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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外的火堆仍在静静燃烧,火上的白色防护服随风一摆一摆,俞言星垂着眼没有说话,从背后抱住他的齐咎的身体很温暖,但脚下的这片土地令他十分不安。
“怎么不回答?可以亲你吗?言星。”齐咎边喘边说,他舔了舔唇,忍耐着没有亲上去,只是用脸去磨俞言星的脸。但粉色精神丝忍不住,一条一条争先恐后地钻进俞言星衣服里,急切地抚摸俞言星,像在代替齐咎的吻。
精神丝太多、太急,俞言星的作战服都被撑胀了,却还有一大堆蠢蠢欲动的精神丝没能挤进去。
俞言星被精神丝摸得不能思考,他抓住一大把不安分的精神丝,很严肃地说,“好吧,但你要把它们都收回去,不能再用精神丝绑我了,这里很不安全,我不想被限制行动。”
齐咎低低嗯了一声,但他就在边缘,粉色精神丝亢奋得不行,收都收不回来。
他皱眉,命令精神丝放开俞言星。粉色精神丝瞬时以他和俞言星为圆心散开,正好能侦察附近是否有异兽靠近。
俞言星松了口气,他就怕齐咎待会儿想做,两个人做起来他总迷糊,齐咎又太沉溺,没人能注意周围情况。
看穿俞言星的想法,齐咎眯起眼笑,放在俞言星腰上的手收得越来越紧,逼得俞言星往后仰完全落进他怀里,“该奖励我了,言星。”
“齐咎,等一下。”俞言星不太适应这个姿势,两人贴得太紧了,他能感受到齐咎。
“不等。”齐咎一把抱起俞言星,声音里藏不住笑意,“坐我腿上好不好?像之前那样压我。”
俞言星脸发烫,他抓住齐咎手腕,轻轻摇了摇头,“坐坏了怎么办?”
“坏了就坏了,本来就是拿来爽的东西,帮帮我吧,言星,我好难受。”听俞言星说这些话,齐咎已经要到了,他不停亲吻俞言星耳根,用上哀求的语气:“宝宝,刚刚你不让我亲,我忍住了,你不奖励我吗?我现在真得要忍不住了。”
俞言星一向在这种事情上惯着齐咎,闻言,他垂下纤长的睫毛轻点头,声音很小,要不是齐咎挨着他根本听不见,“你没节制,我来动,你躺着。”
得到准许,齐咎立马躺在草地上,裸露的肩背不知道被锋利的草叶割伤了几条,他浑不在意,渴求地盯着俞言星。
黑暗中只能依稀看清俞言星漂亮的五官,齐咎不由得想凑近仔细看,急声催道:“言星,我躺好了。”
俞言星心怦怦跳,脸红得不能看,连带着唇色都红了一些,慢吞吞坐到齐咎大腿上,再更慢吞吞地往前挪。
他生怕齐咎提出更过分的请求,比如要他贴着摇。
哪想到,在他坐到齐咎胯上的那一刻,齐咎就到了。
“言星…”齐咎皱眉,死死按住俞言星大腿,粉色精神丝着了魔,猛地缩回来,俞言星直觉不对,要躲开却被精神丝用更粗暴的方式捆住。
“齐咎!”俞言星怕伤到精神丝,没有挣扎,但提高了几个音调的声音明显很不满。
汗从额头上滚落,齐咎手臂上青筋一条条,怎么也冷静不下来,睁眼闭眼都是俞言星方才坐他身上的样子,“言星,让我缓一下,太刺激了,精神丝现在不听我的。”
他不冷静,粉色精神丝更冷静不了,疯狂地抚摸俞言星,尤其轻易不能摸到的地方。俞言星羞得不行,可又拿它们没办法,边扭腰妄图躲过,边喊:“齐咎,你管管它们。”
“嗯。”齐咎嘴上答应,却没有制止精神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俞言星,生怕错过好风景。此时,交错生长的枝叶挡住了污染区稀薄的月光,俞言星却没能隐没在夜色中,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因为羞愤变得水光潋滟,如星星般闪闪。
齐咎不禁得意地笑起来,一根头发丝粗的粉色精神丝立马爬上俞言星的脸,戳了戳俞言星微微上挑的眼尾。
“齐咎,你明明故意的,我生气了。”俞言星瞪齐咎,他是动不了,但他可以放出游隼啄齐咎。
“啾啾。”游隼飞到齐咎左肩上,象征性地啄了几下齐咎的头发。
齐咎笑容更甚,摸了摸游隼的翅膀,“芋圆好乖,乖芋圆是不是喜欢我?”
游隼点点头,俞言星这下是真恼羞成怒了,他扭过脸不理这一人一鸟,愤愤骂他们:“芋圆吃里爬外,齐咎是骗子。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也是里不是外,芋圆才没有吃里爬外。”齐咎扬眉,坐起来搂住俞言星,亲亲脸又亲亲喉结,不知道要怎么爱才好。
俞言星心里有气,但躲不开精神丝的禁锢,紧抿唇不让齐咎亲。幸好这时,不放心游隼的章鱼着急地敲了敲俞言星的精神屏障,“嘶嘶!”
俞言星眼前一亮,和章鱼密谋,“小九,你也有触手,你帮我打掉齐咎的精神丝。”
章鱼当然站俞言星,很重地点点头。
沉浸于亲俞言星的齐咎对此一无所觉,还眯眼笑着逗俞言星,“言星,再说一遍,我是里还是外?”
“外。”俞言星冷冷说,迅速将不争气的游隼收回精神域,再放出挥舞着触手跃跃欲试的章鱼。
“嘶嘶!”章鱼可不担心伤到齐咎的精神丝,它八根灵活的触手甩出了残影,和粉色精神丝对打起来。
齐咎笑不出来了,想抓走章鱼,却被从精神丝魔爪中脱身的俞言星扣住了手腕。
“齐咎,接下来在污染区的日子,你不许再想那事!我也不会答应帮你了。再拿精神丝绑我,我以后就时刻和你保持十米的距离。”俞言星拍拍齐咎的脸,神色认真,“你听懂了吗?”
“嗯。”齐咎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其实盯着俞言星微微张开的唇,他喉结滚动,“我知道我们首要任务是和我朋友汇合,你相信我。”
“我信你。”俞言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石,“你快起来吧。不该答应和你胡闹的,衣服都脏了,你裤子还沾了你的那东西,我们得找个地方洗洗。”妻灵久思陸伞漆三邻
“你脱下来吧,我用包里的水给你洗。”齐咎站起来,转身就要去拿包,俞言星抓住他,不赞成地说:“包里的水不是你算好量的吗?这样吧,我记得污染区有种植物,花形状像笔筒,能储水,我们在附近找找看,这种植物的水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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