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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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骗了（第2页）

但瑞琦（摩尔）显然不这么认为，她摇了摇头，神情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属于骑士的郑重

“有差别”她看着凯莉，目光清澈而坚定“记忆可以共享，融合让我们成为了全新的‘我们’，但属于‘这个我们’的仪式和承诺，不应该缺失或混淆”

她向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

“凯莉，我以我的剑与生命起誓：无论前路是异世界的冒险，还是高维度的谜题，无论形态是人类还是摩尔，我的忠诚、我的力量、我全部的未来，都将与你共享，永不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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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们来自何处，拥有怎样的过去，从此刻起，作为‘罗伯特·凯莉’与‘瑞琦’，我选择与你共度未来，不是继承谁的记忆，而是创造我们自己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精确的语言

“所以，请允许我，正式地、第一次地，请求与你共度余生”

“你愿意吗，凯莉？”

这番告白，古板得像是骑士宣言，却又真诚得令人心尖颤

它绕过了所有记忆的纠葛，直接锚定在“此刻”与“未来”，是对她们崭新身份最负责任的确认

凯莉看着她那副认真到近乎肃穆的表情，心中那点恶趣味和心虚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溢的、温暖而踏实的动容

她觉得这样的瑞琦，古板得有些可爱，又可靠得让她无比安心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爪子，轻轻握住瑞琦（摩尔）的爪子，嘴角扬起一个温柔而肯定的弧度

“嗯，我愿意”她在瑞琦耳边轻声回答“无论余生在哪里，以何种形态”

一个迟到（或者说，恰逢其时）的仪式，在她们真正“回家”的，被郑重补上

这一次，记忆清晰，身份明确，承诺专属

而另一边，在厨房里，气氛则有些不同

人类任葵和瑞琦借口拿零食和水果，不约而同地躲进了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刚才客厅里那番“剧透”带来的冲击和微妙尴尬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张力

任葵背对着瑞琦（人类），假装在零食柜前挑挑拣拣，耳朵却红得厉害

瑞琦（人类）则站在水槽边，慢慢地洗着一颗苹果，水流声掩盖不住加的心跳

沉默良久，是瑞琦先开了口，声音有些低，却足够清晰

“任葵……”

“嗯？”任葵立刻转过身，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瑞琦深吸一口气，擦干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捏得有些皱、却始终没送出去的戏剧票，递到任葵面前

“我……我今天本来想邀请你看这个的”她的脸颊又开始烫，“虽然……虽然没看成，但是……我想说的话，和看不看戏剧，没有关系”

她抬起头，目光勇敢地迎上任葵的视线，那里面的情意不再掩饰

“任葵，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摩尔版“自己”那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誓言，这是属于少女时代的、青涩却同样真挚的告白

任葵看着那张票，又看看眼前脸红却目光坚定的瑞琦，所有的跳脱和兴奋都沉淀为一种柔软而确信的感动

她接过票，然后猛地扑过去抱住了瑞琦

“笨蛋！我也喜欢你啊！当然愿意！”

笑声和一点点哽咽的抽气声在厨房里响起

在这个平静的夜晚，在同一个屋檐下，两段交错却又独立存在的爱情，以不同的方式，完成了它们最重要的一次确认

高维的守护者们在异乡安顿下来的第一夜，便见证并促成了“自己”幸福的开始

而她们自己，也在历经漫长旅途后，为彼此的关系，补上了那个或许迟到、却永远不晚的、郑重的

所有的世界线，似乎都在这一刻，朝着充满温暖与希望的方向，稳稳地前行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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