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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伐沉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出规律的轻响。
周围的将领与官员下意识为他让开一条通路。
元昭宁看着宫止渊走近,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心头骤然紧的气息笼罩下来。
是了,是煞气。
即便此刻北风刮过城头旌旗的呼啸声如此之大,她仿佛也能听见那无数铁甲摩擦、兵刃隐于鞘中的低鸣。
前几日她还那般轻松地说着“祝你好运”,甚至带着些许戏谑。
那时只觉得是又一次寻常的别离——他外出公干,短则半月,长则一两月,总会回来。
可此刻,看着这黑压压一片肃杀沉默的军队,看着眼前男人一身冰冷铁甲,眉眼间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将领的冷硬与疏离,她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这是出征,是奔赴真正的战场。
那里没有帝都的钟鸣鼎食,没有宫闱的算计倾轧,只有最原始的搏杀,是真正会流血、会死人的地方。
宫止渊在元昭宁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她。
元昭宁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将手中一直捧着的另一个酒盏递了过去。
“宫止渊,我等你回来。”她的声音清越,如同玉磬轻击,在这肃杀的氛围中格外清晰。
宫止渊没有立刻去接,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巡梭,仿佛要将她的眉眼刻入心底。
他终是接过酒盏,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元昭宁看着他仰头饮尽。
那滚动的喉结,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的下颌线条,此刻都像钝刀子,慢慢割着她的心肠。
等他回来……一定要回来。
“臣不在京中,”他饮尽杯中酒,声音压低,仅她可闻,“公主也需……珍重自身。”
最后四字,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嘱托。
元昭宁睫羽微颤,并未应答。
宫止渊也不再言语,深深看她一眼。
随即,他转身。
“出!”
他翻身上马,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一声令下,沉冷如金铁交鸣。
大军开拔,沉重的脚步声与马蹄声汇成一股沉闷的洪流,碾过大地,向着北方,向着未知的战场,缓缓移动。
宫止渊端坐马上,背脊挺直如松,不曾回头。
元昭宁站在原地,望着那玄甲身影逐渐融入行进军队的洪流,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成为视线尽头一个模糊的黑点。
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带着远行的肃杀气息扑面而来。
她抬起眼,望向北方灰蒙蒙的天空,目光悠远而沉静。
大军扬起的烟尘,久久不散。
-
“长姐,该回了。”元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将元昭宁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元昭宁没有搭理他,只默然转身走向马车。
心神恍惚间,指尖下意识地虚抬,想唤松露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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