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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少爷啊,可不能再叫小姐娘亲了,这让将军听到,又该挨训了。”林叔叮嘱着团子。
团子抱住冰心的胳膊,对着林叔做个鬼脸,他现在有撑腰的人了,他才不怕呢。
“回去京城,也可以学很多本事,那里还有个大哥哥叫冰辰,武功很好的,还有弘文哥哥,还有很多别的哥哥,都能和你一起练武。读书习武,我都给你找非常好非常好的老师好不好?而且,你不想天天看到我吗?”冰心哄着团子,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回去侯府,省得她和大舅母天天惦记着,大舅舅军务繁忙,又不能总陪着他。
“那……我还可以叫你娘亲吗?”团子悄悄问。
冰心笑了起来,她捡到他时,他呼吸微弱,小猫似的,眼睛都睁不开,她悉心照料着他,刚开始的时候,她不眠不休的,生怕这小人儿活不下来,还好,他现在健健康康的。
她是他被遗弃后看到的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人,又亲自把他养大,他对于冰心来说也是极其特殊的存在。
冰心太了解他一直叫她“娘亲”的感受了,因为她也曾这般渴望过。
“好。”冰心重重的点点头。
回京的事,冰心就这样和团子说定了。
傍晚时分,滕青远来到了将军府。
“娘亲,他是谁?”团子抬头疑惑地看着她。
滕青远也看着冰心,仿佛在说“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冰心对着滕青远抱歉地说道:“阿远,抱歉,我忘了和你说团子的事。”
冰心先让寒风带着团子去了练武场。
“所以,他是被你捡到的,又被你养大的孩子。”
冰心点点头。
“在归魂谷外捡到的。当时还有一个妇人在他身边,可惜我现时太晚了,她早已昏迷许久,我没能救活她,也不知她是不是团子的亲娘。”
“他随我从归魂谷回来后,就被舅舅舅母收为了义子,取名水宗安。”
“他叫你娘亲。”滕青远不满地说道。
“好了,慢慢纠正吧,也怪我怜惜他的身世,从他学说话时,知道了娘亲的含义,便非得这样叫我,我也就纵容他了。”
又来了个争宠的,原本围绕在丫头身边的人就够多了,每一个都让她那么惦记着,现在倒好,来了趟邺城,又要多带一个回去了。
滕青远哀怨地看了冰心一眼,心中有了盘算。一个两个的,交给元彻去教不错,男孩子都慕强,嗯嗯,他们会喜欢这个师父的。
远在京城的元彻,突然觉得后颈一凉,他没想到他的主子已经给他安排了一份好差事。
“心儿,北有异动,水将军的探子回报,北的摄政王正在集结军队,恐怕邺城会有一场大战。”滕青远神色凝重。
“阿远,你这次来邺城,应该也有皇命在身吧?”
“是,在我向皇上禀明后,皇上就封了我北疆巡查的差事,有圣旨和令牌。”滕青远坦白告诉冰心。
“阿远,我要一起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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