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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眼里看不出一丝波澜,但就是盯的人毛骨悚然。
陈伊晴看着这张平静从淡的脸,就更做贼心虚。
“你老公挺多。”他冷不伶仃道。
“……”
现在死还来不来得及吗?
周岁欢将切好的西瓜盘放桌上,识相离开。
陈伊晴词钝意虚:“我…就是口嗨,喊着玩的…”
周叙白默言不语,起身就要走,被陈伊晴眼疾手快握住手。
“别走别走,他们都没有你好看,你帅。我再不乱喊了,你别不理我…”
周叙白试图挣脱,但都失败。因为只要他一动,陈伊晴握住在他手的力度就收紧。
“松开。”
“不松不松,我不松。”
陈伊晴跪坐在沙发上,仰着脑袋,嘴角微微下撇,委屈皱巴巴的脸,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我只有你一个老公,我以后只喊你。”
周叙白眼睫一颤,原本要说出的话被硬生生噎回了肚子里。
陈伊晴垂下脑袋,声音细如雨,“别生气…”
周叙白:“我没生气。”
陈伊晴缓缓抬起头,眼眶染上水雾,小嘴撅撇的像一只没人要的小动物,“那你坐下。”
周叙白看她泪濛濛的眼,心忽然绞痛了一下,手指弯了弯,轻回握住陈伊晴的手。
这种调情的场面,怎么能少得了看戏的。
陆知宁啧啧有声,手搭在陈伊阳肩上,询问:“你姐这是真哭还是假哭?”
陈伊阳要不是陈伊晴亲弟弟,他差点也信以为真了。
“假的,能让她哭的人还没出生呢。”
陆知宁:“没那么严重吧。”
陈伊阳哼笑:“小时候被她发现我拿了她一颗旺仔小馒头,这给她气的,哭的天花乱坠给我爸妈告状说我为了偷抢她的旺仔小馒头,还把她推地上。”
周岁欢好奇:“然后呢?你爸妈怎么说?”
陈伊阳一想到这事就气的半死,“罚我跪了两个小时,她得意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看戏,嘴里故意吃着零食馋我。”
余栀听的好笑又心疼:“那你当时没跟你爸妈解释吗?”
陈伊阳:“解释了啊,但他们觉得我解释就是在狡辩,没给我一大嘴巴子都算好的了。”
陆知宁快笑死了,“这就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清。”
周岁欢却一本正经说:“应该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陆知宁:“都跟他挺配的哈哈。”
陈伊阳一副死人脸看他,“有那么好笑吗?”
陆知宁实诚点头,笑的腰都直不起来,“原谅我,我真的不想笑,但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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