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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私密暖昧。
外界的声音模糊,只能听到脚步声和谈话声越来越近。
谢清越低头看着怀里呼吸未定的谭木栖,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让女孩紧密贴在自己胸前。
“嘘。”他竖起食指抵在她唇上,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沿着脊背缓缓下滑。
谭木栖紧张得全身僵硬,生怕被人发现帘子后的秘密,但谢清越看起来毫不在意,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丽语调尖锐,穿透帘子:
“谭木栖那个贱人,她肯定是故意摔倒的,我根本就没有那么用力”
腰间的手倏地收紧,谢清察觉到女孩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轻轻抚摸谭木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指尖却在后背上弹动。
“听听她们怎么说你。”谢清越的唇贴着耳朵,他伸出滚热的舌头,反复舔弄谭木栖的耳廓。
王丽接着讥讽:“她手上戴的那块表,一定是有金主了,我就知道,谭木栖这个贱狗,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帘子内,谢清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温柔,手掌扣着女孩的小屁股把她往自己怀里深压,引得谭木栖微微战栗。
“她说话好难听。”谢清越在她耳边细语,舌尖开始往耳朵里钻,好像要堵住一样。
谭木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又赶紧咬住唇忍下。
这个反应取悦了谢清越,他无声笑了笑,连着胸腔一起震动。
“但我觉得…”谢清越的唇瓣从耳朵到脸颊再沿着下颌线游移,声音低沉性感,“你很聪明,知道怎么让我心疼。“
外面,王丽依旧喋喋不休,声音更加尖锐:“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演技倒是不错,不过我听说,她之前在她们那个县里就是被同班同学猥亵,一看就被干烂了,你怎么不说话啊,呜呜呜呜......”
“别哭,哥哥让你爽爽。”李白恩油腻的声音一出,谭木栖恶心得都快要吐了。
王丽的每一句话都被谢清越听得清清楚楚,他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但面对谭木栖时,语气却依然温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不高兴了?”
他不等回答,就低头吻住了那片红唇,这个吻带着安抚,巧妙阻止了女孩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外面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淫乱交合,王丽毫不顾忌地大喊大叫,“唔....再深一点...哥哥...”
“闭嘴,快点说话。“
“哥哥..爸爸...把木木干烂好不好...好爽呜呜....”
这话一出,谢清越突然变得强势起来,仿佛在用行动反驳外面的话语。
唇液交缠的水声比较外面的淫叫,根本不值一提,谭木栖被亲得呼吸紊乱。
刺耳的交合还在继续,但她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
谢清越的唇移至锁骨处,轻轻吮吸,留下一个红痕。
“宝宝,他很喜欢你呢.”男人声音低沉认真,“你喜欢他吗?他和我一样都是独生子。”
他的话让谭木栖心头一震,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脸颊往下掉,原本圈绕男人腰间的藕臂上抬,搭在谢清越肩膀上,抬头看着他。
“如果一直这样问我,就不要对我好。”
帘子外,王丽还在代入谭木栖的身份和李白恩做爱,两人的话语开放肮脏,灼热的气氛被隔绝,丝毫没有影响帘子里面的人。
谢清越被谭木栖盯得一滞。
他低下头,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小心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很认真的,从昨天你就一直问…”谭木栖看起来真的委屈坏了,唇瓣都忍不住发抖,小脸皱巴在一起,扭过头拒绝男人的手。
“哭得好厉害,比在床上还厉害…”谢清越看着她的小动作,像看一只闹脾气的兔子,炸着毛,却又离不开笼子。
他没用强,反而继续用指节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颊,带着怜爱。
“好了,”男人语气松散,没什么诚意,却足够安抚,“眼泪留着今天晚上哭…”
这话避重就轻。
谭木栖吸了吸鼻子,懂得见好就收。
她顺势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你怎么…这么变态…”
她确实在利用谢清越,作一下是情趣,过了火,就是不知好歹。
外面王丽和李白恩的动静逐渐变小,然后消失。
谭木栖不敢想如果王丽都能轻松知道周奈的事情,那么谢清越知道的概率有多大,与其这样…不如先人一步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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