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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舟在南风恢复意识后的第三天傍晚,再次出现在病房。他带来了一小盆叶片肥厚、绿意盎然的石斛,说是取其“重生”与“坚韧”的寓意,放在窗台,不占地方,也好照料。
南风那时正醒着,靠在摇高的床头,由林夏一小口一小口喂着米汤。她看到徐砚舟,眼神亮了一下,挣扎着想说什么,却只是无力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徐砚舟站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他看着她清减苍白却终于有了生气的脸,眼底深处那一直盘踞的沉重似乎消散了些许,化作一片沉静的慰藉。
“气色好多了。”他温声道,语气寻常得像在谈论天气,“看来这里的米汤,比什么特效药都管用。”一句话,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沉重的话题,将功劳归于最平凡的照料。
南风努力眨了眨眼,目光里有感激,也有深深的疲倦。
徐砚舟转而看向林夏,询问了几句医生最新的评估,以及后续康复的大致计划。他的问题专业而切中要害,但语气始终平和,不带任何越界的指摘或建议。末了,他对林夏点了点头:“最难的关头已经闯过,后面是水磨工夫,急不得。你也要注意休息,别等她好了,你自己累垮了。”
这话是对林夏说的,关怀之意却也间接落到了南风身上。南风听着,眼眶微微泛红,垂下眼帘。
徐砚舟没有久留。临走前,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轻薄的文件袋,递给林夏。“这是我之前提过的,关于滇西北地区民间草药志中,一些用于病后调元固本的方剂整理,以及几位信誉极好的老药农的联系方式。仅供参考,一切遵医嘱。”
文件袋很轻,里面承载的却是他不动声色间持续的关切与助力。他没有直接给南风,而是交给了林夏,这份尊重界限的体贴,令人心折。
林夏接过,郑重道谢。
徐砚舟再次看向南风,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长者般的温和:“南风,好好休养。山谷里的秋杜鹃谢了,但来年春天的杜鹃谷,据说会有罕见的双色品种出现。到时候,或许你可以带着更结实的身体,和更敏锐的眼睛,再去看看。”
他没有说“我陪你”,也没有做出任何承诺,只是描绘了一个关于未来的、充满生机的愿景,轻轻放在她康复的道路前方,作为一盏微小而温暖的引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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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看着他,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几乎微不可察,却蕴含着力量。
徐砚舟微微一笑,那笑容如云破月出,清朗而坦荡。他朝两人颔示意,转身离去,依旧是那沉稳得不带一丝留恋的步伐。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米汤碗匙轻碰的细响。窗台上的石斛,在夕阳余晖中舒展着饱满的叶片。
南风的目光从门口收回,落在林夏疲惫却温柔的侧脸上,又缓缓移到那盆绿意盎然的植物上。她极其轻微地,反握了一下林夏的手。
窗外,暮色渐合,远处苍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沉静而坚定。最凛冽的寒冬似乎正在过去,而关于春天、关于山花、关于生命重新勃的希望,正如同石斛茎叶中潜藏的生机,在这间被消毒水气味笼罩的病房里,悄然而顽强地,探出了一星嫩绿的芽尖。她知道,通往春天的路或许还很漫长,且布满虚弱与复健的艰辛,但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的身边,有紧握不放的双手,有沉默而广阔的守护,也有远方那盏恪守分寸却始终亮着的灯。
路还长,但光在,方向便在。
晨光,这一次是沿着窗台那盆石斛肥厚叶片的边缘,一点点攀爬进来,终于触到南风眼睫时,她才从药物与虚弱共同编织的昏沉中,极其缓慢地浮起。
先复苏的是知觉——一种弥漫性的、沉甸甸的钝痛,蛰伏在骨骼与肌肉的深处,提醒着她身体刚刚经历过的浩劫。然后,是心,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着,又酸又胀。
她极轻、极慢地侧过头,这个微小的动作仍牵扯出细微的眩晕。林夏就在那里,以一种绝不舒服的姿势趴在床边,一只手臂伸展着,掌心向上,她的手便搁在那温热的掌心里,被他松松拢着。他睡着了,清晨淡金色的光线落在他脸上,照见了一切疲惫的纹路:深蹙的眉峰即使在睡梦中也未舒展,眼下的青黑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下颌冒出的胡茬凌乱而倔强,将他原本清朗的轮廓磨砺出一种近乎嶙峋的憔悴。他呼吸沉沉,每一声都仿佛带着重量。
南风静静地望着他。记忆的残片在虚弱的脑海里拼接:无边无际的灼热、仪器冰冷单调的鸣响、窒息般的苦痛……然后,是始终包裹着她的、干燥而稳定的掌心温度,是耳边一遍遍不肯放弃的低唤,是额上不断更迭的清凉触感,是每一次即将坠入深渊时,将她稳稳托住的那份力量。
视线掠过他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袖口,看着他即使沉睡仍下意识护住她的姿态,一股汹涌的、混杂着尖锐心疼与沉沉歉意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漫过心堤,堵住了她的呼吸。
她给他带来了什么?是没顶的忧惧,是不眠不休的磋磨,是这显而易见的、迅凋零的生气。他本该是山间最清爽的风,此刻却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困住的树,枝叶零落,只为护住身下一株病弱的草。她曾那样固执地想要保持轻盈,不愿成为任何人的负累,如今却以最不堪的方式,将最沉重的枷锁,铐在了这个她最想与之分享自由的人身上。
泪水瞬间盈满眼眶,滚烫地灼着。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哽咽锁在喉咙深处,生怕那细微的颤抖会惊扰他片刻的安宁。可生理的抽噎终究未能完全藏住。
林夏的睫毛猛地一颤,几乎瞬间就从浅眠中惊醒。警惕已刻入他过去几日的本能。他抬起头,眼中还布满血丝,目光却已精准地锁住她,声音沙哑紧绷:“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他下意识去按呼叫铃,手指却在半空停住,先握紧了她的手。
南风只是摇头,泪水却比摇头的动作更快,成串地滚落,没入鬓边的丝里。
林夏慌了,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力道轻柔得不像话,擦拭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措的小心。“不哭,南风……告诉我,哪里难受?”他连声问,眉心的刻痕更深,那里面盛着的全是她的倒影。
她吸着气,胸腔起伏得微弱,声音破碎得几乎散在空气里:“对……对不起……林夏……把你……累成这个样子……”
林夏一怔,擦拭的手停在半空。
“我……我成了你的拖累……”她闭上眼,更多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溢出,仿佛这句话用尽了她刚刚积聚起的所有力气,也捅破了那层勉强维持的、不想示弱的薄纱。
“南风!”林夏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斩截。他放下纸巾,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指尖传来她肌肤微凉的温度。他的目光深深看进她泪湿的眼底,那里面的红血丝此刻显得那么清晰,却映着无比坚定的光。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的石子,投入她心湖,“你不是拖累,从来都不是。你是我心甘情愿背起的整个世界。你躺在这里,我的心就在这里扎根了,它走不了,也不愿走。”
他用拇指极尽温柔地抹去她源源不断的泪,指腹的薄茧带来粗粝的真实感。“我懂,我懂你觉得抱歉,觉得连累了我。可是南风,爱如果只能同享阳光,而不能共担风雨,那它该多么轻飘,多么易碎?这场风雨来了,我能站在这里,握着你的手,陪你一寸一寸熬过来,这对我而言,不是损耗,是……”他顿了顿,寻找着准确的词,眼底有深刻的情感在翻涌,“是成全。成全我作为‘林夏’爱着‘南风’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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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那咸涩的液体里,开始掺入一种被全然接纳、被深刻理解的震撼。她一直将独立视为铠甲,将依赖视为软弱,可林夏却用他憔悴却坚定的面容,为她重新诠释了“羁绊”——那是在生命最脆弱、最狼狈的谷底,依然能被稳稳托住、被视为珍宝的笃定。
她哽咽着,用尽气力,微微抬起那只未输液的手,指尖颤抖如风中秋叶,轻轻碰触他瘦削的脸颊,划过那浓重的阴影。“你……瘦了这么多……眼里的光,都倦了……”她心疼的叹息,比泪水更沉重。
林夏握住她冰凉的手指,紧紧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煨暖她。他摇了摇头,嘴角努力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疲惫,却因眼底的柔情而显得无比真实。“都会养回来的。等你好了,我们慢慢补。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心无旁骛地好起来。你每好一分,我身上的重量就轻一分,我心里的光,就亮一分。这比你对我道歉一千次、一万次,都让我安心,明白吗?”
就在南风泪水涟涟,试图消化他这番话语的重量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后推开。林妈妈提着一个保温桶,带着一身室外清冽的晨露气息走了进来。她看到屋内的情景,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儿子疲惫却温柔的脸上,移到南风泪湿的面容,眼中瞬间掠过了然与更深的心疼。
“小夏,”林妈妈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像定盘的星,“你先回去。好好洗个澡,刮刮胡子,换身干净衣服,踏踏实实睡上几个钟头。这儿有我。”
林夏转过头,看向母亲,又回头看看南风,眼中有一丝犹豫。
林妈妈走上前,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看着儿子,语气里满是慈爱却坚决的责备,“南风看着你这样,心里能好受吗?她本来就病着,还要为你揪着心,这病怎么好得快?”
这话像一束光,骤然照进了南风混沌的心绪。她怔怔地看着林妈妈,又看看林夏。
林夏沉默了。母亲的话点醒了他。他看着南风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对他的心疼与歉疚,忽然明白,自己固执的守候,在给予她支撑的同时,也可能成了她心理上另一重无形的负累。他留在这里,他的憔悴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她:你病了,你让我很辛苦。
一种更为深沉的体贴,在他心中升起。爱不仅是陪伴,有时也是得体的“离开”,为了让所爱之人真正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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