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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提出半句劝返的话。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也早已从她过往的叙述中读懂——这个女子骨子里的倔强,绝不会因这点皮外伤而退缩。
阿青闻言,立刻放慢了脚步,与南风保持着伸手便可扶持的距离。他一边留意着脚下的路,一边耐心地回答:
“有的,南风姐,这片林子可是个热闹地方,只是动物们大多机警,不常现身。”他压低了些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原住民,“你听头顶——那阵‘啾啾’声,很可能是黑颈长尾雉,它们胆子小,总在树冠层活动,不太容易见到。”
他示意南风看向不远处一棵冷杉的树干:“看那里,树皮上的爪痕,很可能是赤麂或者野猪留下的。它们在找苔藓下面的菌子吃。”
接着,阿青用登山杖指向林间一片稍微开阔的泥地:“瞧那边的脚印,小巧,步子很轻,八成是松鼠或者貂獾夜里留下的。”他微微一笑,“要是我们傍晚来,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小熊猫呢。它们就住在这一带的树洞里,毛茸茸的,拖着条大尾巴,可爱得很。”
他顿了顿,带着一份山里人的笃定与神秘感,轻声说:“老一辈常说,在这林子里,你不是用眼睛去看动物,而是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你听那突然停住的虫鸣,看那无缘无故晃动的树枝,那通常就是它们在你察觉之前,悄悄地避开了。”
正当阿青解释时,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从右侧的灌木丛中传来。他立刻示意南风停下,屏息凝望。片刻后,一只羽毛华美的白鹇竟悠然踱步而出,它似乎并未察觉到近在咫尺的观察者,在薄雾与苔藓间留下惊鸿一影,便又隐没于丛林深处。
“看,”阿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愿以偿的欣喜,“森林总是会回报细心和安静的人。”
南风顺着阿青的指引,仿佛打开了全新的感官。她不再仅仅用眼睛去看,而是学着用耳朵去捕捉那些细微的动静,用心去感受这片森林里无处不在的生命脉动。这份新奇而独特的体验,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手肘和膝盖上传来的隐隐作痛。
走在后面的林夏,看着南风重新亮起来的眼眸和那专注倾听的侧脸,那份因她受伤而紧揪着的心,也终于稍稍放松了下来。
林夏用他摄影师的敏锐视角,精准地捕捉着阿青提到的每一处细节——爪痕、脚印、惊起的飞鸟。他或蹲或仰,寻找着最佳角度,那份沉浸于专业中的专注,散出一种沉静的魅力。南风看着他为记录这片森林而忙碌的身影,心底的暖意悄然弥漫,仿佛连伤口处的疼痛都被这温暖冲淡了些许。
阿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凑近南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由衷地说:“南风姐,林夏哥是真的优秀啊!”
说完,他便领着南风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每走一步,膝盖和手肘传来的剧痛都让南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紧咬着下唇,默默跟上阿青的脚步。对这片原始秘境的好奇与着迷,成了支撑她前进的最大力量。
“阿青,”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提问分散疼痛的注意力,也出于真心的好奇,指着山脉延伸的远方问道,“黑河老坡的那边,是哪里?”
阿青停下脚步,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语气里带着一份当地人特有的了然与自豪:
“山的那边,还是山。”他笑着说,随即详细地解释起来,“黑河老坡是我们高黎贡山脉中段的一条着名山脊。你看,我们此刻是站在山的东坡。翻过这条长长的山脊,西坡那边,地势更陡,往下就是着名的怒江大峡谷了。”
他用手在空中大致比划着方位:“所以简单说,山这边,是我们来的方向,是受太平洋季风影响更多的一面,降水更丰沛,你看这植被就特别茂密。而山的那边,是怒江峡谷,开始更多受到来自印度洋的西南季风影响,虽然只是一山之隔,但山谷里的气候、植被,甚至人们的生活,都会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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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高黎贡山的神奇之处,”阿青总结道,眼里闪着光,“一座山,隔开了两条大江(怒江和澜沧江),也看到了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老辈人常说,这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
南风听得入神,仿佛透过眼前层叠的林海与山峦,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壮丽的地理图景。这份宏大的认知,让她觉得自己的脚步虽然微小而疼痛,却正行走在一个无比壮阔的舞台上。
“阿青,”南风忍着痛,目光却依然好奇地扫过林下那些形态各异的植物,“这里的草药一定很丰富吧?”
听到这个问题,阿青的脸上立刻焕出一种源于熟知与自豪的光彩。他停下脚步,环视这片被苔藓包裹的森林,如同一位学者看着自己熟悉的藏书室。
“南风姐,你算是问到根本上了。”他的语气变得热忱,“我们高黎贡山,特别是像黑河老坡这样的原始地带,自古就是我们采药人的宝库。”
他随即俯身,用登山杖极其小心地指向一株长在岩石阴面的草药:“你看这个,叶片像七个手指的,就是‘七叶一枝花’,学名叫重楼,清热解毒、消肿止痛的效果特别好,对于你这样的跌打损伤,它可是宝贝。爷爷在林子里曾经指给南风姐看过的!”
南风点点头。
接着,他直起身,指向一丛蕨类植物:“那边那些,是各种各样的黄连,清热燥湿的良药。还有,”他目光扫过一棵大树的根部,“那些贴着树根长的,可能是石斛的一种,我们叫它‘黄草’,滋阴养胃,非常珍贵。”
他的介绍如数家珍,却又带着一份敬畏:“奶奶常说,这片林子是山神开的药铺子。但山神也有规矩——采药要留根,不能一网打尽,要等它年年都新芽。所以我们当地人采药,都遵循着古训,只取所需,绝不贪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像刚才给你处理伤口用的草药,林夏哥医药包里的那些成品药,很多最初的源头,其实都来自这样的大山。现代科学证明了它们的效用,但我们山里人,已经靠着这些祖辈传下来的知识,生活了千百年了。”
说完,阿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快步走到旁边,在一处岩石下仔细寻找,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采下几片墨绿色的叶子,走回来递给南风:
“南风姐,这个你拿着,揉碎了闻一闻,它的香气能提神,也能稍微缓解一下疼痛感。这片森林就是这样,你敬畏它,它就会供养你。”
南风接过那几片还带着湿气的叶子,依言轻轻揉搓,一股清冽辛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让她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舒缓了一些。她看着眼前这片郁郁葱葱、仿佛每一寸都蕴藏着生命的智慧与馈赠的森林,心中的着迷更深了。
林夏在一旁,默默地将阿青讲解和南风专注聆听的画面,连同这片孕育了无数生命的古老森林,一起收进了他的相机与心底。
“阿青,你这识草木的本事,不是学校教给你的吧?”南风忍着痛,微笑着看向年轻的向导,“是爷爷。”
“对啊,南风姐。”阿青脸上立刻浮现出怀念与自豪交织的神情,“我从小就跟着爷爷进山,他就是这座山的活地图。每次他都会教我认草药,识花木,告诉我它们的脾性和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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