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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远瞻这一出去,范溪与安娘两个瞬间不安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生意不生意,过年不过年。
好在范积蕴作为文职人员,没有跟着去,每日还会回家,带回一些军营中无关要事的消息,安一安她们俩的心,要不然两人非急坏不可。
安娘心中焦急得很,嘴里嘟囔,“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北戎人怎么挑这个时候来?”
“北戎人又不过我们的年。”范积蕴暗叹一声,“今年天气冷得早,又下了好几场大雪,草原上牛羊没有草吃,被牧民宰了不少,后来又有冻饿疫病,他们活不下去,便来抢我们了。”
“真是造孽。”安娘眼睛盯着窗外,“也不知你大兄他们何时方能回来。”
“娘,您放心罢。大兄用兵如神,待事情处理好他便回来了。”
此次兵祸并不严重,只是被抢了些东西,北戎人早已从山上跑了。
范远瞻过去,主要还是让人建筑防御工事,训练民兵,并且安排人巡逻,防范这群北戎人。
不过五日功夫,他又回来了。
他回来那日年二十六,还有好几日方过年。
范溪让人烧了慢慢几大锅热水,让范远瞻用饭后去洗澡。
范远瞻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天气冷,在外头又不方便,他已好几日没洗澡,这几日又是跑马又是练兵,身上早已起了异味。
他洗澡便顺手连头发一起洗了,洗完披散在肩上。
范溪一进来便瞧见他穿着里衣,头发披在肩上,还滴滴答答往下滴水,不由眉头一皱,拿起布巾,“大兄,你怎么不擦擦?”
“还未来得及。”范远瞻坐在椅子上等她擦头发,嘴里说道:“辛苦溪儿了。”
范溪拿起布巾站在他身后帮他擦头发,嘴里问到:“大兄,你这几日可顺利?”
“顺利。”范远瞻闭着眼睛微昂着头,“不过是一些小喽啰,收拾他们不费什么事。”
范溪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妇人,她蹙起眉头,“既然一切都顺利,那为何大兄还在那处耽搁了这样久?”
说什么修筑防御工事,训练民兵,若是那北戎小喽啰,何必这么着急,派些人巡逻预警便是。
范远瞻见她看出来了,笑了一下,“今年到过年大约无碍,过完年也能平静一段时间,明年恐怕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范溪脑子转头,略想了想,她低声问:“这回来的北戎人可是北戎军队里的人?”
“不错。”
“这小股兵匪……莫非是来打探消息?”
范远瞻又露出一个笑容,闭着眼睛说道:“溪儿你不生为男儿倒是可惜了。”
范溪听了轻哼一声,手上继续利落帮她擦头发,嘴里随口说道:“我若是生为男儿,便不嫁与你了。”
范溪并未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范远瞻却听出了她的松动,脸上笑意愈浓,“是是是,若下辈子溪儿生为男儿,我便托生为女,我嫁与你。”
范溪手一顿,将布巾放到他肩头,“不与你开玩笑了,你自己擦,我去外头瞧瞧。”
她转身欲走,范远瞻大手攥住她手腕,将她往自己方向拉。
范溪猝不及防之下,坐到了他身上,嘴里轻呼一声。
范远瞻也没有进一步动作,他手虚虚在范溪背后托着,一双深邃的眼睛温和地看着她,轻轻喊了一声,“溪儿。”
范溪极为不自在,用手抵住他胸膛,“嗯?”
范远瞻看着她左躲右闪,就是不肯看自己的眼睛,又是轻笑一声,“溪儿当真不能与我试试。”
范溪口齿含糊,嘟囔一声,“试什么。”
范远瞻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有如被亲一只左躲右闪,一脸嫌弃却毫无厌恶的猫,低声道:“跟为兄试试成为真夫妻。”
范溪往后躲,被范远瞻托住腰。
她被范远瞻这么一亲,心神大乱,心跳如雷。
她不答,却也没拒绝,目光慌乱,不知要看哪儿。
范远瞻另一只手轻轻捏起她下巴,吻上她花瓣一样的嘴唇。
她嘴唇温软,细细的呼吸像猫一般,唇舌交织,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范远瞻边亲她,大手一动,抱着她站起来往床榻边走去。
范溪被他亲得晕晕乎乎,什么时候被压在床上都不清楚,等发现自己的处境后,只来得及低低喊了一声,“大兄。”
她手还揪着他衣襟。
范远瞻把她半压在床上,亲了亲她的耳朵,湿润的触感以及喷到耳朵里的温热呼吸,再度掀起酥麻狂潮。
范远瞻低低问:“溪儿,给我可好?”
范溪眼睛湿漉漉,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却并未反对。
夕阳西下,天边已经有晚霞。
范溪刚开始痛得又哭又叫,细细地吸气,咬了范远瞻好几口。
后来两人适应了,一切都刚刚好。
直到夜幕降临,一切方结束。
也没有人来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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