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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芙蕖却表情复杂,“所以,你就看上沈恪了?”
她这里的看上,并不一定是正常的男女之间的爱慕与追求……果然,对方轻轻笑了,“还是娘娘了解我。”
“他很合适。家中只有一位孱弱母亲,没有复杂的关系,就意外这不需要花太多的时间去周旋。野心不大,足够惜命。另外……也足够聪明。”
她不找蠢人。
很没意思,还会拖后腿。
早间霜露在檐下凝成薄薄的冰棱,将落欲落。尚芙蕖心里为沈恪抹了一把泪,“你不会是给他下药了吧?”
“我虽是卑劣之人,但也不屑用这种自轻的手段。”作为新晋鹰犬爪牙,梁思吟这些年在外恶名远扬,身上沾着的那股淡淡血腥味,即便是上好的熏香也压不住。
“一壶酒罢了。”
她所算计的,便是沈恪内心并非对自己毫无波澜。
慕强是人之常情。
天长地久与一位智谋过人的年轻女子待在一起,即便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慕,或多或少也有作为同僚的欣赏。尤其是沈恪这种并不强势性格的。
酒不足以乱|姓,但能帮忙推上一把。
尚芙蕖有些头大。当初光想着将她丢出去咬人,忘记了也有可能咬身边人,害得沈恪这一趟害失去了清白……
“你见过他母亲了吗?”
几年不见,再见小孙女都会喊祖母了,沈夫人怕是受的刺激有点大。
“见过了。”梁思吟拍了拍衣角上的碎雪,目光放在远处,“就是她支持沈恪入赘我梁氏,让妙言随我姓。”
顾家坟头都长草了。沈恪能力有余,奈何是条随遇而安的咸鱼,由她提着前进,再合适不过。
沈夫人只是普通妇人,大字不识。
但能在有限条件下,教养出沈恪这么一个儿子,本身就不是目光短浅之辈。
门前那两只威武的石狮子,不知被风霜覆盖过几回,口中含珠积着雪水。旧时梁前燕子已去,只留下空荡荡的巢穴。视线回到未有丝毫变化的皇后身上,梁思吟笑道。
“倒是娘娘,风采依旧。”
尚芙蕖摆摆手,“说这些有的没的……对了,你这次是要留在京兆?”
与沈恪相反,梁思吟是闲不住的性子。
要是静悄悄,必定想作妖。赋税察州这趟将她扔在外好几年,但接下来要放到哪个位置才合适,尚芙蕖还真没想好。
梁氏适合用于动荡不安之际。而眼下时和岁稔,万物得宜……
“只要娘娘愿意给臣女一口饭吃就好。”
似是看出她的纠结,梁思吟笑盈盈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娘娘从前一出手就扣下臣女好几年薪俸。我便是再不懂事,如今也指望这点黄白之物养家糊口。”
两人才进了殿内,咚咚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在那团人影撞过来之前,尚芙蕖连头都没回便咬牙喊道。
“陆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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