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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你才会拒绝我?
害怕被排斥,害怕被拒绝的人,用虚伪的躯壳将自己保护起来的人。产生了一种与过去想法截然不同的……想要看自己是否会被拒绝的,冒出来之后就难以压抑住的想法。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施行的。
所以当嘴唇转而印在佐助的嘴唇上时,鸣人的眼睛一瞬不落的盯着对方的神色变化。
印在他瞳孔里的黑发少年,吃惊的瞪大着眼,眼里有不解,有诧异,唯独没有厌恶,身体僵硬得像石头一样,不知所措的像个不知世事的幼童。
——没有被拒绝。
这让鸣人能够顺着他微启的唇缝,缓慢的加深这个吻。
青涩的,带着紧张和试探的亲吻。
瞳孔里倒印出的少年,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眼神闪烁着却没有躲闪他的视线。鸣人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布料,就连那颤抖的呼吸,鼓点般急促的心跳声也传入耳膜之中。
“这次是故意的哦,佐助。”鸣人微微往后蹭了蹭,分离的唇瓣,厮磨般的在他的唇角轻触着,研磨着。
他低声说:“你之前跟我说过,男性忍者之间也有那种感情。那你应该知道……不拒绝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佐助颤抖着双唇,嘴唇上残留着的热度,烫得惊人。就犹如眼前人那炽热的滚烫的视线一样,让他有一种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冲动。
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逃避。倔强的,不服输的少年,有着自己的坚持。
他只是闭上眼睛,转过身背对着鸣人,道:“吵死了,你很啰嗦啊,吊车尾。”
他怎么知道自己竟然会迟钝到没有推开他,毕竟手脚都僵硬得动弹不得。偏偏在他说了这番话之后,身后之人就像个哑巴一样沉默着。
他有点讨厌鸣人此时的安静。
被这种烦躁的挥散不去的情绪所主导,对于佐助而言是一件尤为难堪的事情。他甚至都不想继续在这个空间待下去。
没有搭理这个不知道又准备抽什么疯的家伙,才注意到外面的太阳已经有落下趋势的佐助,恼怒的坐起身,故意发出很大的脚步声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身上的衣服发出无法忽略的汗味,不管是一路出村,疾速奔跑时冒出的热汗,还是因为刚才那场难堪的对白而冒出的汗液,黏糊糊的贴在肌肤上的感觉,都让此时的佐助无法接受。
褪去了皱巴巴的衣物,随意的丢在地上,站在喷头之下,任由身体被冷水完全淋湿。可明明水是如此的冰凉,却无法完全驱散那股子躁意,乱入麻的大脑也无法冷静。
“佐助——”
外面传来了罪魁祸首恼人的声音。佐助假装没听见,他懒得再搭理这个混蛋。
“我进来了哦。”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把手被按下的声音。甚至不给里面的人反应时机。
是疾速贴近的恼人者,传递过来的拥抱的温度,还有水腥汽都掩盖不了的,双唇传递过来的掠夺者般无法拒绝的气息。
无法拒绝,就没必要拒绝。
褪去了试探,褪去了虚伪的温情,犹如发疯的两只幼兽在彼此撕咬的,带着血腥味的深吻。
不得要领的,在此之前估计对接吻的知识都贫瘠得只停留在双唇紧贴程度的两人,笨拙又急切的靠着发热的大脑,在本能探索着,摸索着。
这种行为到底算是什么?
没有答案。
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没有答案。
但好像也就只有通过这种行为,只能通过更为紧密相间的行为,才能够确认对方确实就在身边。
外面很冷,无处不是风雪。
就连内心世界,也被皑皑白雪覆盖。
可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一盏灯,出现了一道光,被美好世间所残忍抛弃的,被孤独留在绝望深渊的人,也会想伸出手,不顾一切的握紧吧。
在冰冷的水汽之下,十指相扣着,耳鬓厮磨着,通过汲取对方不多的体温,吸取着无尽的疲惫之下仅剩的一丁点温度,将之化为支撑二人熬过寒冬的暖光,也是足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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