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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国朝谒会终以监国军检阅而闭幕,来访的各国元首无不惊愕震撼,即使朝会已经结束了,仍有许多使团商队不愿立刻返程。
对于那些登记在册的使团成员,大部分按规是必须在朝会结束后限期内离京的,哨所系统自会负责监督此事。而以个人名义到访的外邦商队还可以在京城多留些时日,不过军方接待已然结束,京中客栈店铺皆会自由涨价,至于如何权衡未来的商机和当下要多掏出的旅费,则是商贾们各凭本事了。
此时温雅近期繁忙的事务也算告一段落,至于朝谒会收尾的琐事,则在经年累月的工作中已然内化成了她日常的一部分。
在又一次结束了当日所有安排后,温雅在郑季?的陪同下走出京城哨所的院落,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夜空,而后登上那辆通体黑色的马车——并未驶入回宫的路,而是去往城外。
监国公主散值后却没有回宫,这消息肯定会被郑季?电报告知宫里——雨沐每天跟哨所问五次她的去向,于是这老登干脆替他当“眼线”了。不过郑季?先前还说要替她掩饰一二,温雅颇有些无语地拒绝了,毕竟她就算没回宫也绝不是去做见不得光的事,老登若是乱讲反倒会给她越描越黑。
至于温雅去校场过夜倒也常见,但若是郑季?将今晚陪同她的人也一并告诉宫里,怕是会引起些不必要的误会。
从哨所到校场的路上,温雅在车厢里不由得感到些许疲惫,这似乎颇正常,但对她而言却也罕见。
她似乎从还不记事的时候便已然适应了夜以继日的工作,最开始是被她老娘带着出征,后来是在格物院求学,再后来待她继任监国公主……监国军统帅的职责已然内化成了她的功能,仿佛她生来便是“天命”,但这么讲其实也不错,她的确自从出生便注定会加冕这一头衔。
这样一想,她似乎不该感觉到疲惫。而温雅静下来就这煤油灯看了两眼检阅前对于参检重型军械的合格率报告,那般细微的疲惫却又像来时那般转眼无影无踪。
监国公主的马车停入泊位,温雅下车时便瞧见德莱琪已然站在那等着她。
从装束看德莱琪已经收拾好行李,正打算夜里出门采个野,熬到凌晨去赶京城首发的第一班列车。不过在她刚要走时听闻温雅要来校场,自然是临时改了计划再亲眼见她一面——毕竟此别之后大概又得有个几年,要过挚友之间全靠书信往来的日子了。
虽是如此,德莱琪还不由得调侃她一句:“遐平这个时辰还不回宫,明个圣上该怪了。”
“怎么会,我是到校场又不是上青楼。”温雅顺着说了句,同德莱琪进了营房中,却又突发奇想,“我要上屋顶看看,你去么?”
“当然了。”德莱琪有些意外,虽说她俩小时在奥萨城说的是过得招猫逗狗讨人嫌的日子,但实际惹事的也就是德莱琪一个。她打小便知道她的好遐平身子骨弱,旁人爬树她爬不了,旁人摸鱼她摸不了,就算是一同逃课出来,最后也只是屋里看书和外面看书的区别而已。
不过现在的天命统帅别说是上屋顶,就是上天堑也有的是人想办法。何况这校场的营房屋顶本就有天台,温雅和德莱琪各自翻出架望远镜便上去了。
从营房屋顶看夜空,意外地和记忆中奥萨城的很像——若是在地面上,怕是因为校场换上电灯的建筑太亮而瞧不清了,因而也只有黑灯瞎火的高处才能将天上看得跟昔日在奥萨城那般清晰。
没来由地温雅觉得颇兴奋,也不管德莱琪找不找得到她所说的是哪颗星便说:“你瞧那个——德莱琪,你说人能上那去么?”
“能啊。”德莱琪毫不犹豫地表示肯定,“就算咱们不能,也会有后人能去。”
见她信誓旦旦的模样,温雅不由又生出一丝熟悉的疲惫——却并非是出于精神上的厌烦,而是一种因对现实极为满意而产生的令人舒适的安宁。
在看了许久的夜空后,不知何时她已然靠在德莱琪的肩上静静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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