳,拿出压在后头的一张照片,“想不到动作就这样来一张也可以。”
猝不及防就看见那张青涩的照片,她眼前一晃,回过神,低头就看见被他仔细捧在掌心的照片。
一片雾气迅速弥漫,眼眶酸胀来得突然,心底却是又酸又甜。
照片是她生日那一晚的事了。
当时吴迩才成了她的家教老师一个礼拜不到,就被她央着带去逛夜市,还在店员小姐姐眼神威迫下进入拍贴机小帘子后跟她拍了一张合照。
当时两个人还没有任何的关系,照相的时候动作拘谨,直挺挺站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简直像是民国年代照。
可今非昔比,他们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师生身份,再也不害怕早恋被发现,他成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也将会是她无法轻易说再见的人。
手指轻轻触碰屏幕设定完,走回他身边站好,姿势竟然和当年一模一样。
吴迩虽然没有过跟女孩风花雪月的经验,可是总也在路上看过别的女孩拍照的模样,绝对没有人如她一般僵硬得跟第一次陪女友拍照的直男一样。
“笑一个吧,难得我们约会。”
他的声音适时提醒了她,此时此刻,他们是可以依偎在一起的身份了。
音乐的声音依旧欢快,韩团偶像的歌声节奏批哩啪拉响,她手伸出去的速度很慢,可很快被另一只温热的掌给攒在手心里。
他直接将她拉到身前,他们绝佳的身高差,他仅仅只是搂着她的肩膀,靠着她,也能很好的将两人的身影一同入镜。
快门喀擦一声。
一张照片从窗口掉出来。
俩人拿出合照,另一名穿着水手服的推销小姑娘很快靠近要替他们将照片剪成一半时,吴迩忽然按下照片皱起眉,“不要剪。”
身旁的人包括阮语都愣住,可是碍于他严肃的表情,没人敢说话。
靠着业绩奖金抽成的小姑娘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很快将照片装袋,递给他,“你说的对,不要剪,不吉利,要不多拍几张吧,我免费替你们升级套餐,可以做成一对的情侣钥匙圈、手机壳,档案下载入手机还能当情头,这里有套餐,要不参考看看?”
不过时代如何变迁,可以快速掳获情侣心思的永远都是“一对”这个词。
在小姑娘的视线督促下,吴迩爽快付钱,拉着她进去,随着快门一声又一声喀擦,将她越搂越紧。
两人不像高中生,拍照没有什么花招,只有脸贴着脸,紧紧依偎。
这么近的距离其实拉手的动作很别扭,可是他却总是紧紧拉着她,好像怕她走丢。
回程的路上阮语已经迫不及待将手机壳换上,几十块钱的透明手机壳上打印两人的照片,在现在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儿,可是就跟情人眼里出西施一样,都觉得自己手上拥有的最特别。
他看她乐此不彼的模样,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给她,下巴点了点示意,“替我换上。”
这么一拿过来,她就发现他的手机还是当年那一款,桌布是一张模糊的背影,只是那背影是谁她再清楚不过,毕竟有谁认不出自己呢。
她站在商场附近的公园傻站了好久,换好了壳,手指犹犹豫豫的捏着手机还他,抬起被夜灯点缀过后的眸子,闪着水光问他,“你手机里还有我们之前的微信纪录吗?”
当时她换了电话,注销微信,把一切也都斩得彻底,追根究底,也就是鸵鸟心态。
怕他恨上自己,又怕他不恨自己,更怕看到他远离自己后关于他跟别人相爱的痕迹。
总之就是鸵鸟,很鸵鸟,眼不见为净。
可是夜深人静时又总是想念。
吴迩也看出她的小心思,把微信纪录点开来,放到她面前,“还在,什么都没变。”
她只看了一眼,就在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下巴忽然被抬了起来。
他低下头去吻她,就在人来人往的街脚,身上披覆五颜六色的街灯,柔软的嘴唇就这么去找到她的舌头,纠缠着吮吸了会儿,接着不管不顾去深吻。
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带着深爱与纠结,缠绕着绵绵情意与深刻欲望。阮语被他吻得手脚发软,闭上眼,再睁开眼,她陷入一种难以逃脱的茫然困境里,像是搭完云霄飞车后还找不回心神那样的状态。
“吴迩,你还在吗?”
“我在啊。”
别的人动心后就能相爱,可是他们没能如此幸运,等待彼此等得太久了,以至于在一起后有了应激反应。他们常有一种共通的感觉,患得患失。即便是现在。
“你在想什么呢?”她靠着他剧烈跳动的胸口问。
他笑着,摸了摸鼻子,竟有赧意扫过眼角,“在想你。”
说完他自己也困顿的笑起,一向清明的眼里都是对自身的无可耐何,“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很想你,即便现在。”
穿越回去
隔天一早预计九点出发,两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睡前又一阵折腾,一早起来感觉腰酸得发软,有种明明没有做完,却怎么有种什么都干尽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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