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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娘挨着女儿,心里叹口气,说不得这次出来还是好事,撕破了脸,日后便不必瞧人眼色了,就是儿子们若背上这名声,日后怕受影响。
第二日一大早,范远瞻先行起来,去喂过驴买回早点之后,过来敲范溪她们的门。
范溪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过来开门,“大兄。”
“昨日睡得可好?娘可醒了?出来用早点。”
安娘正在梳头,闻言略扬声,“起了,马上便来。”
母子三人收拾好东西,出来用早饭。
客栈人不多,稀稀拉拉,范远瞻去跟客栈掌柜说了声,请对方帮忙看一下他们的驴车与车上东西,掌柜应下。
他们用过早饭,范远瞻带着他们往外走。
范溪问:“大兄,我们现下要去做甚?”
“买个院子安顿下来。”范远瞻带着他们穿过巷子,沿着街道来到一家牙行前,“我找人带我们去瞧瞧近来有无甚好房子卖。”
范溪与安娘跟在他背后,范远瞻进去,伸手叩叩柜台那张大木桌子。
木桌后一个三十上下的白皙男人闻言抬头,未语先笑,“瞻之来了?”
“重锦兄。”范远瞻拱拱手,“这回要劳你介绍间屋子。”
“好说好说。”桓重锦立即放下账册,扬声唤,“阿笠,你出来守店。”
“哎。”里头有人应了一声,接着一个高大黝黑的青年跑出来,“掌柜要出去?”
“带我兄弟去瞧瞧屋子,下午我要是未归,你便自行关店罢。”
阿笠应了声,桓重锦从柜台里头取出一大串钥匙,而后转出来,“婶子、瞻之、妹妹,随我来,路不算远,我们走着去?”
范远瞻点头,“走着便成。”
出了铺子,桓重锦道:“我手头目前有五个不错的院子,三个一进,两个两进,我们便顺路,从棠溪路那个两进的院子开始瞧去?”
范远瞻母子三人没意见,安娘温声道:“那便劳烦你。”
“没甚,左右我也要过去瞧瞧。”
他们瞧了一圈,中午去酒家用了饭,下午夕阳落山时方全部瞧完。
桓重锦回头笑道:“今日我手头上的好院子暂且便那么多了,明日我多问问几日,城西那头应当还有不少好院子。”
范远瞻道:“重锦兄且容我们商议一下。”
桓重锦闻言便笑,“应当,你们商议,明日告知我结果亦成。”
说着他想离开,范远瞻请他坐着,笑:“重锦兄不是外人,劳烦你坐着罢,我们若有甚不明之处,还好及时问你。”
桓重锦端详他神色,见他不像瞎客套,便稳当当坐着,顺手给自个倒了杯茶。
范远瞻问:“娘,您可看中了哪间院子?”
安娘略一迟疑,摇摇头。
桓重锦照顾自己人,带他们瞧的都是好院子,五座院子各有好处,价格亦十分喜人,她觉着挑哪座都成,他们现在正是要用钱之处,最好挑一处一进院落,就是不知儿女有甚想法。
范远瞻见她这神色,暂且略过,接着问范溪,“溪儿,你看中哪处?”
范溪看看她大兄,又看看她娘,道:“我喜欢棠溪路那间两进院落,若二兄来了,我们一家刚好够住。若是不成,鹊羽路那座一进院落亦好。”
棠溪路那间两进院落,游廊假山小院样样不缺,院里景致好,后头不远处就是小山头,还近河,住得也舒坦,就是价格略贵,要价两千八百六十两。
他们倒是出得起,就是这么一掏,家底子只剩一成。
安娘迟疑,“不然还是鹊羽路那座院落罢?棠溪路的院子太贵了。”
范溪点头应道:“也成。”
安娘转向范远瞻,“远瞻,你意下如何?”
范远瞻道:“我倒觉着棠溪路那座院子好,这样好的院落,错过此次,下次不一定能见着。”
桓重锦笑眯眯听着他们讨论,闻言不由插话,“这话倒是,这家人祖上做官,现下家里败落,要卖了院子回老家。院落里家什都是老物件,卖家愿陪送大半。”
“若我手里银钱足够多,我自个都想买那家,婶子你若是在皇都里待久了便知,这院落的价格还有得涨,开|国八|九百两便能拿下,现今都要两千八|九百两了。”
安娘犹豫不定,“不然我们今晚回去再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牛角娘不喜欢安娘不是挺好理解吗?
最得意的大儿子娶了个聪慧漂亮并不怎么包子的儿媳妇,长年累月的厌恶下来积累成怨恨,两边还撕破脸过,就是膈应她也会做出喜欢小妾及小妾孩子的样子啊。
我感觉现实中还挺常见这种讨厌儿媳妇的婆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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