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彼时我同阿菟一并在洛阳街头随着人群而动,听见他们对于陛下自来到洛阳的种种举措赞誉有加,将洛州刺史贾公能得泉下安息归功于陛下,又见洛阳百姓极容易满足,为天津桥重修和堤坝建立而喜,不由感慨——”
“洛阳实为人文鼎盛之地,旧朝都城所在,有文心武胆交汇。若只当此地是闲来所居之地,好像有些浪费了。再回来一番细数,竟有如此之多的长处,这才冒险在陛下面前谏言。”
她这话说的稳稳当当,让李治本还觉得她有几分私心的想法,都飞快地压制了下去。
李治更无法忽略掉,她字句恳切之时神情舒展大气,真有国母之风。
他斟酌了一番,回道:“我会慎重考虑此事的。”
他恰好瞧见了摆放在桌案上的《永徽律》,便道:“太尉等人自修编完毕律法,补充疏议后,因礼官上奏贞观礼节有缺,重修五礼章程,现如今已大略完成,只差校对。正好将此事与他们商定一二。”
武媚娘敏锐地听出,李治在提到太尉二字的时候,也不知是不是因长孙无忌自前来洛阳路上发难后便偃旗息鼓的缘故,态度温和了不少。
李治近两年间陆续起用对他而言的有用之才,甚至连一度因李承乾谋反而被贬官的杜正伦都给捞回朝中,相比较于长孙无忌党羽的落寞,更显意气风发。
在这样的对比之中,他的好态度是何意思不言而喻。
可长孙无忌真的会同意这个建立洛阳为东都的决定吗?
当武媚娘目送李治离开此地,倚靠着门框微微出神的时候,便这样想到。
长安的地位一旦因为洛阳为东都受到影响,长孙无忌这些贞观老臣的地位势必随之大减。
李治已经往他们身上砍过一刀了,现在却像是要将根都给掘了。
这他们也能忍?
武媚娘想到这里,目光中闪过了一抹玩味。
但陛下和长孙无忌的矛盾重新激化固然可惜,却对她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她在跟阿菟的对答里一条条推出了科举能改良的地方,可科举毕竟是陛下选拔人才、擢拔官员的要害渠道,若是她当真莽撞地将自己的手给伸到了此事上头,会有何种结果,简直不言而喻。
可若是让她只将自己想出的那些举措就此压在心中、闭口不谈,又是一种何其煎熬的折磨。
她也自女儿的鼓励中,极其大胆地生出了一种“我能做出更多改变”的野心。这份目前还不为外人所道的心思,随着这几个月间的发酵,在夏日的热浪之中,终于被推向走出的第一步。
她有两个选择。
一个便是通过向李治的谏言树立起自己的威望,一步步博取陛下的信任,直到能将她完善出的科举谏言给名正言顺地提出来。
另一个就是去接触有潜力有能力的官员,经由他们的手将这份建议呈递到陛下的面前。
但事实上这两个选择是可以同时进行的。
别看朝堂之上李义府、许敬宗等人支持她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可这两人揣度的从来都是天子意图。
跳出长安这片天地,才能有让她挖掘人才的机会。
所以她最终选择,以建议迁都洛阳切入!
这是她反复斟酌之后,选择的一条最有利于她发挥的建议。
这其中既有突破限制的大胆,也依然切中在李治的利益要害。
哪怕方才的这出谏言无人旁观,但武媚娘自己便是自己的观众,也审视着自己的表现,让她可以做出一个判断,她果然长进了不少啊。
带着这份满足感,她收回了目光,朝着外头的宫人问道:“方才陛下在此的时候我好像听到外头有动静,什么情况?”
当即有人上前两步汇报,“是安定公主过来了,听说您和陛下摒退了随侍宫人,可能不希望有人打扰,就先自己离开了。走之前让我们给您传一句话。她说她去送别薛将军,要见识见识将军出征的风采。”
武媚娘扶额,“她怎么什么都要掺和一脚。”
但想到女儿这副生机勃勃的样子,真让人心中宽慰,她这日渐扩张起来的关系网,也难保不会在哪一日就派上用场,她又觉得这也不算什么事情。
何况,小孩子总该有些大人没有的“特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将军府被诬通敌卖国入狱,谢家男丁处死,女眷充为军妓。身为宫妃的谢欢颜跪在养心殿外哭求,却换来暴君一句既然不舍,就同家人作伴吧。濒死之际,她与暴君竟互换身躯成为皇帝的谢欢颜第一件事就是手刃暴君,释放谢家人。可暴君每一次死亡,都会重启时空循环。她被迫与暴君困在修罗场。他讥讽她妇人之仁,她嘲笑他治国无方。直到某次循环暴君突然将她抵在龙榻,哑声质问朕为你死了九十九次,生了三个孩子,你都不肯对朕说一句欢喜?男女互换时间循环改写剧情微权谋...
同治年间,关中之乱爆发,来到另一个时空的马代穿越到这个时代的马岱身上,加入西北关中起义军,之后打土豪分田地,收服捻军,太平军余部,大理军,白莲教,从而推翻清朝。清末起义恩仇录...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永昭十九年,户部尚书暴毙案卷起惊涛。嫡女沈知微断发明志,束玉骨为刃,扮男装入朝堂。红衣褪作青衫客,银丝软剑藏风月,过目不忘的玲珑心偏撞上摄政王萧景珩的玄铁折扇。他寒毒缠身慵倚金殿,却在棋局间识破她耳后胭脂痕quot沈翰林这喉结,倒比本王的折扇更利三分。quot朝堂暗涌十年局,她执棋为剑,夜探璇玑阁翻出血色账簿他折扇作盾,寒潭渡气时惊觉同源内功。当染血玉佩拼出前朝遗孤秘辛,金銮殿上七重衣裂如蝶蜕,他徒手接住透骨钉轻笑quot王妃撕衣验身这招,倒是越发熟练了。quot棋逢对手的双生修罗,在火海相拥时烙下狰狞伤痕,于刑场红妆处剑指九重天。待到虎符换得山河聘,白发帝师在桃林落下最后一子quot当年那碗阳春面,本王要用万里江山来回味。quot...
嫁给魔尊后的第三百年,她准备瞒着他离开了。系统,我申请脱离世界。冥域殿,沈清歌低声召唤出系统,下一秒,金色物体从空气中弹出来。系统机械的开口371号宿主申请脱离世界,系统处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