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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文君回了吧台前,寸头同事见他脸色苍白,担心问:“你没事吧?”
“……没事。”
祝文君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帮我顶班。”
“这有什么,小事。”寸头同事随口开玩笑,“怎么看你拿了十万小费还不高兴啊?”
祝文君迟缓地想起那十万小费,连最后那点笑也笑不出来了。
快打烊的点,又来了两三个客人点单,祝文君和寸头同事忙活完,一起收了台,回后台换自己的衣服。
领班过来找他结工资,调侃:“之前有个公子哥包场过生日,唱生日歌最积极的那个侍应生拿了八万八的小费,我还以为没人会超过这个数呢,文君你可以啊,刷新了店里的记录。”
祝文君问:“珊珊姐,你知道那位商先生是什么人吗?”
“我也不清楚,是主管在监控里看着车牌号不一般,打电话问了老板一声,结果老板在那边吓得酒也不喝了,赶紧往这边来,还交代我们好好招待。”
领班笑着道:“你不是想预支工资吗?正好,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了。”
祝文君低声道:“……我想退回这笔钱,珊珊姐,您能帮我问问老板,怎么能拿到商先生的联系方式吗?”
领班面露惊讶,虽然不明白祝文君为什么要把到手的钱想退回去,但也点了头:“我帮你问问。”
祝文君下了班,骑着车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去了啾啾的房间门,压着门把,轻轻打开。
客厅的一方光线随着打开的门缝呈放射状倾泻流入,正好照亮床上的光景。
小崽子睡得四脚朝天,呼哧呼哧的,被子踢了一大半,一只泰迪熊玩偶掉在了地板上。
祝文君放轻了脚步进去,弯腰把玩偶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把啾啾踢开的被子仔细掖好,而后悄悄退了出去。
他去洗了个澡,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坐在客厅里,拿出来一个收纳盒,翻看里面的证件。
证件俱全,啾啾的出生证明、户口本都是和祝文君挂在一起的,从法律意义上,啾啾就是祝文君唯一的孩子。
总不能……
祝文君想起在巷子深处看到的画面,克制住深思的念头,拿手机一看,时间快两点半,明天还得送啾啾去幼儿园,赶紧将证件放回去。
他回房间睡觉,心里装了太多事,到后半夜才睡着,清晨的闹钟响了三遍都没听见。
啾啾在外面敲门,担心地呼呼:“爹地,啾啾上学要迟到了!”
祝文君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抄起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八点,吓得彻底清醒,赶紧掀被起来,下床去开门:“抱歉啾啾,爹地起晚了,我帮你换衣服——”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啾啾站在门外,骄傲地转圈圈给祝文君看:“啾啾自己穿好了!”
小崽子给自己穿了一件粉色的毛衣和一条鹅黄色的裤子,往小脚套上了两只袜子。
只是毛衣里外穿反了,袜子的颜色一样一只。
啾啾还给自己扎了头发,用彩色发绳绑了四五个毛躁躁的小辫子,自个儿觉得可美了。
祝文君看得想笑,蹲下身,帮啾啾把毛衣翻过来重新套上:“我去给你再拿一只袜子。”
啾啾穿戴整齐后,祝文君给儿童牙刷挤好草莓味的牙膏,让啾啾站小板凳上自己刷牙,趁这机会,回房间里换了个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祝文君的视线无意划过客厅,脚步倏地一顿,看到了茶几上的纸质收纳箱。
——他昨晚看完证件,心烦意乱,竟忘了把收纳箱放回柜子里。
箱子口大敞着,照啾啾的好奇心,估计已经翻完了一遍。
“对了爹地!”
啾啾的嘴边还沾着牙膏沫,咚咚咚跑过去,从箱子里翻出一个相框,抱着相框跑到祝文君的面前,举起来,好奇地问:“这是谁呀?”
相框里是张单人照,光线昏暗的舞台上,年轻的女孩穿着雪白的纱裙高高跃起,肢体舒展,裙摆的弧度灵动飘逸。
漂亮的面容和祝文君有八分相似。
祝文君的喉咙发哑,答得艰涩:“这是……我的姐姐,叫祝夏,夏天的夏。”
啾啾道:“啾啾的名字里有秋天!”
“是。”祝文君笑了下,从啾啾的手里轻轻拿走相框,放回客厅里的盒子里,“夏天过去了,秋天降临了。”
啾啾追在后面:“我怎么没见过爹地的姐姐呀?她在哪里呢?”
“你见过,只是你那时候太小了,所以不记得。”
祝文君拉着啾啾坐下来,给她重新梳辫子,轻声地回答:“她现在在很远的地方。”
啾啾听得懵懵懂懂:“很远,是多远呢?”
祝文君没有回答,摸摸啾啾的脑袋:“啾啾,该去上学了。”
他一手拿着啾啾的小书包,一手牵着啾啾下了楼,骑上小电驴,去往幼儿园。
过去的这一路上,啾啾坐在后面的座位上,抓着祝文君的衣服后摆,叭叭叭像个小喇叭,嘴巴没停过。
“夏天的裙子好好看,像公园里的白天鹅!”
“芭蕾舞是什么?我也可以学吗?”
“爹地,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夏天呀?”
“我们幼儿园也有一对姐姐妹妹!她们天天一起玩,从来不和我们玩!爹地,你和夏天也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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